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龙神?”
“龙神?它的确是龙。”
在张阳看来,小黑龙百灵跟神好像还搭不上边,龙就是龙,也是世间生物,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甚至还不如眼前的三目云狐特别,最起码张阳见到的狐狸从来不长这个模样。
“您能够得到龙神信赖,必然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三目云狐道。
被三目云狐突然来这么一句夸奖的话,张阳也不禁飘飘然。
“你也不错,能得到了不起人物治疗,将来也会是一头不一般的狐狸。”
三目云狐用怪眼瞧了张阳一眼,随后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这阵笑声并非灵魂传音,而是从它嘴巴里传来的。
声音就像是婴儿的啼哭,张阳听的一阵心里发寒。
日后还是稍逗这种奇怪生物笑,它享受了,自己却像是受罪。
帮三目云狐缝合伤口,以身体中的阳气,快速修复受损的伤口,不一会儿的工夫,伤口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种效果自然又让三目云狐一阵惊叹。
一切做好之后,张阳这才叫范平进入。
“现在你的狐狸我已经帮你治好了,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张阳伸出手。
“你说的是这个。”
范平拿出宁信草,却没有交给张阳。
“这东西我现在不能给你...!”
张阳一愣,转而心底生出怒火,感觉像是被人耍弄。
“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
张阳沉下声,再没有一点温度。
范平不由有些害怕,微微退后。
就连他身边的三目云狐也浑身紧绷,显得异常紧张。
“人得说话算话吧?”张阳耐下心道。
“我知道,可...小狐还没完安全恢复,万一我将这东西给你了,小狐的病又忽然发作,那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看不出来,你还挺谨慎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再等上几天,它是否完全好转,到时候不需要说,也能看见。”
张阳想了想,炼制八品劫丹也不急于一时,这么长时间都等了,又何必在乎这一时?
这么想后,张阳同意,正准备离开,却被范平喊住。
“等一等!”
“嗯?还有什么事?”张阳刚才沉下脸,显然吓到范平,范平不敢面对张阳双眼。
“我想...我想请你...请你教我驱兽秘术,想跟您学本事。”范平最后鼓起勇气道。
范平的乞求是张阳没有料到的。
“你怎么觉得我就能够教你本事,我就有本事?”张阳诧异问道。
“我感觉到,您绝对不一般。”
感觉?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连一点气息也没透露出来,就是高自己一个境界的修士也未必能看穿自己的修为。
这小子居然说感觉自己厉害?
这未免有点太不靠谱了。
“还有...就是小狐看你的眼神中充满敬畏,小狐这么聪明,它不会看错的。”
原来是这样。
张阳看向三目云狐。
自从三目云狐见到小黑龙百灵之后,眼神就有些不同。
带着敬畏。
小狐的主人范平能够感知到也就不奇怪了。
“我可做不了你的师傅,更不懂什么驱兽秘术。”
张阳可没什么心思去做师傅,自己都自顾不暇,还带个拖油瓶,这不是没事找事?
这种傻事张阳可干不出来。
不过,这小子身上有一股韧劲,若是有点机缘,说不定日后真会有出息呢。
这么一想之下,张阳从药王鼎中拿出了四瓶药,放在桌上。
“这四瓶药送给你,第一瓶洗髓丹,找个没人打扰的时候服下,可以祝你洗精伐髓,其他三瓶分别是在你修炼化气归元,气汇元泉,三花聚鼎时服用。”
又额外的拿出一本书,这本书还是从被他斩杀的二十名高手身上搜出来的。
叫做天罡劲气诀,那二十名高手境界最低的也是三花聚鼎,这足以说明,他们的功法也不会太弱。
“驱兽秘术没有,这个你要觉得可以练就去练,要觉得不喜欢,那就丢了吧。”
张阳没将这种功法秘籍放在眼里,什么功法会有玄医传承的功法强?
也不管范平怎么想,将东西交给他之后,张阳离开了码头。
回到方府。
情况又有所不同。
早晨方莹刚刚发病,并没引起多大重视。
请来大夫治病,给开了药,到了晚上,非但没有任何作用,方莹的病情却显得更加严重。
这可急坏了吴管事,出府又请了三个名医来府上做诊断。
只是一番治疗诊断,三位名医都只能摇头叹息,对此束手无策。
这下子吴管事是真的害怕了。
顾不上方太极劳累一天回家,将事情禀告方太极。
“老爷,炎京的名医我都已经请来,只是他们对方小姐的病没有一点办法,看不出小姐得什么病,都不敢开药治疗。”
“怎么会这样?”
方太极顾不上一天劳累,赶到方莹房间内。
“莹儿,你感觉怎么样?”
这时候方莹已经病的说不出话来。
她的生母在一旁默默流泪,方太极来了,她不敢哭太大声。
“你们也不需要太过担心,我这就进帝宫,请御医给莹儿看看。”
御医是炎京乃至整个帝国医术最高明的医生,是专为帝君以及朝中重臣治病的。
要是有御医在,一定能够治好方莹身上的怪病。
众人生出希望。
方太极起身,正要出屋。
这时候一只猫从窗外跳了进来。
下人正要将这只野猫赶出屋,突然发现在野猫口中正叼着一卷纸。
下人赶紧将纸取下,交到了方太极的手里。
方太极好奇看了一遍,一张脸顿时阴晴变化。
“老爷,怎么啦?”
“莹儿她这是中毒了,被人下了毒。”
方太极的话让众人一阵惊讶。
方莹这几天似乎一直在方府上,少有离开的时候,难道在相府内还能被人给毒倒?
“不管如何,你们小心戒备,我去请御医看看。”
方太极将纸条收了起来后,急匆匆离开了。
屋内众人陷入猜测之中,不知道方太极手中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除了方太极,恐怕也就只有张阳清楚,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因为这张纸条正是他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