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面具下面轻哼一声,这怪人用嘲笑的语气讥讽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手,那么就趁早自杀吧,让我动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格里芬已经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他本来就是军人出身,性格耿直,刚刚队里闹分歧的时候也是他因为之前的军人训练方式养成的火爆脾气和敢打敢拼的性格。他之前虽然拦住了队友,但其实他更加愤怒,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住口”
格里芬暴喝一声,高大的身体一下子窜了出来,军人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惊人的,他身上的肌肉匀称发达,此时一动,就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一般,带着凶猛的势头,朝着的那身穿皮衣的面具男直冲过去
“桀桀”
面具下面传来一声清冷而又傲慢的笑声,他似乎动都懒得动,可是就在格里芬靠近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微微一阵模糊,猛冲过来的格里芬就直接穿透过了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情况,格里芬一身的力气根本没处使,格里芬从那面具男人的身上透体而过,却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没有摸到,他急忙停下脚步,回头看时,之前他撞上的那个面具男已经变作了幻影一般,渐渐消失在他的面前
“什么”
格里芬心中一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立刻从他的身后传来 。
但是他的反应也是很快,瞬间往左侧一个躲闪,因为不知道攻击从哪里过来,所以只能凭感觉朝左侧一躲。但是这一下还是没有躲开。
格里芬只感觉自己的肋下一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一股血箭已经从他肋下的伤口中喷射而出
手掌上传来的热流,让格里芬在这一刻有些恍惚的感觉,但随即,强烈的疼痛便从自己的伤口上传来
“这这不可能”
格里芬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和那鲜血直流的伤口,他强壮的身体似乎都难以承受这一击,像是击中了他的软肋一般,他重重的倒下了。
“这就倒下了么”
面具男那古怪的声音在次传来,他鬼魅的身形显露出来,面具后面传来的阴冷的声音:“真是弱啊,这就是弱队的队长吗,果然这奖励也太好拿了吧。”
他“桀桀”的一笑,面具上的笑脸更是显现得越发诡异起来
“队长!啊,我跟你拼了!”
这人的话音刚落,面具男的身影便突然消失,然后又在瞬间出现了在了之前开口说话那人的面前。
眼前突然被一张恐怖的面具遮挡,后者自然被吓了一跳,惊呼着朝后快速退去,面具下面在此传来那尖锐的笑声:“你说什么?拼了?你准备怎么拼呢,弱鸡。”
在这个时候这个队员突然没有了刚刚叫话的勇气,疯狂的想逃离面具男。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绝望了。
他的四周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原来对方真的派出了不止一个人,他们的手上还沾染了血液,难道说,离开的队友已经被…他已经敢想象了。
前有狼后有虎,队长也倒下了,求这个队员的心理阴影面积。
然而最让他绝望的,是面具男说的一句话:“拿下,别墨迹。”
面具男四人好不费吹灰之力的便收获了三个人头,可以说这是战术上的成功,在所有人都还在为了任务奔波的时候他们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人头,虽然没有人道主义,但是对于收获来说一定是收益最大的一种战术。
正方阵营,陈亮乖乖听话先退走,等局势变好的时候再回来,而缇娜这个时候 却在发愁了,晋国皇城的几个重要区域,陷落的速度要比他想象的快得多,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恐怕不仅仅是七成区域的丧失了。
难不成任务就要这样失败了?
缇娜站在皇城祭坛旁。这是唯一守住的一个大的据点 。
她并不是犹豫不决的人,但这一次,缇娜却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这一次正方阵营的势力实在太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缇娜还不知道反方阵营是各自为战的,这是最关键的一点,这样的话缇娜就很难做出正确的决定。
她就这么站在的地平线之上,眺望着远方的城市,此时已经接近黎明,东边的天边,已经带上了一丝鱼肚白。
“你在想什么。”
正当缇娜眺目远方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缇娜没有回头,但是看缇娜的反应,明显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但是看缇娜的表情很容易就猜到她现在在想着什么了。反方这么快的攻打速度实在太让人担心了。虽然实际上反方是各自为战,但是这个阶段一定是一致对外的。正方阵营的沦陷速度出乎意料的可怕。
“为什么”
那嘶哑的声音再一次从身后传来,“这一次几乎是必输的,你为什么花这么大的代价把我叫过来。”
“因为这一次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看上去正方阵营必输,但是系统绝对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绝对不公平的游戏在这个游戏里是不会存在的。”
果然不愧是缇娜,一下子就猜到了反方阵营的不同,虽然不知道具体,但是能猜到这里已经是神一样的级别了。
缇娜叹了一口气道:“最重要的是,我跟你不一样,你除了组织对外都是孤身一人,而我不一样,我是有队友的,这一次虽然我隐隐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是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赌输了,他们都会被我带下水。”
“只是这样吗?”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什么时候那颗黑色的玫瑰也会在意别人了,既然这样的话,你倒不用担心了,有我在呢,哈哈哈哈…”
缇娜苦笑了一声,“你还真是自信呢,甚至我都想说你很狂妄,对方可是血盟那些人,怪不得别人都叫你疯子。”
“自信和疯狂,不过是一线之隔。”这个人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突然顺着这高楼的天台纵身跃下
缇娜低头看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身影,耳旁传来的,只有他还未消失在空气中的话音。
“世人说我疯狂,却不知我只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罢了。”
缇娜微微怔了怔,噗嗤一笑,这个疯子的语文还真是一如以往的差啊,这句话也太绕口了。
祭台的东边,一个古老的庙宇,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什么人光顾,不论是反方阵营还是正方阵营似乎都忽略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