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四名警察到位。
警车开到门口时,经理已躺在地上摆好姿势。
警察进来时,经理已闭上眼,嘴里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
两名保安像看押犯人一样,站在莫冲一左一右。
此情此景,都造成了莫冲打人的第一印象。
“是谁报的警?”
莫冲忙说:“是我朋友。”
保安伸出胳膊拦住莫冲,说:“警察同志,是他打了我们经理,还想恶人先告状。”
“你他妈要点脸吗!”
“你们别吵!”
“警察同志,是他把我们经理撂倒,现在摔得起不来了已经,警察同志你们看。”
一名警察走过去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经理装模作样:“疼,晕,我摔到脑袋了,还有腰,现在下半身使不上劲,警察同志,他们太狠了,快抓了他吧。”
“有监控资料吗?”
保安走过来:“有,他打人的监控我们已经导出来了,警察同志你看。”
监控里,莫冲从后面把人拽倒,气势汹汹。
“你们先报120,送他去医院,有伤治伤,别耽误了。记得让医院做一个鉴定,我们把打人者带回去调查。”
“警察,是他先把我朋友打了,我追他出来……”
莫冲强势的态度让警察很反感:“你有证据吗?!”
“有。”
韩嘉阳临走的时候莫冲拍了照,他翻出照片,递给警察。
“挨打的人呢?只有伤口照片,这证明不了什么,有监控吗?!”
“刚才是在包房里,应该没有监控。”
“那废什么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同志,真的是他故意伤人以后逃跑,我只是追他…”
“请你配合调查!”
电视里常出现的两句台词,莫冲想不到在现实生活中听到。
派出所就在附近,不到5分钟的车程。
莫冲被带到审讯室,手机,手表,戒指通通被收走。
讽刺的是,审讯室的大小同饭店的包房一样大,不同的是,审讯室里,只摆着审讯桌和老虎凳,昏黄的灯泡吊在天棚,忽明忽暗。
莫冲被安排在老虎凳上。然后就被闲置了,没人搭理。
漫长的一个小时后。
秦丹开车带着韩嘉阳几人终于找到了派出所,非但没有申冤,韩嘉阳,朱晓宇反被当作同犯,分别被带到审讯室。
秦丹,张果儿作为报警者在外配合录口供。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十二点半,五人被警察反反复复的审问,几人实事求是的描述,到没让警察找到任何破绽。
但莫冲拽倒人的监控视频还摆在那,证据确凿,警察似乎也更希望将这几个人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
虽然已是后半夜,派出所倒是人满为患,尽是些喝酒闹事的,几波新带进来的醉汉占据了审讯室。警察对莫冲仨人无可奈何,只能把他们带出审讯室,拷在走廊的暖气片上。
真正的挨打者,此刻头上绷着纱布蹲墙角,打人的经理倒悠哉的躺在医院里睡大觉。
这让三人大为恼火,莫冲小声说:“阳阳,喊,喊疼!”
韩嘉阳心领神会,大喊起来:“放我出去!我头疼!我头疼!疼死了!疼死了!”
秦丹正在和警察据理力争,掰扯了几个小时,空口白牙的争论效果甚低,此刻韩嘉阳的喊声响彻派出所,张果儿在外面急的哭了。
秦丹忙着安抚张果儿,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对警察:“我朋友毕竟受了伤,出了那么多血,你们总不能关我们一宿吧?”
年轻的小警察,打着哈欠说:“可以保释,一人三千,仨人九千,交完走人,但他们案子没结之前不能离开春市,随叫随到!”。
“没问题。”
秦丹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去哪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