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都在宾馆这守着,那家伙不敢随意出来。
十一门不缺这些东西,开车把所有需要的都送过来,萧雨山画符。
沈风皱眉:“要这么多作什么?”
“自然有用处,他不敢出来,但若我离开此处,他必会偷偷溜走,只要有符纸控制,他被封禁在这宾馆,逃不掉。”
沈风在萧雨山的安排下,把这些符纸挨个的去贴在了窗户,门框,一切鬼魅可出入的地方。
萧雨山胸有成竹,第二天天明,萧雨山在宾馆外的歪脖子树上歇着。
老板过来询问情况,萧雨山从树上跳下去,道:“你去找三个工人,有事安排。”
老板皱眉,还未问缘由,萧雨山表明:“要壮汉,我自有用途。”
他又让老板把那些死过人的信息都给他,挨个看了一遍都是极阴体质,难怪那鬼魅会盯上。
老板去找到人,萧雨山让他们去把所有房间的的镜子都搬到前台,老板阻止:“那花了很多装修费,这……”
“你花了不少的装修费,也是鬼魅的藏身之所,宾馆里频频出事,和镜子有莫大的关系。”
老板这下闭了嘴,萧雨山跟着壮汉他们去,嘱咐着不能碰到贴好的符咒,否则便会惹祸上身。
大白天的没异常,临时工搬完东西,老板结算工薪的时候,其中一个面色苍白,额头冒汗。
萧雨山皱眉,上前:“兄台,可否问一下,你什么日子出生的?”
对方看了看萧雨山,他是道人,倒也不排斥,道:“我是阴历四月四日出生的。”
萧雨山一愣,在万宝袋里拿出来僵尸道长林九叔的符咒,递给男子:“你来搬东西,体质特殊,恐怕会被邪祟骚扰,今晚来这里。”
那壮汉一听鬼魅之事,吓得背冒冷汗,道:“我素日就不清净,一直想找一个道长算算,没想今日遇到您了,那我可以请您帮我化解吗?”
萧雨山一下:“这是小事,处理着宾馆的事,我给你看看。”
夜晚,月黑风高。
沈风直说跟着萧雨山能学东西,早早地就过来候着了。
一人都不许去那宾馆里,萧雨山在外面,老板愁眉苦脸的,一直问萧雨山能不能行,问上两三句的时候,萧雨山还觉可以忍受,问得多了,萧雨山都不屑搭理他。
沈风在一边充当好人:“若他不行,方圆几百里,老板还真找不到其他人了。”
老板半信半疑的,看着萧雨山,那个大汉在沈风旁边,小声的打听沈风和萧雨山的关系。
鬼魅还不到时间出来,沈风和他聊得开心,大汉去小卖部给大家买水,沈风碰到他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那大汉的脸色立马变了,有些害怕的问:“我是不是不行了?”
“谁告诉你的?”沈风无奈,“萧雨山在这,他会帮你的。”
一直拖着到了子时,狂风在宾馆里吹了出来,萧雨山立马进去。
宾馆的任意一个出口都是有符咒的,那家伙根本出不来,被困在了前台的镜子里。
他不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我了吗?”
萧雨山走近,在十多面镜子的中间,看见到处都是黑影。
每一个影子都嘲笑萧雨山,这个主意实在是差极了,萧雨山得意一笑:“不到最后,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你不就仗着我分不清这些影子哪个是你吗?”
那家伙见到萧雨山得意地笑,有些惊慌的语气问:“你想干什么?”
萧雨山叫沈风:“去,给我拿一把锤子。”
空洞的声音有些惊慌:“你这臭道士,想干什么?”
“自然是砸了这镜子,我看你何来藏身之处。”
话音落下,萧雨山身旁的一面镜子就碎了,当即就少了一个鬼影,噼里啪啦的那些镜子碎了一地。
鬼魅被逼的无处藏身,直接就被弹出来,萧雨山一个转身,往那鬼魅的身上贴符咒,之间穿着一袭黑衣,面目全非。
萧雨山冷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始终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魔头不甘心的看着萧雨山,手上凝聚法力,萧雨山目光瞥了一下,对付这家伙都用不着轩辕剑,直接桃木剑就一剑刺穿了那家伙的心脏,随着桃木剑冒黑烟。
最后看萧雨山的眼神极为不甘心,一见他就是厉鬼,没有可超度可能,去了地府也只有十八层地狱伺候的份。
见他灰飞烟灭,萧雨山出去,沈风上前:“可算解决了,回去吧。”
萧雨山走向老板,道:“成了,符咒都撕了,今晚便可开始营业。”
老板递给萧雨山一个厚厚的红包,道:“萧先生,你接下,聊表谢意。”
萧雨山拒绝:“不可,老板,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该是多少钱,我们十一门都会按照规矩收费。”
坏了规矩,一切就乱了。
大家帮忙把符咒都撕了下来,萧雨山和沈风要离开,那大汉就上去,道:“道长,我这个怎么办?”
萧雨山看向他,脸有点发青,立马让他坐下来。
大汉席地而坐,萧雨山打开通邪天眼,发现刚才和那厉鬼打斗的之前,那厉鬼就有一抹魂魄附身到了大汉的身体里。
还好那厉鬼的原身已经没了,即使在大汉的身体里也不至于和伤到大汉的性命。
萧雨山随地化了一点符水给大汉喝下去,施法把他身体里那不舒服
继而给他一张护身符,道:“这个符咒你随时带在身边,从此便可平平安安的。”
大汉紧紧的把符咒拿在手中,感激的问萧雨山:“道长,我应该怎么谢你?”
“你给我一点手工费就行了,今年十二个月头,给我十二块。”
他们做事不收钱对受惠对象不利,那大汉皱眉,继而问:“是不是要用红包封起来?”
“不必那么麻烦,你直接给我就行了。”
其余的同行讲究,萧雨山没那么多规矩。
两人没耽搁,直接就回了十一门。
只感觉冷清清的,不复往日热闹,门主坐在庭院里打坐,杨程也坐那里。
沈风回来,门主道:“以后礼拜天,特殊情况除外,大家都不出去,我教你们东西。”
萧雨山皱眉,他有驱邪手册,都不用学的吧。
还未说话,门主又道:“阿雨山,你在一边辅助,教习他们,我的道行未必能超过你,以后十一门你来做副门主,薪水翻倍。”
萧雨山惊讶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忙道:“门主,这,我只会点驱鬼除魔的小本事,管理啥的,一窍不通,只怕难以胜任。”
门主淡淡一笑:“你那哪是小本事,我说你行你就行,还是你有难言之隐,不愿意?”
“不不不,门主看重我,我岂有不愿意之理?”
萧雨山在门主的安排下成了副门主,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门主是想慢慢退出,但这一切总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接任。
一下子解散了那么多人,难道就全是因为不作为吗,里面也不乏有人品好的。
看似是一时之间的主意,其实不知门主是打算了多久,萧雨山的目光在门主的身上停留了两眼,继而回了屋子。
沈风坐在床上,在外面去买了一瓶二锅头,道:“杨兄弟去买了一些烤肉,来点吧。”
“今晚还有事,太平不了。”
沈风皱眉:“你怎么知道?”
萧雨山淡淡一笑,他也不知道,萧围的动静都能听见了,道行一百三十年带来的好处吗?
“直觉,直觉知道吗?”十一门门外已经有急促的脚步声来了,“你看,已经来了,随我出去。”
门主已经睡了,不好打扰他,上次和他师兄打架,本就伤了元气。
萧雨山做了一个深呼吸,门主把副门主的这个位置给了自己,还真是好打算。
如此一来,这些事萧雨山操心,总不好意思去麻烦门主,萧雨山出去,沈风为了要看看刚才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同样也跟了出去。
果然看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来了,穿着一件棉麻衣服,白色的,头上别着一个木簪子,古色古香的。
萧雨山上去:“姑娘,有事吗?”
“我是沅陵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出了事了。”
她吞吞吐吐的,脸色通红,沅陵养老院本就和十一门相隔不远,可见这个姑娘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萧雨山问:“慢慢说,不着急。”
“我们那里连续死了好多人,没有办法,请法师去处理,如今就连请去的法师也被困住了。”
萧雨山皱眉,这里近水楼台,为什么不找十一门?
不过十一门的收费贵,也不缺事做,养老院本就是个敏感的地方,如果有更合适的,自然不用惊动十一门。
“我去养老院走一趟。”他回头对沈风说。
沈风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杨兄弟回来不见我们会休息的。”
沈风去开车往养老院去,只听里面哀嚎声不断,那尖叫声,好像耳膜都会被刺破一样。
萧雨山的目光放在那女子身上,问:“死了多少人,你们找公家了吗?”
“找了,都说是寿终正寝,怪事频发,只要在里面的人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