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奇怪,我们防守的这样严密,还能有人进来,成功将人救出去,莫非长了翅膀。”
“不管他长没长翅膀,赶紧去找人,要是赵少待会儿醒过来没瞧见人,恐怕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想到赵宏那阴沉的脾气,这些狗腿子们便非常担忧。
“难道是从上面的通风口逃走的?”有一个人抬头瞧着通风口道。
所有狗腿子纷纷抬头,通风口并没有异常。
有人忍不住伸手试着顺每个通风口旁固定的钢管攀爬,只是没爬上两三步,便又滑了下来。
“这没可能,带这个女人,怎么能爬上去?”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张阳一颗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要不,开上几枪,保险一下。”
张阳吓的差点没从通风口另一头跳下去。
这要是躲在里面,这种并不是很厚的钢板铁定被打穿,两人怕是要被射成筛子。
只是这时候要是冲出去,一定要引起不小动静,暴露了两人行踪,接下来不好办了。
好在下面的一个人接下来一句话,让他安心不小,再次压下惊惧。
“你傻呀,这要是开上几枪,这么大动静,还不招惹来警察,你想死呀?”
“就算是从通风口出去,他们也不会傻到蹲在通风口等,早就已经逃出去了。”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分头出去找,估摸着还没走出厂房,能够找回来。”
疑似他们老大的一个人放下话后,其他人便向门外快速跑去。
张阳彻底放下心。
总算走了,要一直守在下面,指不定要发生什么意外事情。
“啊~!”
王语晴的尖叫声,让原本放心的张阳,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娘的,这娘们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过来。
醒过来也就算了,非要发出一声能够震破耳膜的尖叫。
“他们就在上面...”
瞧着厂房里面和外面举着枪的人,张阳一脸苦笑。
这下好了,插翅难飞。
“张..阳,这是怎么回事?”王语晴总算认清,将她贴身绑在背上的是张阳,不过自己全身贴在张阳背上,连动都不能动,这让王语晴不禁一阵脸红。
“里面的人,快给我出来,别逼我们开枪。”
不需要张阳解释,外面的威胁声,让王语晴明白自己的处境,一张脸由红转白。
张阳解开绳索,将她从背上放下。
面对张阳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王语晴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将两人逼入危险的地步。
张阳显然是来救她的,冒着风险眼看着快要成功,被自己给一声尖叫,一切毁了。
“对...不起!”王语晴满是歉意。
张阳恨铁不成钢瞪了王语晴一眼。
这娘们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还不下来,不下来就开枪了。”
下面的人有催促起来。
“别开枪,我们就下来了。”
“下去吧,没地方走了。”
伸出脑袋,瞧着下面的人。
“可..可怎么下去。”仅仅只瞧下方一眼,王语晴脑子一阵眩晕,这也太高了一点。
“上来。”
王语晴再次爬上张阳后背,张阳顺势攀上钢管,王语晴已经吓的浑身颤抖。
“怕就闭上眼睛。”
王语晴紧跟着闭上眼睛,然后就感觉一阵失重感,身子在快速向下坠落,吓的她紧紧抱住张阳,
只是等到这种下坠的感觉消失之后,便又响起一阵惨叫声。
好奇睁开眼睛,就见原本拿着枪的人,已经躺在地上。
而这些人的喉咙上身上都插着一根一根银针。
张阳在落下的一瞬间,将银针射了出去。
然后夺路而逃。
只是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或者说赵宏的狗腿子比想象中还多。
还没冲出厂房大门,就被用枪指着脑袋。
“举起手来,给我举起手..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来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瞧见张阳身后的同伴一个个倒在地面,身上插着银针,一击必杀,他就确定,张阳这一双手非常危险。
他娘的,真是够倒霉的。
张阳举起双手。
在来人逼迫下,一步步退回到钢管下。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居然能用一根这么小的银针杀人。”
“你的确非常厉害,可再厉害,这一次你也要栽在这里。”
胜券在握,这个人非常得意。
在没有赵宏的命令下,他暂时不敢要张阳的命。
不过现在局面被他控制住,也不再担心。
“不过,现在就算你再厉害也已经没用,除非你还能不用手射飞针?”
说到这里,这名狗腿子忍不住笑起来,就连他都觉得这是一个可笑的说法。
不用手射飞针,难道还真能像神话小说里面那样,用法术驾驭法宝?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不用手射飞针,玄医传承第二部中,真气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以气御针。
自己前一段时间才吸收十六片金瓜子翡翠,感觉身体内的真气确实充盈不少。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以气御针的程度。
张阳双眼瞧向掉在地面的一根银针,真气以玄医传承记载中的行气法门,集中双眼之间。
给我动起来,给我动呀...
地面的银针忽然一阵颤动...
有戏。
张阳再次紧紧盯着银针,而就在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和地面的银针建立一种奇妙的练习,然后真气如同决堤洪水,冲了出来,几乎将张阳给冲垮。
“嗯?你在看什么?”
这名狗腿子忍不住侧头顺着张阳目光瞧过去。
快...给我起。
一点银芒飞出,这名狗腿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枪‘砰砰砰!’连开三枪,只是由于他的一只眼睛被银针刺破,早已没有准头。
三枪除了吓的王语晴惊叫,根本没碰到两人的衣角。
趁着这点时间,张阳身子如同猎豹扑了出去,一肘砸在狗腿子的脖颈处。
这名狗腿子惨叫一声,摔了出去,头一歪昏死过去。
张阳大口踹息,汗出如浆。
他娘的,太累了,仅仅只这么控制一次飞针,居然差点要了半条命,身体一下子被掏空。
刚才要不是射入狗腿子的眼睛上,飞针的力道恐怕连皮肤都不一定能刺穿。
真气还是太薄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