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一早就料到吴子东不会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但他想着,吴子东都已经跟他签下条约,应该不会再不守信用。
可是,终究是他高看了吴子东。
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更何况,他的别墅现在都已经毁了,吴子东已经没有了盼头,更加不会兑现他的诺言。
“吴子东,这场赌注可是你自己要下的,现在你居然不同意给我赌注,是不是觉的我现在受伤了,就是好欺负了?”
孙胜将吴子东的那只脚扔了出去。
吴子东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的站起身。
吴子东看着对面的人,面上满是冷讽。
“没错,我就是看着你现在一副残疾样子欺负你,你又能拿我如何?我可警告你,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我才是这里的老大,我让你在这里留一会,你就能在这里待一会,如果我让你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吴子东凑近到孙胜的面前,字里行间都夹杂着挑衅和警告。
这些话让人听着浑身都不舒服。
孙胜更是气的身体都在颤抖着。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吴子东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出声。
“残废就要有残废的样子,不要在试图踏进这里,这里的位置,自从你离开之后,就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吴子东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戳进了孙胜的心窝口。
他想躲避,却避无可避。
“吴子东,记住你今天跟我说过的话,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饶。”
孙胜说着最狠的话。
然而,吴子东只当这是一场笑话。
他没有回绝,接着孙胜的话往下说道,“好啊,我也等着,就怕你没等到那一天便一命呜呼了。”
“哼!走着瞧!”
孙胜说完,便打开了轮椅的开关,送他离开了这里。
“走着瞧?你的腿还可以走吗?是不是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吴子东的一顿冷嘲热讽,让孙胜更加的气恼。
但眼下,他的腿确实没有痊愈。
等他痊愈的时候,再来好好的教训吴子东一番。
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酒吧里,徐清在喝着酒,黑海到了现场之后,从她的手里夺走了酒杯。
他很少见到徐清愿意端起酒杯的时候,除非,她心里藏着心事。
“我的徐大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也不叫上我,真不够义气。”
黑海刚坐下,被夺过来的酒杯又被徐清重新拿到了手中。
“没事,无聊的快要发霉了,就出来喝了杯酒。”
徐清说的云淡风轻的,似乎真的半点事都没有。
换做是一般人,怕是已经相信了她的一番说辞。
但对方是黑海,这些年,他跟徐清一起执行过不少的任务,彼此间也算是很了解对方。
“你欺骗别人可以,你欺骗不了我的双眼,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的苦恼?说出来,说不定兄弟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
黑海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徐清犹豫着,看着黑海一脸淡定的样子,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想,这件事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答非所问,黑海手中的动作一顿。
“你是指……”黑海的脑海里有一件事一闪而过。
“没错,就是陈琪琪的事,我调查的结果是,吴子东和孙胜都是她派来伤害少爷的,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告诉周管家,如果我告诉了周管家,老爷很快也就会知道,可是,如果我不告诉周管家的话,万一少爷再遇到危险,我不知道怎么向老爷交待。”
徐清十分的苦恼。
她本以为伤害陈鹏的人会是其他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陈琪琪。
仔细的想想,陈琪琪确实有恨陈鹏地地方。
陈琪琪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陈鹏的母亲而整日郁郁寡欢,最后心病成疾,郁郁而终。
而陈鹏的出现,又夺走了陈琪琪继承陈家一切的权利,陈琪琪怎么可能不恨陈鹏,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逐渐强大起来。
徐清一开始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被突然安排到这里保护陈鹏,现在这么一想,怕是老爷也已经料到了这一步。
所以,提前安排她过来。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少爷说过,他会处理好,而且,你不觉得老爷和周管家并不是一无所知吗?”
黑海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的确,徐清之前一直都被安排在陈松瑨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危,就连陈琪琪跟陈松瑨点名要人,陈松瑨都没同意。
而陈鹏这边,陈松瑨轻易的派她过来,就连黑海都被安排到了这里,他们俩的实力在众多的保镖中算的上数一数二。
可见,陈松瑨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觉的人。
只不过,这是家事,他不好外扬,只能暗中操控这一切。
“你说的没错。”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一阵脆响。
跟黑海说完这件事后,徐清觉的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这些天一直缠绕在心头的事终于有了落地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困难,今晚的这顿酒钱可要你请。”
“好,我请就我请。”
徐清也不拒绝。
“对了,你上一次动手烧了孙胜别墅的事,不怕他来报复你吗?”黑海还是有些担心徐清,毕竟,孙胜也不是一个善茬。
“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反而还担心。”徐清歪着头,碎发拂过面上,被她捋到了耳后。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依旧魅力十足。
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女人伤人的时候有多么的狠,黑海真想找她谈一场恋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你是故意烧毁孙胜的别墅,让他来找你的麻烦?”
“没错,你也不算太傻。”
徐清笑着再次开口,“只有这么做,孙胜的目光才会落在我的身上,这样的话,少爷的身边就会少一份危险,而且,孙胜的腿还没有痊愈,他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徐清得意的勾起唇角,手中的酒杯再次跟面前的人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