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江涛后,张阳特意跑了趟冷雅的公司。
对于张阳这个隔三差五就到公司,而且和冷总关系非常好的年轻人,每个人都非常友好。
开玩笑,这个年轻人和冷雅关系不好说,说不定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变成公司的老总了。
来到冷雅办公室,将参赛的事同冷雅说了一遍,冷雅二话没说答应下来。
“放心吧,就这点小事,我很快帮你办好,我打个电话,你直接去报名点报名就行了。”
这种事情对于冷雅来说仅仅只是一个电话的小事。
“那行,我马上就去。”
张阳答应下来,瞧了冷雅那曼妙身姿一眼,止住心里的想法。
现在可是在公司,而且还有事,没办法和冷雅好好温存一番。
看到张阳的眼神,冷雅已经明白他的心思,妩媚的给了张阳一个白眼。
这娘们真是越来越撩人了。
“我说弟弟,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难道你除了医术外,还会厨艺,我可还没看你露一手。”
厨艺?这些年自给自足,要说没一点也不可能,只是难登大雅之堂。
“我一个朋友,改天我带他来给您露一手,保准不比你店里那些高级厨师差。”
对江涛的厨艺张阳非常有信心。
只是冷雅却不以为然,要是随便一个人就比他们的大厨强,那他们的高工资白开了。
“行,你也不用在我这比了,到了厨王争霸赛,要是你朋友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他们有交手的时候。”
鸿城宴的主厨就是冷雅专程请的厨王,厨艺自然不用多说的好。
离开冷雅公司,张阳开车到报名点,有冷雅的关系在,很顺利就拿到邀请函,和参赛资格。
当江涛看着张阳手里的参赛资格,差点激动的将张阳给扑倒在地。
“阳哥,你太牛了,连这个都能弄到。”
“嗯,这个不算啥,你好好比赛,最重要是给我拿回一个冠军。”
张阳臭屁哄哄。
这架势真有官二代和富二代的范。
“放心吧,这次我准将冠军奖杯拿给您。”
“最重要的是,我要狠狠抽江海的脸,让他看不起我。”
江海就是滨海鱼馆的江大厨,也就是江涛的亲叔叔。
对自己的这位亲叔叔,江涛是由心底的恨意。
叮嘱江铃看好餐馆后,张阳又开着车到了王语晴的工厂内。
将收割的药材和蜂蜜全部卸货之后,正准备离开,王语晴却找了上来。
“我说王总,让您亲自接见多不好意思呀。”
“你是我最大的合作伙伴,同时又是我工厂原材料目前最大的供货商,亲自接待这不是应该的嘛?”
最近一段时间,张阳再次开辟出大量药田,有铜壶催熟,他的药材供应周期非常短,产量大,竟然将原本最大的供应商冷雅的份额给挤掉了。
现在张阳和王语晴之间的合作可以说是最密切的,双方之间无论是谁出现情况对彼此来说都有很大影响。
“对了,上次庆功宴你送我回家,你到底跟我老爸说了什么?怎么我爸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说到这,王语晴又不免脸一红,道:“还说只要等你再挣点钱,就让我们结婚...”
看到王语晴娇羞的样子,要说张阳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知道,王语晴这样的天之娇女,又怎么能看上他这个乡下种田的小农民。
倒是她爹王承泽,因为担心王语晴的婚事,相信了王语晴的鬼话。
“哎,你还别说,上次你爸差点就给咱们凑足上门结婚的钱,给了我整整五十万,我当时差点没忍住去接。”
“你敢。”
果然,如张阳所想的那样,王语晴马上便开口反对。
“你要敢收他的钱,我可跟你没完。”王语晴警告道。
“放心吧,我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当时就没答应。”
王语晴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随后又忍不住笑道:“不过你也不用说自己是癞蛤蟆吧,现在你的身价估计没有百万也有五六十万了吧?要说条件也不错,估计有很多女孩愿意嫁给你。”
王语晴是张阳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利润透明,所以张阳现在有多少钱王语晴很清楚,一说一个准。
“我没说自己是癞蛤蟆呀?”张阳耸了耸肩。
“刚才你明明说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我也没说自己就是癞蛤蟆?”
王语晴顿时反应过来,他不是癞蛤蟆,那就是他口中的天鹅,那她王语晴岂不就是癞蛤蟆。
“张阳....”
王语晴没办法保持风度,差点没上去掐死张阳,好在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这种太丢形象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
狠狠的瞪了张阳一眼:“随便你怎么说,不过谁是癞蛤蟆谁心里清楚。”
两人又互相打趣一阵,王语晴这才道:“上次打碎君子兰的事,谢谢你替我争取时间,这段时间靠着美容丸和我工厂内其他产品的利润,我将五百万凑的差不多了。”
“你给我打个电话,邀一下那位何老板,我将钱还给他。”
王语晴一直以为张阳那天拿走君子兰是张阳在替他争取时间,现在时间差不多,她不想一直让张阳给她担着风险。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将他的那盆花治好了,这段时间正准备还给他呢。”
“什么?你将那盆花治好了?”
事后王语晴将那盆受损的君子兰照片专程找那些养殖专家看了,没有一个人不是摇头苦笑。
损坏成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治愈,更何况那还是一盆品种珍稀的奇花。
“行了,你也不用逗我开心了,这五百万就当买个教训,而且自从上次后,我也不用再去相亲,也算因祸得福。”
每次相亲对王语晴来说就是极为痛苦的事情,可偏偏没办法拒绝自己父亲的要求。
“谁逗你开心了,如果你嫌五百万放在手里烧的慌,要不你将钱给我,我替你分担一下这种痛苦?”
瞧着张阳没脸没皮的样子,王语晴有些意动。
莫非张阳真将濒死的君子兰治好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真的没骗我?”
“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