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知道?”
话说出后,张阳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花山爱的脸上。
“别侮辱了姜蕊。”
他讨厌这个娘们一直在用别人的脸在自己面前晃。
花山爱被这一拳打的脸都破了相,顷刻间恢复了她原本的样子。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要是不能知道答案,花山爱觉得就是死了也不能闭目。
她对自己的易容术充满信心,还从来没有一次失手。
而这一次她居然失手了,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张阳嘿嘿一笑,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张阳指了指。
花山爱迷惑的看了一眼自己,只是仍然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
张阳自然没可能给她细细说明。
姜蕊的雄可都是张阳的杰作,接触之后,自然能够识别真伪。
这个说不清楚,花山爱也搞不明白。
只是,不等她再细想,张阳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告诉我,姜蕊在哪里?”张阳冷声道。
花山爱淡淡一笑。
作为一名杀手,她早已经想过这个结果。
要是会害怕死亡,也就不配成为一名杀手。
“不要浪费力气了,杀了我,更简单。”
那意思就是,让她开口,远比杀她复杂困难的多。
几乎没有可能。
张阳眯了眯眼。
“你想多了,让你开口,远比杀你简单的多!”
花山爱对张阳说的话,不屑一笑。
张阳也不气,就这么盯着花山爱。
通玄灵眼,催眠术施展开。
对这个娘们,张阳一点不知道手软。
通玄灵眼催眠术完全不会顾及会不会伤害到花山爱这个杀手。
真气完全释放,顷刻间,花山爱便陷入了催眠之中。
将花山爱催眠之后,张阳开始问问题。
“姜蕊在什么地方?”
“你们为什么要抓她?”
花山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隐瞒,无论她的保密能力做的多好,在催眠术的强制作用下,全部和盘托出。
“姜蕊乘上最快的车,已经在回桑国路上,不出意外,明天早晨之前就应该踏上桑国国土上。”
“姜蕊是我们桑国妖姬转世巫女,所以我们才不择手段要将她带回去。”
妖姬?
这些名词张阳听都没有听说过。
又一一问了起来。
才知道,这个妖姬是他们桑国的一个神木组织的领头,就像是轩辕组中关王隐王的职位。
不过他们这个神木妖姬并不是通过后来选上去的,而是世袭。
传说神木妖姬的灵魂在死后会寄宿新的宿主。
在经过组织的觉醒意识之后,新的宿主会觉醒上一代神木妖姬的所有记忆和神通,继承神木组织。
而这个神木妖姬死后寄宿的宿主却不分国界人种,什么地方的人种都有可能会出现。
而这一次寄宿在姜蕊身上。
为此,他们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不惜一切代价,将姜蕊带回桑国。
“下次来时,姜蕊将会是桑国神木妖姬,再不会是姜蕊。”
张阳心里非常愤怒。
原本以为救出了人,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耍了一道。
如今再救恐怕是来不及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告诉关远洲,或许关远洲会有办法。
只是,花山爱这个女人该怎么办?
杀了她?
太便宜她了。
张阳一想之下,决定破坏了她所有的记忆,让她重新做人。
只是,这个女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她的易容术确实是个好东西。
张阳便将花山爱放入药王鼎中,等到将她的易容术学会之后,就将她的记忆全部删除掉。
收拾了花山爱之后,张阳火急火燎赶回轩辕组。
找到关远洲之后,将自己识破花山爱,还有她说的那些东西全部说了一遍。
“你看,现在能不能拦下他们的船?”张阳希冀问道。
“没可能了,按照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到了公海,我们没有权利,也来不及去拦他们了。”关远洲摇了摇头。
“那可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抓走小蕊?”
“既然姜蕊就是神木妖姬的话,那你也别想着再去救她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关远洲道。
“为什么?”张阳问道。
“神木妖姬在桑国地位崇高。”
“为了迎回神木妖姬,这群桑国疯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关元洲讲道。
“曾经在米国一个传承了千年之久的古家族中,就有一位小姐被确认是神木妖姬。”
“这个家族知道桑国人会来抢,派遣了最为精锐的士兵,和国际著名佣兵镇守。”
“结果,那群桑国人为了得到神木妖姬,采取了自S式的袭击,硬是将那个家族给拼没了。”
传承千年的家族,底蕴可想而知。
居然能被拼没,这该有多丧心病?张阳想想都心惊。
“就这么一群疯子,跟他们去抢神木妖姬,那纯粹就是找麻烦。”关远洲拍着张阳肩膀:“小子,放弃吧,那小姑娘,能够成为神木妖姬,桑国中最具权威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日后,最起码她会念及同胞情谊上,和我们国家交好,不再找那么多麻烦呢。”
“现在姜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张阳心里不甘,对姜蕊的命运非常同情。
关远洲又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
“放心吧,神木妖姬在桑国地位崇高,他们不仅不敢亏待她,还会对她好,让她享尽一生荣华。”
“你让她留在这里,只能庸庸碌碌过一辈子,何必呢?”
张阳虽然极为不甘,可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
他想救回姜蕊,可惜能力暂时还不够。
只能再等,等他的实力再长进,哪一天一个人就能对付桑国时,那时才有能力救姜蕊。
张阳叹了口气,暂时将这件事情给放下。
眼下还是先救出语晴再说。
连死亡谷都没法通过,更别说其他。
张阳告别关远洲,正想去实验室,训练那三只似猿猴时,关远洲叫住他。
“对了,苏菲叫你去找她一趟,她说已经找齐了你要的那些东西。”
“顺便给我看看苏菲这丫头,她有没有受伤,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你给她开导开导。”
“这丫头,就是一股倔劲,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叫我这个做老父亲的很担心呀。”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张阳答应一声。
那娘们这么快就将那些东西找齐了。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