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惹火娇妻很欠扁 > 正文 第460章 不是偷窥,是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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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记忆是从五年前开始的。

    在西北镇上的小诊所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孙小桂。

    醒来后发生最狗血的情节,失忆了。

    她告诉他,他叫孙御廷,从小和她在山里长大,父母已逝。

    受伤是因为靠近村的大山上潜藏着一伙儿逃犯,他上山捕兔子,碰上那伙人,被追杀,身重几枪掉下悬崖。

    悬崖并不是垂直的,中间有一段延伸出很长的岩石,他恰好摔滚在上面,长在石头缝里的枯树草一遮,没被发现。

    是孙小桂连夜救出他的。

    他对从小到大的事全无印象,只能凭孙小桂的讲述。

    她给他讲了很多,细致到小时候他们是如何去树林里挖野菜,第一次上学遇到了什么搞笑事情。

    孙小桂讲的事情十分周细,编织出完整的回忆。

    一开始出于好奇他经常询问她各种问题,到后来,他突然觉得很疲惫,那些被动接受的记忆,寡白无味,像是别人的人生。

    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孙小桂把他带到自己上班的工厂,给他找了一份工作,一待就是好几年。

    孙御廷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这也是孙小桂唯一忘记告诉他的事情。

    关于生日,他隐隐希望有朝一日能自己想起来。

    范格格微讶:“不知道是什么星座?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生的都不知道?”

    “嗯,不知道。”

    孙御廷调整望远镜,找到水瓶座的方位,“看吧。”

    与范格格想象的不太一样,确实是星星组合出的形状,但是……

    她很不满:“这也不太像瓶子呀,不好玩。”

    孙御廷进房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

    嘴上说着不好看,她还是盯着水瓶座:“我老公也是水瓶座的。他的阴历生日是大年初一,有一年给他庆祝的时候,不小心惹他生气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之后没几天就是我生日,那个大傻瓜,都没给我过。”

    一说起唐昭,她的声音像是加了冰糖的水,甜丝丝入心尖。

    “我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永远都是很忙的,出生入死,命悬一线。偏偏他走了,我的两个孩子的生活很安稳……”

    “别说了。”

    孙御廷打断她,“对你的家事没兴趣。”

    范格格:“……我还懒得跟你说呢!”

    第一次被人嫌唠叨,她很不爽,坐在阳台没好气:“话说回来,你不是从小在山村长大么,应该没机会碰天文望远镜吧,为什么操作的这么熟练?”

    孙御廷不知该怎么回答。

    很多事情和知识,他好像天生就掌握着,不是一个在山村只上到中学的人可以掌握的。

    在西北那段时间,他不认识野菜,却对电视中提及的很多概念了如指掌。

    孙小桂不喜欢他乱看电视,后来就很少看了。

    “因为我聪明。”

    孙御廷这样回答,低头继续调试望远镜。

    等了许久她都没有说话,疑惑看去。

    范格格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膝盖。

    “又难受了?”

    他快步走过去扶起。

    她每犯瘾一次,他的心跟着提起来。

    两人离开阳台时,突然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孙御廷朝外看,唐家庄园占地面积很大,看向远方,只有围墙外的绿色树木。

    打消疑虑,拉严窗帘。

    晚上的痛苦不似白天,而是持续不间断的。

    她痛苦的把唇咬破,孙御廷伸过胳膊,她极狠的咬住,身上的冷汗未曾落下过。

    半夜担忧着的杜忠又在门外询问,孙御廷拍她,她强打精神宽慰几句。

    黎明时间,范格格终于沉沉睡过去。

    满身汗很不舒服,为了让她休息的好一些,孙御廷用毛巾帮她擦拭,给她换了一套睡衣。

    她陷入昏睡,毫无察觉。

    睡眠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将近十一点时,醒了。

    黑漆漆的分辨不出时间,她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在她旁边轻睡的孙御廷立刻睁眼,看看时间,抱住她:“十一点。”

    “又一次感觉从鬼门关回来了。”

    她无力的靠在她怀里,“你饿吗?”

    “还好。”

    孙御廷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五指从头顶向下梳,在头顶摸到一条突兀的小疤痕。

    心脏似乎有电流闪过,一种熟悉的感觉荡漾起来,似乎是某种记忆:“你的头……”

    “我给杜叔叔打电话,让他送饭。”

    范格格不小心打断他的话,半坐起来打电话。

    楼下杜忠以最快的速度送餐,特意熬了参汤给她补元气。

    范格格把饭菜放下,把前一天的餐具交给他:“今天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杜忠好奇的问,“连明灯都不开吗?”

    她自然回答道:“刺眼。”

    杜忠没有立刻离开,压低声音:“格格,上午那个叫孙小桂的又来找你,我把她打发走了。但她似乎不相信你出差不在家,一直在这附近转悠。”

    之前托范格格找孙御廷的下落,想必是来问情况的。

    她想了想,刚要说话,一楼传来赵妈惊呼的声音:“我说这位姑娘,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乱闯别人家?”

    孙小桂已经冲了进来:“我知道格格在家,你让她出来见我!”

    杜忠和范格格对视一眼,范格格说:“杜叔叔,你先下去,我换件衣服下楼。”

    杜忠匆匆下楼,赵妈局促道歉:“刚刚我打开大门,她突然冒出来往里冲,杜管家,我……”

    “没事,你去忙吧。”

    杜忠看向孙小桂,“小桂是吧,先坐一下,格格马上下来。”

    孙小桂脸色难看坐下。

    十分钟后,范格格从二楼走下,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戴着口罩遮掩憔悴。

    孙小桂站起来,狐疑问道:“格格,你怎么了?”

    “小桂,坐下说。”

    范格格坐在她身边,“流行性感冒,发烧好几天了。听杜叔叔说你上午就来过?不好意思哈,他怕影响我休息,把你拦下了。”

    孙小桂表示理解:“没事没事。我来就是想问问……”

    话说到一半,看见范格格从口袋里掏出三万块。

    范格格回头示意杜忠和赵妈,他们识相的出门。

    “小桂,你是来问孙御廷的事情的吧。”

    范格格将钱放到茶几上,推向她,“你也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一时半会好不了,没办法帮你找。不过我听警局那边的人说,孙御廷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卫才开枪的,就算被抓到了,请个好律师打官司,不会有大事的。”

    孙御廷不知在神神秘秘忙活什么事情,这种情况下,范格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孙小桂。

    现在情况复杂,无能为力,不如直接挡掉。

    等孙御廷把事情解决完,一定会回去给小桂一个交代的。

    她劝道:“小桂,我的建议是,你回家等消息,这样东奔西跑又不知道内幕,费神费钱。”

    孙小桂拿起钱,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范格格以为她在思量,不料孙小桂猛地发飙,把钱砸向她的脸,怒吼:“不要脸!”

    范格格猝不及防,眼角被钱边缘滑出小血痕:“小桂……”

    “范格格,你是没时间帮我,还是不想帮?”

    孙小桂很阴沉,情绪激动的从包里掏出匕首指着她,“你已经跟孙御廷搞到一起了吧?”

    范格格心中一惊:“你胡说什么呢?”

    孙小桂一步步逼近她:“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什么狗屁流行性感冒,我看你是纵欲过度,虚了吧!”

    杜忠带着庄园里的手下冲进来:“孙小桂,你干什么?放下刀!”

    长相温柔的孙小桂现在很狰狞,她指着范格格:“我干什么?我只是来找回我男人的!可她这个不要脸,勾引我男人,早睡在一起了,现在又在这儿装好人!”

    大家面面相觑,看着范格格,等她的说辞。

    范格格很镇静:“小桂,空口无凭不要乱说话。”

    她心里是慌的,只能强撑:“你的男人我还真看不上。杜叔叔,送客!”

    杜忠派两个手下上前,孙小桂挺着胸膛,底气很足:“你说谎的本事我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孙御廷就藏在你房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还窗边腻腻歪歪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望远镜:“我昨天都看到了!”

    范格格一怔。

    昨天她和孙御廷用天文望远镜看星空,窗帘是拉开状态。

    如果小桂藏在庄园外的高树上,配合望远镜的话,确实可能看到。

    “你偷窥我?”

    她突然觉得孙小桂很可怕。

    一边拿着钱请求帮忙,一边暗中偷窥?

    孙小桂快把牙咬碎:“不是偷窥,是捉奸。”

    她指着范格格,向杜忠和一众手下佣人控告:“这就是你们的女主人,在房里偷男人!你们唐总死的真冤,因她而死,她还不守妇道!”

    杜忠不允许别人这样垢污范格格:“来人,把她拖出去!”

    孙小桂挣开,扑向范格格:“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范格格一点力气没有,被她推到沙发上。

    孙小桂满面惶恐愤慨:“范格格,你敢不敢带我们上去看看,看看我男人有没有在你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