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姑奶奶,就当我求你信不信,赶紧下车,我连自己都保不住,哪有那个本事保你们。”
张阳万分头疼,这可是在九黎,可不是石元村,他说的话屁用没有,更别想别人给他面子。
“张先生,求您救救我们吧。”
叶莎身后黑影浮现,显出一个人影,正是她的妹妹叶玫。
“不是我不想救你们,实在无能为力,要逞英雄,怕是不仅救不了你们,连我也跟你们一起完蛋。”张阳正色道。
对叶玫这个漂亮娘们,张阳倒并不反感,这娘们虽然和叶莎长相非常相同,可身上却有一种更为亲近人的气质,什么气质,张阳也说不清,就是不那么讨厌。
两姐妹脸显绝望,这样出去,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马车内已经听见了外面城卫兵盘查声音。
两姐妹这时更为绝望。
“算了,我们走。”
叶莎一咬牙,就要撩起车帘,同外面的城卫兵厮杀,可却在这时,张阳拉住了叶玫的手。
“我改变主意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尤其是对叶玫妹妹这样漂亮的美女,更加宽容,我答应救你们了,你们老实待在车内。”
“真的?”叶玫难以置信,不过却也因为张阳那句夸赞,而略显羞涩。
张阳肯定点头,让两人坐在里面。
张阳掀开帘子坐在外面。
两女倒是奇怪的互看了一眼。
叶莎满面疑惑,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难道真是因为被妹妹迷住?
两姐妹心意相通,叶莎想什么不用说出来叶玫已经知晓,见叶莎这样的眼神看过来,顿时粉脸微霞。
正要说什么,叶莎却因为身上伤势,忽然蜷缩在地,极为痛苦。
不过为了不让外面人发现,她极力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不说两女在车厢内怎样,张阳坐在车帘外,向盘查的城卫队看去,果然,在那盘查的人中正有城卫队队长罗永安。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叶玫而决心冒险,实际上是因为听见罗永安声音。
要是罗永安守在这里,以他对自己和珍宝楼的关系,就算给罗永安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对他盘查。
果然,正如张阳所想,当见到张阳出现在马车上时,罗永安换上笑脸迎了上来。
两人一阵寒暄,说些有的没的,随后张阳向罗永安告别。
马车驶过城门。
有个没什么眼力劲的城卫兵要上前搜车,被罗永安一声喝止,狠狠踢了那人一脚。
“瞎了你的狗眼了,没看到这是珍宝楼的马车,而这位是珍宝楼贵客,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
那名城卫兵顿时大惊失色,诚惶诚恐,跟张阳鞠躬道歉。
“嗨,这没什么,兄弟们盘查那是例行公事,要不,罗大哥,你们还是搜一下吧。”张阳故作大度道。
“不用不用,您我还信不过嘛,您还是快出城吧,不要耽搁了您的时间。”罗永安讨好道。
“那我就不耽搁大家的功夫了。”
张阳向车夫催促一声,车夫这才催动马鞭,驾驶马车出城前行。
在车内两姐妹心中惊喜,没想到这事就这么简简单单搞定了,难怪关王要将他的关王令给张阳,这个人确实有他的独特之处。
只是两姐妹还没高兴完,身后却传来一个如同他们梦魇般的声音。
“站住!”
在马车身后,走出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罗永安赶紧拱手。
“城..城主,您怎么来了?”
来的这个人居然是九黎城主岳飞昂。
张阳忍不住回头看过去,就见身后是一名穿着现代便服,带着眼镜,看上去如同一个正常的都市上班族三十岁年纪的男人。
虽然他的衣着打扮非常的普通,可在他沉下脸时,却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面对如此严肃的岳飞昂,罗永安额头冒汗。
“为什么不盘查这辆马车?”原来刚才的事情岳飞昂看到了。
罗永安心里骇然,后背冒着冷汗。
“报城主,这辆马车是珍宝楼的车,所以咱们兄弟没有盘查。”
“珍宝楼的车?”
岳飞昂信步走到了马车前。
双目相对,张阳心里犯起嘀咕。
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个正主,车厢内两姐妹早已大气不敢喘。
“岳城主,你好,我早听肖佐老板提起过和您的交情,早就想拜会您,要不是这次有急事,一定亲自到您家拜会。”
张阳顺势从鼎内空间取出了一包烟。
这是他最近销大米时,特意准备的。
取出两支烟递了过去。
只是岳飞昂没有去接,张阳手尴尬的放在空中,过了半响才收了回来。
同时也看出,来者不善。
难道这老小子发现了什么?这下子可真是够倒霉。
“关元洲是你什么人?”
“关元洲,没听说过呀!”张阳一愣,不明所以。
“你还狡辩!”岳飞昂神情一凝。
张阳莫名其妙。
什么狗屁的关元洲,老子是真不认识,这算哪门子狡辩。
“我真不认识什么关元洲。”
“狡辩,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岳飞昂身上的气息瞬间变了,一股真气自身体之中充斥而出,极为充沛浑厚。
张阳悚然一惊,没想到这还是一个高手。
运转通玄灵眼查看时,发现眼前这个岳飞昂就像是一个无底动,丹田之中的真气无边无际。
这也太恐怖了。
不等张阳惊讶,岳飞昂的大手已经抓向张阳肩膀。
虽然还没抓在肩膀上,不过已如一座大山压下。
竟让张阳有种沉重难以脱身的感觉。
不过好在张阳本身的力气惊人,全力一蹬,脚下的木板被蹬出一个窟窿,人也顺势从窟窿内滑了下去。
“还想逃!”
岳飞昂紧随而至,不避不闪,向前走去,每迈开一步,马车车夫坐下位置的木板纷纷离开,竟然连他的衣服都碰触不到。
他如影随形,一股危险的气息让张阳后背发凉。
这时不敢有一点保留,转身射出银针。
银针之中已被他注入极为狂暴的阳气,杀到岳飞昂身边时,所有银针炸裂。
威力堪比小型炸弹,只是偏偏这种威力却一点也奈何不了岳飞昂,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