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
门前是委委佗佗的树,
桌上是随风舞动的书,
锅里是热气腾腾的粟。
。。。。。。。。
残忍线:
嗡—————
我站在码头的栈道上,远眺着大海,看着一艘又一艘游轮驶向远方。
海风吹拂着我的脸庞,轻柔地,像是母亲的手在抚摸着我。
我哭了,我不由得留下了泪水。
我有点想念,想念未曾有过的生活。
我摸了摸口袋,终于是掏出了一把家里的钥匙,钥匙的色彩是斑斓的,它的形状和漫画中打开宝箱的钥匙很像,不会花里胡哨,样子也很朴实。
“等我回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海狸。”
我远眺大洋彼岸,我看得见,远方的思念。
我扭头准备离开,将钥匙重新插入了口袋。
这时,一只海鸥落在了我面前的石栏杆上,脚上还绑着什么东西。
这个鸽子不像经过了驯服,我一把抓过了它,它比想象中的平静,没有丝毫挣扎,很放松的让我解下了他脚上的东西。
我解下来之后定睛一看,是钱,虽然说只有几块,这定然是异常的,我摊开了钱,钱上歪歪斜斜的用圆珠笔写着什么。
「救命,我们被困在了南方的礁石上」(联邦语)
字写的很丑,但是我模模糊糊还可以辨认出来,联邦与对我而言也是必修课,毕竟是我的第四语言。
我没有怀疑这条求救消息,拿着这几块钱去了当地的警局,离接头还有一段时间,我也不是很着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
“警官,我要报案。”(联邦语)
“哦,你有什么事吗?”(联邦语)
“有人发出了求救,他把钱绑在海鸥的脚上,让海欧来给我们传递信息。”(联邦语)
我往兜里掏了掏,掏了半天,终于是掏出了钱。
“就是上面,有人求救。”(联邦语)
警察接过那张钱,在上面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我纯洁的眼睛扑朔扑朔。
“行,你跟我们一起去,要是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现在总是有人拿警察寻开心。”(联邦语)
“放心,我没这么无聊。”(联邦语)
这个警官招呼了一下里面的那位预备警察,叫他看好局子。
“走吧,现在我们去哪儿?”(联邦语)
说罢,就准备出警局的门。
“这我哪知道?”(联邦语)
“哈?你不是本地的吗?”(联邦语)
“不好意思,我是帝国人”(联邦语)
警官一脸古怪地打量了我,托起了下巴。
“嗯。。。不像啊。。。”
他突然恍然大悟地张大了嘴巴。
“哦~”
“怎么了吗?”(联邦语)
“没事,你联邦语说得很好。”(联邦语)
“谢谢。”(联邦语)
。。。。。。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警察,现在征用你的船,请你协助我们。”
一边说一边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证件。
“我们收到了求救,有人被困在了南部海域的礁石上,请你协助我们。”
那个男人挥挥手。
“可以,收到的求救是什么样的?”
我赶忙把那张钱递了过去,那男人接过一看,嘿!好小子,玩我。
“不好意思,请回吧。”
男人的脸一下就暗了下来。
警官赶忙解释。
“哦,你不信吗?其实我也是不信的,但是这家伙不是本地人,应该没有理由开玩笑。”
“这样吗?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搜的,一起吧。”
我全程跟在警官后面,看来没我的台词。
。。。。。。。
“乌鲁鲁~鲁乌鲁~~”
我坐在快艇的后座,海风吹得很大,吹得我有一点睁不开眼睛。
警官哼起了歌,歌声被海风吹进我的耳朵中。
“什么歌啊,警官。”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歌—啊啊啊!!!”
“哦~这首歌是&%#*”
“什么??!!!”
“%&#*!!!”
“。。。。。。”
我们对望,相顾无言。
“啊啊啊!!看船!小心!小心!”
幸好警官功夫到家,我们堪堪地躲过了礁石。
“OMG!我的老天啊!你在干嘛!”
“。。。。。。”
警官想了想,对我做了个拳头敲在脑袋上的动作,还吐舌头。
“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