当三藏和寅将军来到最后一处地方时,寅将军直接推开了大房间的门,三藏看着房间里的场景时,他赶紧低下了头,口中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里是大食堂,桌案上摆放着厨房应用的用具之外,厨房中央挂着各种肉类,如果是家养牲畜的肉,三藏还能看得过去,毕竟驯养牲畜主要是为了吃。
挂着的肉制品里有着各种头颅,妖魔吃人,用自然法则可以说的同,可是三藏首先看到的是老虎的头颅和角落里放置的各种笼子,笼子里是人和各种野兽,那就不可饶恕了,毕竟同类相食在那里都不可以说的通。
寅将军说:“这里是我们的大食堂,不是正经的厨师,也就不太会做,让圣僧见谅了。”
三藏低着头口中念着佛经,一句话都没有讲。
寅将军和三藏又回到了大山洞内,寅将军离开了。
特处士走到三藏的身边,用凶狠的语气对三藏说:“和尚,你最好把我们身上的鬼气都处理掉,否则你的后果,你刚才也看见了。”
三藏盘腿坐在地上口中继续念着佛经,好像没有听到特处士的威胁。
特处士又废了半天口舌之后,直接骂了一句难听的,最后说:“该死的,真是一个顽固的秃贼。”
特处士来到熊山君和寅将军的身边,说:“二位,小弟无能,和尚就是个哑巴,一句话都不说。”
寅将军说:“这和尚麻烦了,杀不能杀,放不能放。”
熊山君说:“所以人家是圣僧,咱们是妖王!来用语言轰炸试一试吧!”
寅将军说:“就按熊山君的办法来吧!”
上午前,三藏被小妖绑到山上。
中午,寅将军、特处士和熊山君在大厅内吃着肉喝酒酒,三藏坐在角落里念着经听着三个妖魔吃饭。
午饭过后,三个妖魔和山寨里的全部小妖轮流过来劝解三藏,三藏一个字都没有说,意思很是明显了,就是饿死都不会开口说话。
临近晚饭,小妖还在‘坚持不懈’的劝解三藏,熊山君走到三藏身边,拦下说话的小妖,生气的说:“好,好,好,有胆色的,不怕死,有气节的和尚,不愧是圣僧,我服你,把你关在鬼牢里,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寅将军也走了过来,对着小妖说:“把这顽固不化的和尚给我关在鬼牢里,哦,对了,再给和尚拿上一碗肉和一大壶酒,不要饿死咱们的‘圣僧’”
众小妖答应一声,就上来抬着三藏走出了山洞。
四五个小妖抬着三藏来到山寨里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这里有一个很是显眼的山洞,山洞外有两个小妖,一个狐妖,一个虎妖。
狐妖和走到来的众小妖里的头领说:“这不是狼头领吗?这个人类这么抬到我这里了。”
山寨里捉回来的野兽和人类只有两种方法处理:1,听话的养你两三天;2,不听话的当场吃掉你,而这里是鬼牢,是看押不听寅将军话的小妖,最终进入山洞的妖都死了,看守山洞者更是生不如死。
这两只妖之所以看守山洞,是因为不是寅将军派系的妖怪,常年看不到人和妖,突然出现众妖和一个和尚,出于好奇和个别原因而发问。
小妖头领就把这和尚的来历和在山洞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小妖头领说:“大王吩咐了,把这个人类关押在这里,在给他一碗肉和一喝酒,不要饿死这个和尚,大王有大用。”
虎妖转身离开了。
狐妖说:“这好说,虎妖已经拿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虎妖端着一大碗肉和一大壶酒跑了过来,又递给了狼头领。
狼头领接过肉和酒又看又闻,又递给了三藏说:“人类,这就是你今天的饭。”
三藏拿过来肉和酒看了看后,知道肉是野味,酒是正常的酒,但是他赶紧又假模假样的念着佛经。
这个世界的佛教徒是不能吃肉的,但是三藏不是这个世界的和尚啊!他正儿八经的经历了佛教在古中国的变化,所以他知道的很清楚,和尚的戒律是人定的,不是佛主定的。
酒还分素酒与荤酒,而两者唯一不同就是蒸馏,所以三藏不忌讳这点,但是也不能太明显,不是吗?
人老的好处就是看得开,所以只要不犯法和心里过去,爱咋咋地。
众小妖把三藏扔进洞**就转身离开了,而虎妖与虎妖相互看了一眼,又点了点头,虎妖也变身快速的离开了。
只要会思考,就会有争斗,而内斗绝不是人类的专利,在这里显示的更加明显。
洞**,人和妖的枯骨遍地都是,伴随着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知是风声,还是鬼在喊冤。
三藏把碗和酒放在了应该是牢头住的房间内,没有理会地上的枯骨和不知名的叫声,他在洞**仔细的转了一圈,最后他又回到了牢头所住的房间内,最起码这里有床和桌子。
三藏为什么不除去三魔王身上的鬼气,是因为三个妖怪都是魔王吗?当然不是,三藏最起码还是又和尚应该有的品格的。
三藏从寅将军身上的鳞片和头上的角,就可以判断出鬼气已经和寅将军融为一体了,想要把寅将军身上的鬼气除去,那就是要寅将军的命,三藏总不能对着寅将军说:“你没救了,等死吧!”
从三魔王直接说出三藏来历,就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跟脚,他们属于知法犯法,世界把他们的罪加了一等,他们没救了。
至于说三藏被逮到山寨中,他怕不怕,那当然是怕了,死,谁都怕,三藏从上界下来就没有武力吗?
当然是有的,由于三藏刚来到这界太浪,被这个世界给罚掉了,所以他现在时又境界煤实力的废物,只能吃老本了。
三藏坐在床边脑海里瞎想着,肚子却跟他抗议起来了,他一天没有吃饭了,看着摆放在桌子上大碗肉,他主要是嫌弃太油腻了。
三藏一只脚登在桌子上,另一只脚担在床边,右手拿着筷子夹着肉,左手拿着酒杯,一口肉三口酒,他有滋有味的吃着喝着,他现在哪像是得道高僧,活脱脱的一个流氓赖皮。
三藏吃一碗肉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时间马上就到三更天了,鬼牢内诡异的声音比白天更加急,更加大,又连绵不断。。
三藏没有把鬼牢内的声音当回事,因为叫声没有在他附近响起,盘腿坐在床上闭眼转动着手里念珠,口中念着不知名的佛经,从外面突然传进来的声音照实把他吓了一跳.
“三藏法师,圣僧,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