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在此地。”
可慕容宁也看到了,没有半分惊讶,“总督大人听从父皇的安排做一些事。”
“他不是你夫君吗?这些事他怎的没告诉你?”
说来也是奇怪,这二人竟一点都不像夫妻。
“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本因苏向晚嫁给了容泽便不开心了,更何况这容泽还是个太监。
如若对自己的好姐妹不好,慕容宁不介意跟他拼命。
苏向晚知晓慕容宁说风便是雨的性格,如若自己不马上解释,这可真就解释不清了。
在事情变得更严重之前,苏向晚得及时阻止:“没有,夫君就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罢了,想来今日他刚刚问我的行踪,怕正是这个。”
说着还想叫旁边的桃心给她作证,桃心虽听不懂苏向晚说的是什么,但小姐说的便是对的。
“好吧,那你们多聊聊,我先走咯。”慕容宁半信半疑,听到桃心回答后,这才放下心来,说完还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见着苏向晚一脸黑线,也幸亏慕容宁没有跑上去追问,否则这谎就圆不上来了。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在刚刚自己说的那一羞耻的话时,容泽貌似笑了一下?
许是自己看错了吧,苏向晚这样安慰自己。
看到慕容宁真的走了过后,苏向晚深吸一口气,这才走到了容泽的身边。
“巧啊,夫君,你也正好在这里啊?”带着的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容泽转身,看着眼前这刚到自己胸口的女人,半响才说:“不会笑就不用笑,难看。”
苏向晚扬起的嘴角一僵,似是没有料到容泽来这么一出。
也许,自己刚刚说的那浪漫,也就只得在梦里才能看到了。
“夫君,这你可折煞我了。”
苏向晚也不笑,在旁边一愣一愣的看着容泽。
“行了,你也别在此地了,我还有些事情,你等会别给我惹麻烦。”
一想到苏向晚的惹祸体质,容泽便忍不住开口。
听到这番话,苏向晚也不愿呆在此地了,莫不是礼貌性的打个招呼,谁还愿意来这里了?
苏向晚都不曾意识到,面对容泽,她总能回归正常女孩该有的脾气。
可有些时候,便不能不说苏向晚的运气是怎的坏了,明明刚刚提醒她不要惹事,可总有一大堆事情找上她。
这不苏向晚好不容易摆脱了慕容珏轰炸,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好好看看风景。
桃心也正巧去给她拿了件风衣,就因她刚刚打了个喷嚏。
后头隐约传来脚步声,苏向晚没有回头,以为是桃心。
“桃心,你怎的就如此大惊小怪,你家小姐我不就是打了个喷嚏吗?至于这样子嘛。”
苏向晚真心觉得桃心有些大惊小怪了。
“这风景倒是甚好,下次若有时间我还要过来看看,到时我就一人来,不让别人来烦我,如何?”
苏向晚半日不曾听到桃心回答,倒是愈发沉重的脚步声,这与往常有所不同,多少有不些对劲,正想转头,却突的被一阵大力推下了湖中。
措不及防!
苏向晚不会游水,这会儿在水中呛了几口水,狼狈不已。
“救命!救命!”
窒息的感觉又再次包围了苏向晚,她感觉心肺被挤压的痛苦。
桃心拿了件风衣过来时,刚好见到苏向晚被推下水的一幕,顿时一惊:“你在做甚?住手!”
说着便冲过去想要拦住那丫鬟,到底是晚了一步,苏向晚被推了下去。
桃心又急又怕,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来人啊,来人啊,我家小姐掉下水了!”
这边的吵闹引来了一些人,容泽也被声音引了过来。
水中,苏向晚已隐隐有了往下沉之感,一时间桃心急得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容泽抓了桃心的手臂,声音中带着冷意,不知为何,心脏竟有着不经意颤抖之感。
一看是姑爷,桃心顿时想是抓住了主心骨,哭咽着声音:“小姐……小姐她被人推下去了,她不会浮水。”
容泽一看桃心指的地方,苏向晚已慢慢的沉下,容泽没再关注他人眼光,直接跳了下去。
扑通,人也不见了。
慕容宁这会儿才过来,场面已有了些混乱,那丫鬟想趁着人多时跑路,可一直被桃心看着。
慌里慌张的桃心看着那丫鬟想跑,急忙跑到慕容宁面前。
“公主,正是这丫鬟将小姐推了下去,公主,你可要给小姐做主啊。”
慕容宁一听,厉声下令:“来人,将她给我抓住,看住她。别让她给本公主跑了!”
看着湖中没有波澜的影子,心中越发冷静不下来:“你们几人下去看看……”
话还未说完,容泽便冲出水面,怀里赫然是昏迷了的苏向晚。
成功上船后容泽将苏向晚抱回了船舱,这才换了身衣服出去。
门外是一直等着的桃心和慕容宁。
待容泽出来后,二人下意识的看了看里头。
“她已无碍,只是在水中憋气太久,昏迷罢了,”本想离开,似是想到了什么,“你刚刚说,有人推了她下去?”
后面那话是对着桃心说的。
桃心这才知晓这番话是对着她说的,一个劲的点头:“是的,那人还在外头,被公主关押着。”
提到了自己,慕容宁这才收回眼神,“那人已被我押下去了,你要审问吗?”
看容泽的样子,显然是要了。
“外面处理的如何了。”容泽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已被我安抚住了。”
关键时刻,慕容宁还是靠得住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现下我要将苏向晚带回去,你们随意吧。对了,那丫鬟我带走了。”与其说是问慕容宁意见,不如说是下命令。
慕容宁也是理亏,也说不得什么,只好下令派人送一艘船过来,暗中让容泽将苏向晚带走了。
为了方便照顾,桃心也跟了上去。
而那丫鬟被容泽带过去审问途中,服毒自尽,一点线索也没有。
听到这消息时,容泽将自己书房的奏折狠狠扔在了地上。
显然,容泽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