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悟空已经习惯了师徒二人在路上时的安静,突然从马嘴里突然传出的声音,真的吓了一跳,他扭头看向三藏和白马。
三藏语气不善的说:“还知道咱们俩认识啊!看看你刚才的态度,我叫你,你不理我,还溅我一身水,让我冻了半夜!”
白马在鹰愁涧东岸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说:“我在怎么说也是淑女,男人一叫,我不可能就过去吧!在说我那个时候过来干什么?我是被天庭惩罚的,圣僧你还不是这个世界的神灵,是这理吧!”
白马这话的意思是县官不如现管,白马是被这个世界的天庭压在了鹰愁涧,没有得到这个世界的神灵的许可,见了面有什么用呢?
白马此话中的道理,三藏也认可,但是他面子上有点下不来,最后他想了想也只能这样算了,还是询问主要的问题为主。
三藏说:“算了,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个问题不说了,你这丫头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哥呢?”
白马说:“我在家里待着有些无聊,听闻有急事需要下界,我哥有要事脱不开身,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就想着正好这是个机会,又可以赚一笔功德,便和族老们‘请缨’,然后我就下来了。”
三藏说:“请缨!?呵呵,你哥干嘛去了?”
白马似乎有些急,马身微微地颤抖,差点把坐在上面的三藏抖下去,生气的说:“我哥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就可以天天的在外面乱跑,而我却要在家里无聊的待着,为什么啊!”
龙族内部人员的安排,三藏没有兴趣知道,他只是想引出接下来的话题,说:“你们龙族到底算什么系别和种族啊!”
白马无趣的说:“我们的分类是在族内说不可提的,我们是从远古巨蛇分出来的,自称为龙族,又和真正的龙族不太合,又有人类信仰东方龙,天地就把这部分信仰归于我族,这就造成了妖族不认我们而各族内部关于我族的归属,也是争论不断,太麻烦了,所以我们属于妖族和神族,我们内部是那种都不想靠,我们也就自称为东方龙族。”
悟空牵着马在前面走着,耳朵却仔细听着三藏和白马之间的交谈,有几次想开口插话,可是张开嘴后就把准备说的话,给忘记了,他急的摇头晃脑,抓耳挠腮。
三藏对于白马(白龙)的种族归属于哪类,真的不太感兴趣,也不是想问的,这也是个过度,真正想问的是接下来的话:“贫僧是出家之人,你们属于哪个种族,贫僧不大感兴趣,真正想问的是妖族与妖,到底是怎么区别啊!”
“在贫僧年轻的时候,觉得是修行的有灵野兽才叫妖族;到后来发现修行的野兽和不修行并且巨大的野兽,你们内部都叫妖族,却很少叫什么马妖,牛妖等等;最后贫僧终于发现,你们内部叫什么妖,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不知名种族。”
白马嘶叫一声,说:“真是不习惯,妖族与妖好区别,先有的妖,后有的妖族,妖创造的妖族,而妖却不属于妖族。”
白马对于自己叫出的声音是马的声音,还是不习惯。
“妖是某个时代的特殊产物,又因为历史的原因,才创造的妖族,妖的实力强大,但不完全是修行者。”
三藏说:“呵呵,历史原因,我最讨厌的词。”
悟空好像是想起来什么,张口就说:“杂种。”
三藏和白马心里都想着事,眼睛不知道看在哪里,可是从悟空听到冒失的词,全都看向了悟空,都是冷汗直流。
底层人物聊天时,谈到实力高深的人物的时候,哪怕是隔着一个世界都会有感觉,或者是知道,后果是看高层人物的心胸了。
而底层人物所在的世界聊天谈到高层人物,更加重要的是还对这个世界有大功德者,天地会自动降下天罚,所降下的天罚是体罚或者死亡,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想死都难的惩罚,那是最可怕的。
三藏和白马谈论的事情,世界的绝对中高层人物,不是三藏他们可以对抗的,所以三藏和白马害怕了。
悟空把话刚说出口就自己感觉到不对了,不知道哪里不对,有些话还是要讲清楚的,猴急的说:“我说的是龙族是个多样性的种族,什么样的野兽或者妖族都有可能成为龙族。”
白马问:“圣僧,这猴子是怎么回事?在主世界时,我和猴子就商量,在圣僧你去西天时,我们过一场装装样子,请来菩萨就完了,现在就变了呢?这猴子很是怎么了?看看刚才战斗的样子,一副要我命的样子。”
三藏说:“阿弥陀佛,怨猴子倒霉,应该是猴子来这世界的路上遇到了敌人,因此他的灵魂和脑子受到了伤害,贫僧猜测受到的伤害不大,但是没有正确的疗伤,导致鬼气入体,也就造成了记忆的受损和轻微的思维混乱。”
白龙做了一个可怜的表情,可是它现在是马,脸上表现出来的表情就很奇怪了,说:“那可真够倒霉的,惹不得啊!惹不得。”
悟空走在前面,耳朵却听着身后的交谈,好像是谈论他身上的事就扭回头看去,正好看见马脸。
悟空说:“泥鳅,你在嘲笑我,看来你真的是想死!”
白马说:“没有,我这么敢嘲笑你!你是多么的厉害,强大。”
悟空只是嘴上讨点便宜,没有动手的想法,而且现在也不是动手教训泥鳅的时候,他更加在意的,是三藏说他身体状况的原因,是不是真的。
悟空跳到三藏的脚边,平静的问:“既然师父知道我的症状,我应该如何治疗呢?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三藏说:“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最开始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照样还是管不住的你自己的性子!”
其实悟空对于自身的情况询问过一些神与仙,他们给出的答案都不太理想,已经不报什么期望了。
悟空说:“师父,你快点说啦!等着真让猴着急。”
三藏说:“你每天都要静下心来认真听我念经,然后和我一起念经,坚持一段时间后,你身上的鬼气自然就消减了,身体和灵魂的伤就自然慢慢地好了。”
悟空失望的说:“又是这一套,就没有什么新鲜的吗?让我静下心来,坐在那里近百年,那是普通百姓的一生,那不是治疗我,那是要我的命,好吗?”
三藏说:“阿弥陀佛,谁告诉你需要百年的时间?你只是鬼气入体而已,不是生命垂危好吗?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哼,百年时间!又不是让你参禅悟佛,哪里用得着百年的时间,十几年就差不多了!”。
悟空抓耳挠腮,傻笑着说:“十几年啊!那还行,时间不长。”他一边说这话,一边往马前倒退着,直到马前才转过身来。
三藏就悟空的性格,还想在说几句时,悟空发现前面有船,高声说:“师父,前面有船,能过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