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扇下去,两个人都呆了。
琉璃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更别说打那里。
这让她生出一种奇怪异类的感觉。
而张阳也呆住了。
当然不是因为*,隔着厚厚一层皮毛大衣,抽在人身上和抽在石头上面没区别,谈不上有什么特别感受。
让他呆住的是,在他将扇下去时,明显感觉一阵刺骨杀意,让他如坠冰窖。
这是实实在在的杀机,极为可怕。
可这股杀机一闪而过,让张阳怀疑是不是感受错了。
在他思索时,趴在膝盖上的琉璃爆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我要杀了你,臭流芒。”
严格来说,琉璃培养出狼哥那样的混子,更具备流氓性质。
可现在这个流氓头头居然骂自己流氓,实在太奇怪了。
琉璃在张阳膝上一阵挣扎。
“谁他娘是流氓,你才是呢。”张阳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可什么都没做,这娘们就像疯了一样,要杀自己。
“你羞辱我,我要杀你,诛你九族。”
张阳被气笑了。
诛我九族,这娘们当自己是女皇帝,武则天嘛?
就算真是武则天,我也照打。
狠劲上来,反倒将刚才那阵杀机给抛到脑后,对着琉璃又一阵扇。
直扇的琉璃嘶声尖叫。
差点没将张阳的耳朵给震破。
不过,她越是叫的厉害,张阳的手便越扇的厉害。
以他右手的力道,不管穿着多厚的毛皮大衣,依旧扇的她疼痛难受。
不过让琉璃难受的远不止这点疼痛。
“叫你不明事理。”
“叫你诛我九族。”
“叫你说我是流氓。”
一巴掌一巴掌扇下去,直至琉璃没了声响,连挣扎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不会给扇死了吧?
张阳赶紧将琉璃翻转了过来。
琉璃双目紧闭,还真没了动静。
坏了,这怎么打P股将人给打坏了。
这不应该呀。
张阳赶紧去探琉璃的脉象。
只是手才碰到琉璃白净手腕,忽然被一股灼热的感觉刺激,收回手。
张阳正觉得奇怪,怀里的琉璃睁开了双眼。
只是面对她的那双眼睛,张阳愣了一下。
眼瞳怎么变成了金色,这是人的眼睛嘛?
他正这么想,怀里的琉璃身上忽然爆发一股可怕力量。
张阳后背发凉,想也没多想,赶紧将她一把甩了出去。
也就在将她甩出去的时候,琉璃忽然一挥手,两道凝聚成实的真气如两只利箭,射了过来。
“咻咻!”
地面被打出两个坑。
张阳吃惊打量一眼。
这娘们的真气这么厉害?这威力要是打在身上,可要被打出两窟窿。
不容张阳多想,琉璃腾在空中,双手不断挥出。
一道道真气被她肆意射出。
能看到,琉璃脸上的恨意,怕是恨不得将自己给生吞活剥。
张阳心里暗叫倒霉,双手挥出一根根银针迎向琉璃的真气。
只是才一接触,银针全被真气给打碎,却又没能拦住这可怕的杀机。
这娘们怎么这么生猛。
张阳一时间不敢和她硬碰,转身就跑,躲避她的真气。
像她这样挥洒真气,估摸着用不着多久,就该抽空丹田真气。
一旦力尽,想抓她简简单单。
张阳打好算盘,沿着村外跑去。
他不断跑,身后的琉璃不断追。
而且还是飞在天上,一面飞,一面释放着真气。
只是让张阳意外的是,她这么疯狂运用真气,却并没有在短时间枯竭真气,反而她这架势,越战越勇。
这也太没天理了,真气被直接凝实释放出来消耗最快。
张阳也能做到,可要真像琉璃这么干,估计没走出村子,就该真气枯竭。
可这娘们早追出村子,依旧没点枯竭的迹象。
这也太逆天了,难道说她的修为根本不止三花聚顶。
可要是她的修为不止如此,要想收拾自己哪会这么麻烦。
张阳心里奇怪。
“莫非这娘们也是属于K药流?”
靠着快速恢复真气的丹药,进行持续战斗。
可没见到她K药哇?
反而自己这么拼命躲,在搞下去,该耗光真气嗑药了。
张阳一阵郁闷。
真觉得憋屈难受的时候,身后忽然‘噗’的一声。
张阳回头,就看见原本追逐着他的琉璃掉在地上。
“不对呀,这娘们根本没有真气枯竭的迹象,就算真气真的快要枯竭了,也该提前下降,不至于这么白痴,等着后继无力从天上掉下来吧?”
张阳没敢靠近。
感觉这是琉璃耍的诡计。
“别装了,起来吧。”张阳捡起一个雪球,朝着琉璃砸了过去。
雪球砸在琉璃头顶,完全碎裂,将她的头发染成一片*。
可这娘们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还挺能装的。
好,既然你这么能装,那我倒要看看,谁耗得过谁。
张阳就这么蹲在原地,在那等着。
只是等了好长一阵,琉璃砸出的雪坑早被落下的雪花填满,琉璃也已经完全被白雪覆盖,却硬是没一点动静。
张阳运转通玄灵眼打量过去,却发现她的身上仍旧有着充沛的真气在流转。
这娘们果然是在装。
又等了一阵,夜幕完全降临,琉璃仍然没有动静。
“既然你这么乐意装,那你就继续装下去吧,我可没工夫跟你瞎耽搁,再见了。”
张阳打了声招呼,转身绕道走。
绕过琉璃,正要离开,忽然又停下脚步。
“哎,真是怕你了,算我输了。”
张阳慢慢靠近琉璃,这娘们实在太古怪,张阳止不住心里好奇,想看个究竟。
刨开覆盖在她身上的积雪,试探性的碰触了一下她。
却依然不见动静。
张阳这下子总算感觉,情况不对。
这娘们怕是真出问题了。
这要是装的,那她可真是太能忍了。
察觉不对后,张阳两下将琉璃身上的积雪刨开,用力一拉,将琉璃给拉出雪坑。
然后给琉璃检查了一下身体。
这娘们是真的晕厥过去。
再仔细检查,张阳忍不住苦笑。
原来这娘们居然有病,难怪会这个样子。
而且她这个病还真是够奇葩的。
是因为身上真气负荷太重,才导致她难以承受,最终晕厥过去。
就好比一台发动机,由于它的功率太大,一直大功率运作之下,终于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