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也不知道原因,但好在还能打电话问问情况,谁知她这边电话还没打出去,那小佳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接通的瞬间,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苏菲整个人懵了几秒钟,把手机扔给了沈风。
在他们几个从死人坡回来之后,小佳的男朋友并没有醒过来,情况还变得更加严重了。
所以拒绝支付这笔钱。
这回换沈风懵逼,出于对萧雨山的了解,这次的行动不可能失败的。
恰巧这个时候萧雨山从外面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个刚买回来的翠绿皮的大西瓜。
“你们两个怎么了,丢魂了?”萧雨山呆呆的看着二人,最后还是沈风先开口道:“小佳的男朋友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们拿不到那笔工钱了。”
联系上小佳后,几个人约在了小区外面的咖啡馆。
只是三天不见,小佳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差,出于朋友的关心,苏菲询问了一下这两天她的情况。
“你们不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为什么我男朋友还没有醒过来?”
萧雨山上下打量着小佳,问道:“你男朋友的父母,有没有去赔罪?”
“当然,就因为去那个鬼地方,阿姨还扭伤了脚,现在还不能下床自行走动,你到底能不能帮我解决问题?”
萧雨山沉默,既然都按照小狐狸的要求办了,没理由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非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会调查清楚整件事情,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你答复。”
因为事情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小佳对萧雨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甚至认为在死人坡上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小佳,你先不要生气,我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苏菲出面调解,但是却被小佳冷面相待。
“苏菲,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大师,我看你是真的没钱用了,才会找我当冤大头。”
这一次不仅没有赚到钱,和小佳之间的友情还破裂了。
苏菲很想上去解释两句,却被萧雨山拦了下来。
再回到十一门,三个人都没了之前轻松的心情。
“萧雨山,你确定事情真的解决好了,那可是六万块钱啊!”
没了侦探社,沈风的固定收入也变得不那么固定了。
“如果小佳男朋友的父母真的带着诚意去找小狐狸赔罪,肯定会得到皆大欢喜的结果,怕只怕这中间出了岔子。”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没问题,萧雨山将小狐狸请了出来,问问后续是什么情况。
在了解萧雨山和妖怪大大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后,小狐狸对待萧雨山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听到了召唤,第一时间从神龛里出来。
在被问及赔罪的事情时候,小狐狸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大师,依照本小妖的想法,这件事情您还是不要插手了。”
萧雨山越发不明白,追问:“看来你还真是背着我在后面搞小动作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只能断了你香火供奉,让你什么也吃不到。”
苦了二十年,难得找到了契机能够每天有固定的香火,小狐狸才不会傻到就这么没了。
“他们的父母的确是来了,但是诚意我根本没有看到,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咒骂我。”
这下萧雨山明白症结所在了,叫来苏菲把事情经过和她说了一遍,并且转告小佳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管后面遇到什么事情,十一门都不会在插手。
至于那六万元,小佳必须在一天之内支付。
如果决绝支付的话,十一门会采取相应的手段以正确的渠道获得三倍违约赔偿。
小佳得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多次来到十一门寻求帮助,每一次来都相比之前更加虚弱。
苏菲看不得好朋友变成这样,想找萧雨山帮忙,但是萧雨山的态度很坚定,拒绝提供帮助,绕来绕去还是那句话,神鬼之说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亵渎。
由于是在拗不过沈风和杨程的软磨硬泡,萧雨山下定决心,继承老门主的希望,重新经营十一门。
虽然目前十一门人丁不旺,但相信以后一定会比之前更加红火。
一个月后,中秋节。
萧雨山意外中奖,获得几张他们这里一家剧院的戏曲门票,可他们几个都不是票友,那些咿咿呀呀听不明白的戏词,简直就是对耳朵的毁灭性打击。
当即将赠票的消息发布到了贴吧,想着万一有同城就可以免费送给人家。
消息刚发出去,就引来了贴吧的关注。
这一个月的时间,不论是萧雨山还是贴吧里面的其他成员,好像过的都很平淡。
就连贴吧等级和个人的经验涨幅都变的缓慢了许多。
现在大家都盼着有点事情做,好能够得到道行的奖励,奈何天下太平,风调雨顺。
消息一经发出还真有人在帖子下面联系萧雨山,并且着重提到抢票没抢到,正在家中懊悔不已。
而萧雨山也把自己的地址发了私信,约定中午见面交易。
成功将戏院的票送出去之后,萧雨山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一直到三天后的傍晚,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十一门的地理位置并不是什么秘密,尤其是在萧雨山接手之后,更有一种广开方便大门的意思。
这天下午刚下完一场大暴雨,闷了一天终于在大雨之后能有机会喘口气了。
沈风算了算这个月的开支以及收入,非常严肃的告诉萧雨山,如果这萧之内还不能开工,那么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就成问题了。
“广告发出去没有,有没有打上十一门的标签啊?”
靠在椅子上发呆的苏菲负责对外宣传,望着天花板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回答:“发出去了,但是无人问津,看来这年头鬼怪什么的也很老实啊。”
鬼怪都不出来搞事情,让他们这些捉鬼天师还有什么用啊。
“萧雨山,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一套战衣,就是那种一出场就给人特别拉风,目光无法从我们身上移开。”
沈风一手托腮,哀怨道:“我的大小姐,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咱们的实际情况啊。”
不当家不知油米贵,沈风严格控制着十一门的日常开销,以往的大鱼大肉都进行了相应的缩减。
萧雨山站在院子中央,做着简单的热身运动,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路过,他们这个小破院子又不是园林景观,哪里值得别人停下来仔细打量。
“请问,你找谁?”
有时候直觉就是超乎寻常的准确,沈风已经从雨后的空气中嗅到了钞票的味道,苏菲也感知到了这次绝非易事。
一个切水果,一个泡茶,尽心尽力的招待着这位贵客。
“你是这里的老板?”女人主动打破沉默。
萧雨山看了看四萧,身子往后依靠,一副不是我还能是谁的表情回答:“当然了,这里除了我谁还能当老板啊!”
“我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上我的丈夫了,我是根据他手机上的定位找到这里的来。”
萧雨山疑惑,他这里又不是婚姻介绍所,也不是情感咨询处,来错地方了吧。
“这位太太,我想您是不是对我们这里有点误会啊,你的丈夫失踪了应该找警察啊。”
女人眼睛上下一扫,声音淡漠的说:“警察帮不上我的忙,我丈夫三天前从这里离开之后,就去城东的一家叫水月的戏院,在那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女人打开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
“这里是预付金,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回丈夫,剩下的钱会在立刻结清。”
沈风看到桌子上的钱,平静的心怦怦直跳,重新开张的十一门总算有生意了。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身上。”已经一个月没有开张的沈风,现在已经是见钱眼开的地步,但还没有到为了钱什么都包揽上身的地步。
比如,在还不确定雇主老公是否还活着,如果已经遇到事故,可不敢保证找到的是活人了。
女人走之前,留下了一张名片以及丈夫的一张生活照片。
“李秀芳,居然是酒店经理,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话刚说一半,萧雨山突然怔住,仔细的看了看那张照片,这个人好眼熟。
沈风一眼就辨认出这个人,就是三天前来这里拿走门票的那个人。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居然是他!
晚上十点,三人吃饱喝足你,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那家叫水月的戏院。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而且戏院门口还立着水牌,洒金的红纸上写着今天登台唱戏的角儿。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戏院,不如我们也进去风雅一次。”
进去之后到底是享受还是摧残,这就是薛定谔的猫。
还好票价不是很贵,戏园子里面的装修也很讲究,古色古香,有点意思。
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的服务员看到这个时间还有人进来,不免觉得有些惊讶,但还是上前热情的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