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里怎么会有你的女人。”
朱一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仍然舔着脸。
“胡芳是我的女人,你说呢?”
张阳一口说出胡芳的名字,朱一来仅存的一丝侥幸没有了。
见他再没话辩驳,张阳再次举手又是一个大耳瓜子甩了过去。
一脚将朱一来踹翻在地上。
“说,你有没有对她们动手脚?”
“没有,这个真没有。”
“我刚上来你们就敲门了,我真来不及。”
按时间来说,朱一来并没有说谎。
张阳再次狠狠踹了朱一来一脚,顺便在他身上下了点暗劲,让他日后再没办法立起来后,这才收手。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要你好看。”
朱一来哪里还敢留在这里,灰溜溜跑了。
张阳进入到房间内,胡芳两姐妹果然躺在床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原本对胡芳两人有点气,这回儿哪还顾得上这些。
看两人的样子,显然是被朱一来下药了。
得赶紧将他们叫醒。
两个傻娘们,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人给药倒了。
要说胡桂香没防备也就算了,胡芳好歹也是一个医学院高才生,一点戒备没有,这么容易着了朱一来的道?
张阳没好气的看了胡芳一眼,然后从身上取出银针盒。
“她们就是你的女人?你这个人可真贪心,姐妹花一个不放过。”陆伤月在身边奚落道。
张阳没空理她,全神贯注给胡芳两姐妹扎针。
“还别说,这两姐妹长的可真漂亮,别说那个小子会动歪心思,恐怕是个男人都想占为己有。”
“还是你厉害,占了先机,先下手为强。”
张阳没法再听下去,狠狠瞪了陆伤月一眼。
这娘们是真的闲的,非要跟着自己干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走,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怎么说也是你占便宜吧?”陆伤月坐在床沿上,丝毫没有药离开的意思。
张阳被她说的直翻白眼。
这个娘们的脸皮,恐怕不比自己薄。
“咳!”
就在这时,一直躺着的胡芳醒了过来,揉着自己的眼睛。
看到张阳,胡芳原本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直到被张阳一把扯住了脸蛋,这才没好气的坐了起来。
“干嘛呀?打扰我睡觉。”
“你还睡,还有心思睡呢?”张阳没好气道。
显然胡芳还没有回过神,不知道眼前发生什么状况。
“怎么了?这么大晚上,不睡能干嘛?”
胡芳先是瞧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时间已经不早,只是当她注意身边是一个陌生环境时,一下子睡意全无。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哪呢?”
胡芳这时候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朱一来呢?我和姐姐跟他吃饭的。”
“还提那个混蛋,要是我再来晚一点,恐怕你们就不是吃饭那么简单了。”
张阳将事情说了一遍,胡芳一张脸一片煞白。
好在最后并没有出什么问题,这才暗自庆幸。
只是看张阳依旧很不高兴的样子,胡芳赶紧抱住张阳的胳膊,一阵摇晃。
“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朱一来会这么坏,幸好你英明神武,有你在,什么事都不用怕。”
张阳哪里能够抵挡住胡芳的糖衣炮弹。
只是就在他准备原谅胡芳时,却发现胡芳一双眼睛正盯着陆伤月。
而陆伤月满脸媚笑,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张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什么人?”
“她...她...我跟她不熟,她自己跟过来的。”张阳实在说不清和陆伤月的关系。
要说两人见面到现在的经历,两人应该算是敌人。
可要说是敌人,恐怕胡芳第一个就不相信。
“不熟,不熟她怎么会跟着你?”
胡芳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张阳,眼中冒着寒光。
张阳顿时头大如斗。
他娘的,这算是怎么回事?
“你的问题还没说清楚,这个我待会儿在解释。”
“还说什么,今天你要不解释清楚你和她的关系,张阳,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张阳没来由下方一凉。
他很清楚胡芳是要怎样让他断子绝孙。
这娘们彪悍起来,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芳芳,我跟她真没有关系。”
张阳额头冒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在质问这娘们的,怎么现在却反过来被她质问。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怎么现在反而变成自己错了?
张阳心里着实感觉奇怪。
说到底,都是陆伤月这个娘们引起的,张阳不由瞧向陆伤月。
自始至终,陆伤月就坐在那里,也没说话,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态度,引起胡芳不满和怀疑。
这娘们要是能够解释一下,或许一切就好办了。
张阳不由眼神期盼瞧着陆伤月。
陆伤月展颜一笑,站了起来。
“胡小姐,我跟张先生之间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阳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娘们是真的良心发现。
陆伤月这时走近,向胡芳道:“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
“对呀,我们的关系非常简单。”张阳赶紧接话。
“真的?”胡芳仍然有点不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她。”
张阳转过身,瞧向陆伤月,只是就在这时,陆伤月忽然凑了过来,然后在张阳目瞪口呆之下,狠狠的吻在张阳的嘴上。
“胡小姐,我说了,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吻过之后,陆伤月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后,离开了房间。
张阳这时才算回过神,已经来不及体会刚才那种奇妙感觉。
胡芳杀人的目光逼了过来。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简单关系?”胡芳咬牙切齿。
“这....我说她是故意这么害我,你信嘛?”张阳声音都有些发虚,仿佛他真和陆伤月有关系一般。
“我信,信你个大头鬼。”
胡芳生气之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就往张阳身上招呼。
张阳赶紧躲开,房间内响起一阵‘乒乓’作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阳灰头土脸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张阳那叫一个恨,要是给陆伤月喂的真是南疆蛊虫,这回儿就该让陆伤月体会一下万虫噬心的痛楚,只可惜,给她吃的仅仅只是聚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