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不难行,试听我吩咐: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像尽称王,虎豹皆作御。野猪挑担子,水怪前头遇。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你问那相识,他知西去路。
三藏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劝告,他有些尴尬:台本和场景都换新的了,这位出场怎么不看一眼环境,要不就不要出场,就和流量明星演戏似的!
悟空听懂了来自乌巢禅师的告诫,却是很生气,这话明显是在骂他和二师弟吗!悟空把铁棒举起,便向上打去,有万朵莲花生起,祥云保护着窝巢,悟空难伤窝巢分毫。
三藏伸手拦住了还要继续打的悟空,说:“阿弥陀佛,悟空,算了!”
悟空不高兴的说:“师父,他骂我和师弟二人,他不是什么好仙佛。”
三藏劝解的说:“阿弥陀佛,出家之人,以慈悲为怀,也不要那么的斤斤计较,算了吧!”
八戒也劝道:“猴哥,你是不知,现在高高在上的仙佛算出的事和实际的事,不一样是正常现象,但把事情可以算到这般境界者,禅师也不是普通仙佛,而且看他‘水怪前头遇’这句话,不知应验否,就饶了他罢!”
悟空愤愤不平,可无处发泄,也只好压住了心中怒火,转身扶着三藏上马后,牵过马缰绳,在前引路。
八戒挑起担子,跟在马上,向西行走着。
这天,太阳刚下山,前面有一处房屋。
三藏坐在马上,说:“悟空,你看前方好像有一处人家,我们过去借宿一宵,明日再走也不迟。”
八戒道:“说得是,我老猪也有些饿了,且到人家化些斋吃,也好有力气,挑行李。”
悟空埋怨的说:“这个恋家鬼!你离开家才几日,就生报怨!”
八戒道:“哥啊,我可不想你这喝风呵烟的人,从我跟了师父这几日,每天都是半饱,你可晓得?”
三藏听后,就说:“悟能,你若是思家心重,不是个出家的了,你还是回去罢。”
那呆子慌得跪下道:“师父,你莫听师兄之言。他这是胡搅蛮,我不曾报怨什么,他就说我报怨。我是个直肠的痴汉,我只是说肚中饥饿,好找人家去化些斋饭,他就骂我是恋家鬼。师父啊,我受了菩萨的戒行,又承师父怜悯,情愿要伏侍师父往西天去,誓无退悔,这叫做恨苦修行,怎的说不是出家的话!”
三藏道:“既是如此,你且起来。”
那呆子纵身跳起,口里絮絮叨叨的,挑着担子,只得死心塌地,跟着前来。
悟空眼看目的以达到,便没有在理会那呆子,而是来到三藏脚前,说:“师父,虽然前方有房屋,可房屋的烟筒无烟,房屋周围上下都是杂草横生,恐怕是无人。”
三藏道:“阿弥陀佛,天色已晚,今天咱们师徒就在这里过夜,明日天亮再往前走,那就烦劳悟空去远方化些斋饭来,也好让为师填充腹中饥饿。”
悟空立刻跳到八戒身旁,一把抢过他肩上挑着的行礼,放在地上,拿出包裹中的钵,转身就要跳往空中,说:“呆子,你守着师父在前面房屋中等我,我去去就来。”
三藏赶忙高喊:“悟空,我那钵是个宝物,可放多人的食物,记住不可打的太多,也不可打满,够吃就好,还有记得要你和悟能的碗来!”
悟空在空中道:“不敢劳烦师父为我与那呆子操心,你安心待着便是了。”
悟空这走地真是干净利索,无奈的八戒只好收拾行李,又挑了起来,走到白马前,拿过缰绳,继续向前走。
刚才三藏里的较远,只看到排头的房屋,等他来到近前,才发现这里是一个聚落,十二处不大的院子和一个应该是祠堂的建筑物,就这里建筑还称不上村子。
这里空地上的杂草,已经有一个多高了,院子的围墙是石头垒起来的,门框同样也是石头垒起来的,它们都毫无完整性,门就更没有了,唯一值得奇怪的是房子好好地,除了有些旧。
屋子里,床、桌椅板凳和柜子等等,这些都是木质的;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布制品腐烂的碎片;一些黑色物体,这些应该是过期的食物。
值得奇怪的就是屋子里的家具,虽是木制品,但都没有任何的腐烂。
三藏来到屋子里,四处走着,四处看着
八戒拉着马走进院子里就不管了,让它随便活动,走进屋子内,把行礼放在门旁,这时,他才有时间看着房子内糟糕的环境。
八戒的双手比划着,准备着清洁法术,嘴上说着:“还真是不咋地啊!”他的清洁法术已完成,房子内刹那之间干净如初。
三藏感慨的说:“仙法就这点方便。”
八戒又在房子中央顶部使用一个光照法术,黑暗的房子有了光亮,说:“师父,我去院中割点草,咱们睡觉时,也好有个铺的东西。”
三藏在包裹中拿出从路上好心人捐赠的经书随便翻看着,说:“嗯,那就麻烦悟能了,要注意周围的情况。”
八戒走到门前,准备向外走去,说:“师父,俺老猪知道了。”
师徒二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一个时辰过去了,悟空落在院中,手上捧着金钵,金钵里有着白米饭,高声喊道:“师父,饭来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了,悟空起来早就放马去了,回来时,在附近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野果。
三藏起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吃过早饭,又喝了一些喝水,就准备继续西行。
虽然这一夜很平安,但是三藏心中的疑惑,却是越发的大了。
师徒三人在山中行走了数十日后,一点事的没有发生的,走出高山峻岭,这就来到了一脉平阳之地。
坐在马上的三藏一直都是闭着眼,这时他睁开眼问道:“徒儿们,咱们刚才走过的山岭,可知叫什么名字。”
悟空说:“黄风岭。”
三藏拿过缰绳,让白马停下:“吁。”
悟空好奇的问:“师父,怎么了。”
三藏凝重的说:“出事了,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