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救它!”
张阳的话让范平浑身一颤。
只是紧接着便传来范平的冷笑声。
“你可以救它,凭什么?”
“我都说了我是个医生!”
“医生?医生有什么用,我已经不知道找了多少医师,要是有用的话,哪里会是这个样子?”范平用不屑的眼神瞧着张阳,基本上根本不相信张阳能够治得好腰间的东西。
“他们不一样,他们仅仅是给人治疗的医生,而我不仅可以给人治病,还可以给其他生物治病!”
虽然不知道放平腰间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品种,不过玄医连天上的龙都能治好,又怎么可能会治不好一只小小的怪兽,所以张阳有绝对的信心。
范平看向张阳的目光中阴晴变化,可以看得出他此刻内心的纠结和挣扎。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张阳。
纠结一阵子,想到小怪兽的重要性,一时间不敢冒险。
“空口无凭!”
这小子未免也太谨慎了一点吧。
而且,照这样发展下去,他腰间的小怪兽必然只有死路一条,他连放手一搏的胆量都没有?
张阳忍不住暗中摇了摇头。
不过宁信草对他意义重大,就算这小子再麻烦,自己也必须将它搞定。
这么一想之下,张阳手掌一翻,一只小老鼠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这只小老鼠自然就是张阳的五毒鼠。
张阳驱使五毒鼠从他手掌中离开,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这能证明什么?”无论是放平还是萧雅楠都觉得一头雾水,他们不明白张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只因为没用多长时间,五毒鼠已经,用尾巴牵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野狗走了过来。
这只野狗中了五毒鼠的毒,看上去已经没有一点生命气息。
这样一只快要死绝的动物,难道说张阳想要将它治好吗?
放平似乎明白了张阳的心思,只是看着这只野狗的惨状,他忍不住摇了摇脑袋。
这样的情况,恐怕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救治了吧。
然而,就在张阳的手放在那条野狗的脑袋上时,原本已经僵硬,浑身发黑的野狗,突然之间动了。
然后再范平和萧雅楠惊讶的目光中,那条野狗身上,代表着中了剧毒的黑色快速褪去,紧接着便再次恢复了生命。
就连他原本枯槁,卷起的毛发,也在片刻之后,变得光滑闪亮。
顷刻之间,简直像是换了一条狗?
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范平还是萧雅楠,都非常吃惊。
这哪里不是什么治病,根本就是一场魔术嘛!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法在骗我的眼睛?”范平依旧有些不放心,眼前这一幕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张阳耸了耸肩。
“如你所见,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法,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张阳这一次出手,仅仅只是在野狗身上注入阳气。
这次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当他的灵魂之力壮大之后,居然让他用真气转换出得阳气也变得异常纯粹,治疗的效果简直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五毒鼠的毒仅仅只在片刻间的功夫,就被自己注入的阳气所化去。
而且还给野狗补充了最精纯的生命之力,让它的毛发重长,而且变得光滑柔顺。
这样的效果,难以用言语形容。
只是同样也充满了魔幻感,以至于范平一时间没法接受。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你的那东西已经撑不了太久了,没有很多时间给你犹豫。”
张阳蹲下身,收回五毒鼠。
那条野狗,也被他驱使着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范平的眼前一亮。
“你懂得通灵秘术?”
“通灵秘术,那是什么?”张阳奇怪问道。
“你驾驭那只老鼠,还有那条狗的手段不是万兽山的通灵秘术吗?”
“什么狗屁通灵秘术,这个我不懂,不过驾驭野兽什么的,还是懂一点。”张阳也不谦虚。
不愿和他在扯下去,张阳转身就走。
“等等,我相信你了,请你帮小狐治病。”
小狐是他对腰间那只怪兽的称呼。
范平将挂在腰间的那只小包解开,从里面抱出一只全身橙色毛发,蜷缩在一团,外貌如狐巴掌大的小东西。
虽然说它外貌如狐,可却又六爪,每爪上面都长有肉翅,耳朵非常大,圆圆的占据三分之一身体大小。
在它的眉间另外长有一只眼睛,这小怪物长得倒是非常奇怪,最起码张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记载广博的玄医传承之中也没有记述。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小的身躯中为什么却蕴含着这么可怕的力量。
要不是它处于重病状态,有这么可怕的力量在身,估摸着动动爪子也能引起山崩地裂的势头。
如今它蜷缩成一团,六爪紧紧抓住一根如同滕绳的东西。
那东西正是张阳要找的宁信草。
八品劫丹,近在咫尺。
张阳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抓宁信草。
只是却被范平闪了过去。
“你想得到这株草?”
张阳点头。
“先治好它再说吧。”
“小狐,这株草我先拿着。”范平从小狐爪间取出那株宁信草。
宁信草拿开之后,小狐睁开眼睛,‘呜呜’的叫唤,很不情愿范平拿走宁信草。
“附近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去我家吧?就在附近。”
范平带着两人进入到码头上一间极为简陋的小屋内。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一只比较大的铁皮箱子,不过已经破了不少洞,被范平用木板补上,在墙上有着一块又一块模样怪异的补丁。
这里的环境实在太清苦了。
这小子的生活过的倒也不容易。
“范平,你的家人呢?”看着凌乱破败的房屋,张阳忍不住问道。
“死啦!”
范平的声音有些不平静,虽然仅仅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能够听出心里极为痛苦。
“和我一样,我很小的时候,家人就离世了,从小到大,靠着吃百家饭混大。”
“你...倒也可怜。”范平看向张阳的目光中不再如之前那般的生冷,两人同样的身世似乎拉近了彼此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