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从九公馆出来时天空中下起了大雨。醉酒的陆曼妮对顾辰泽鞠躬感谢:“你放心,明天我就打辞职报告!占你便宜,不好意思啊!”随后,摇摇摆摆的走到马路边打车。
那件白色毛衣很显眼,被路灯一映,倒像是淡淡的橙黄色。透过车窗顾辰泽看到她孤伶伶地蹲在路灯下,脸被胳膊挡住,长发随意披在肩头上,有晶莹的雨珠从发梢沁出来,衣裳一点点湿透。而她一动不动,就像没有了任何生机一般。顾辰泽的心底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稍等一下,还有一个人要上车。”
将她塞进车里面的时候,他出了一身汗。一路上她跟流浪猫一样蜷在车里,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顾辰泽的衣角,嘴里嘟囔着:‘叶子昊’三个字。
当他将烂醉的陆曼妮拖进家里时,发生了一系列有趣的事情。陆曼妮开始一件又一件的脱衣服。
在顾辰泽略微尴尬并试图阻止的时候,陆曼妮有了深深的呕吐感。
顾辰泽喊了句“卧槽”便一只大手将她腰部捞起,迅速拖进了卫生间。
“从我回国第一天,你就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姑奶奶!”
“唔!”陆曼妮一脸醉意的抬起头又及时补了句“孙子!”
他瞪着坐在浴缸里傻笑的女人,怒火中烧,举起花洒将冰冷的水喷到陆曼妮的身上,瞬间尖叫声充斥在公寓的每个角落。她越是挣扎闪躲,顾辰泽就越是得意的将花洒靠近她几分,让她无处闪躲。
凌晨两点,依旧醉酒的陆曼妮穿着顾辰泽的衬衣走出浴室,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苏语晨?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一直都觉得你好优秀,大学的时候,你是学霸我是学渣,毕业后你出国留学我打工挣钱,叶子昊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顾辰泽靠在沙发上疲惫的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时而委屈时而狂躁的疯女人,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当时的怜悯之心从何而来。
“分手就分手,你发条信息是什么意思?七年啊,七年的感情就一条信息这么简单?她追了你七年,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从了她?那我呢?我又算什么?为了钱,为了地位,就这么随意?既然你这么随意,那我也可以啊!顾辰泽!你说,你和他说。”陆曼妮摇摇摆摆的蹲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将手机塞到顾辰泽的手里,痴痴傻傻的望着他。
“小曼,小曼,你在听吗喂?小曼,听话,快回家。”
听到手机里温柔又关怀的声音,顾辰泽拧起了眉头。“我不说。”
“她喝醉了,麻烦你送她回家好吗?地址是……”
“她现在在我家,我会照顾好她的。叶先生,你现在关心的人应该是苏语晨。”顾辰泽的话,一字一句,漫不经心。
“说的好。”陆曼妮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冲着顾辰泽竖起大拇指。“以后,我只为我自己活,想干嘛就干嘛!叶子昊,你刚刚说谁都可以,唯独顾辰泽不行?哼,我偏不!”
没等顾辰泽反应过来,陆曼妮忽然骑到他的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一扬就吻住他。她呼吸里有浓重的酒气,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她却收紧了手臂,唇上更用力地吸吮,他刚张口说出一个‘操’字,她就趁机溜入,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叶子昊听到手机那个端悉悉率率的声音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刚刚顾辰泽那一字一句像锋利的匕首,一刀刀扎进他的心脏。而此刻他们的欢愉声让整个世界静止了下来,那样喧嚣的闹市,身后车道上洪水般的车流,人行道上的人来人往,车声人声,那样嘈杂,却仿佛一下子失了声。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陆曼妮的脸烫得吓人,嘴唇也烫得吓人,整个人就像一团火,狠狠地包围着身前的人。当他用力挣脱她的束缚,看着她如猫儿般的双眼,褐色,透明,渐渐蒙上情欲的气息时,突然又为此热情激荡。
他褪去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脖子、锁骨……陆曼妮因疼痛和情欲交织迷离的闭上双眼,呼吸一点点加速,弱小又娇柔的叫了一声“子昊”。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如琥珀般凝固起来,他抬起身子俯视床上娇喘的人儿,眼里满是冰冷的怒意,身体里却是止不住的燥热。
……
顾辰泽站在窗前,打火机“咔嗒”的轻响,火苗腾起,点燃香烟的同时,床上的陆曼妮微微蜷起身子,像一只猫,鼻息细细,睡得很香。他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占有欲,不管是肉体还是心理,他都希望这个如猫一般的女孩只臣服于自己,她必须是他的。
浓浓的睡意袭来,顾辰泽索性大手将怀里的人儿揽入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