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的汗珠顺着赵思雅的脸颊滑落,滴道烈日下的农田里。她放下手中的锄头看了看一旁埋头苦干的比尔,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只能继续干起农活。

    傍晚两人一起回到了家,比尔的妈妈做好了饭菜。

    吃完饭后赵思雅和比尔并坐在屋后河边。

    “比尔!”

    “我是不会让你去竞技场的!”

    “我可是个军人!难道就因为被人拿刀给抹了个脖子就要在田里种菜吗!?”

    她是想这样说出来的,可惜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倒地不起!

    那是一种如同烙铁灼烧般的痛,着疼痛就好像她刚被刻上刻印时的剧痛一样。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警示着她不要把自己以前的死因说出来一样!

    “思雅?喂!赵思雅你怎么了!”

    比尔急忙将地上痛哭不堪的赵思雅向抱入怀中。

    看着怀中因剧痛满头大汗可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赵思雅,比尔妥协了!

    第二天比尔租来一辆马车带着自己的魂士来到了这座位于城市中心的宏大竞技场。

    “这就是竞技场吗?”

    “嗯,你真的想好了吗?这里可是随时都会死人的!”

    “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哎!思雅姐!”

    顺着这声大叫,只见爱玛穿着一身皮甲站在杂乱的人群当中。

    “爱玛!你怎么在这!”

    “应该是思雅姐你怎么在这才对吧!”

    “我是来参加竞技场的,你来干嘛的?”

    “我是角斗士当然该来竞技场啦!”

    “角斗士?!”

    比尔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为蒙圈中的二人解释这现在的一切。

    “角斗士是参加竞技场人员的总称,爱玛她也是位魂士。”

    “魂士!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召唤我?”

    “这个嘛!”爱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对了,马上我就要上场了思雅姐你看了就明白了,走吧!”她抓起赵思雅的手向场内跑去。

    不一会比尔和赵思雅坐在了观众席上,每个人手里都攒着一张赌博时的押票。

    角斗士们进场了。场内瞬间炸开了了锅,欢呼声仿佛利剑般刺入人们的耳膜。

    不大的角斗场内聚集了二十几位身材魁梧的角斗士,爱玛站在其中显得与他们格格不入。

    “喂!比尔,爱玛她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看开始了!”

    散乱的角斗士们瞬间将爱玛围了起来。

    “喂!喂!什么情况!犯规啊!比尔他们犯规啊!”

    “这是混战没有什么规则的。放心相信爱玛吧,她没事的。”

    角斗士们手拿刀剑一起冲向了中间的爱玛可爱玛她却毫无动作!

    “爱玛!”赵思雅大叫道“爱玛快躲开啊!”

    爱玛将手放于胸前,突然一道白光透过衣服照了出来!爱玛大喊一声

    “!”

    周围的角斗士们就被轰的震飞了出去!

    她将手高举过头顶,张开的手掌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东西。

    突然在竞技场的上空传来了一阵好似汽车飞驰时风在耳边划过的声音,并且越来越大仿佛马上就要有一颗陨石撞击这里一般。

    dang!随着一声撞击地面时的巨响一扇淡蓝色巨型城门从天而降,那堵高大的城门就直立在爱玛的身后。

    “出来吧!孩子们!”

    随着爱玛向身后的一下摆击,城门传出一阵如铁钟般的响声!将刚刚从墙边站起来的角斗士们又都震到了墙上。

    城门缓缓打开,两头淡蓝色的巨型野兽从门内走了出来。

    “狮子!老虎!比尔?”

    “那就是爱玛的能力。!她可以通过身后的巨门召唤出不同的巨型动物或者士兵来。”

    “这也太犯规了吧!”。

    “但从门内召唤的多少就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力了。”

    “孩子们!上!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