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莫给你哥哥洗脑了,哥哥同意了还不是?”
到底是看上了苏向晚说的那个诺,尽管还没有着落,可到底给了晚晚一安慰。
苏向晚听到自己的劝说终于有了些成效,这才喜笑颜开,“多谢哥哥,你定不会做错自己的选择的。”
苏向晚笑的宛如一只狐狸,笑意中带着些许蛊惑之态。
可苏向宸爱屋及乌,竟也觉得这般好看。
“好了,看你这般生龙活虎,那哥哥就先回军营了,军中事物多,不便久留。”到底是放下心来,苏向宸摸了摸晚晚的发丝,有些遗憾。
“那哥哥就先回去吧,等我身体好了再去找你。”
跟哥哥待久了,她也有些舍不得,可大局当前,终归要以大局为重。
苏向宸离开时留下了他平日里珍藏的一些珍贵名药,这下全都给了苏向晚。
苏向晚看着那药材,不知为何,心中竟有酸楚之感。
房间再度安静,苏向晚问桃心,看着这个点也像是下早朝了:“桃心,夫君可回来了?”。
“小姐,大人刚回来,好像是在书房。怎的了?”
桃心也有些小伙在此,心中也有些数。这才把自己所知的告诉苏向晚。
苏向晚点头回应。
当得知容泽已回府正在书房时,苏向晚却叫身边的丫鬟请了他过来。
容泽刚在朝堂上也不好过,这会也看不下什么东西,现如今,能引起他兴致的也就只有苏向晚了。
不过半响,便应下了。
“小姐,你怎这么快就跟大人说了,万一到时说不上怎么办。”桃心知道苏向晚说的何意,刚刚的话了进去些,存留些许疑惑。
“有些东西你不懂。”
苏向晚不曾解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药材出神。
桃心也不是真想知道,撇了撇嘴:“哼,桃心还不愿懂呢。”
如同个小孩一般不想大人的关心,苏向晚看着她这个样子,想到了这比喻,笑意如现。
容泽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苏向晚手中拿着药材,明显不属于容府,却是一脸开心。
“小姐,大人来了。”
桃心看到容泽冷漠,巡视线看去,是在看着苏向晚,而自家小姐却一直没有反应!
主子没有反应,桃心也不敢有何动作,只得悄悄提醒苏向晚,桃心悄悄的捅了苏向晚两下,动静不大。
“嗯?哦。”苏向晚终于回过神来,朝着容泽行了一个礼:“参见夫君,夫君你坐。”
话语间有些不经意的亲昵。
“身体好了?就敢下床乱来?”也不知是否在讽刺她刚刚未曾注意他的行为。
苏向晚摸摸鼻子,岔开了话题:“刚刚哥哥来了会,送了这些东西过来,想来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就打算放进库房。”
药材珍贵,终究还是留着以后用。
容泽嗤笑:“本督府中还不至于这么穷,这些东西夫人自己拿着就好。”
是否未给她看过账户,她都不知他有多少财富?
苏向晚也就是随便找些话题罢了,哪里看到容泽如此咄咄逼人。
想着还是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便好。
“夫人叫本督过来就是看这些东西?不过是些药材罢了,自己处理便可。”正要站起来出去,却又发现有些不对。
从刚刚进门到坐下也不过几分的时间,也不知为何就如此不喜欢她,苏向晚有些尴尬。
“慢着,臣妾有要事与你说。”
苏向晚伸手,轻轻扯了扯容泽的袖子,一时着急,也没注意到容泽些僵硬神态。
容泽也没有说什么,状态转眼恢复,重新坐下:“有事就说,本督很忙。”
苏向晚看着容泽这般样子,心中开始崛起嘴巴,明面上却是不敢耽搁。
这才悄悄的将自己的刚做的努力换了个方法道明:“近几日哥哥跟父亲会上朝。到时候还麻烦夫君能够见机行事。”
苏向晚清楚自己说的明明白白,也不带有其他意味,但在容泽听来就好似不是这意思。
——是在叫我提携苏家?
这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见机行事?你们是要搞什么。”
容泽被气笑,一向冷漠神态如今冷意更加。
冷到人心,整个氛围顿时有些微妙。
苏向晚也不知怎的容泽便一下子不高兴了,她都帮了他,还这般生气。
以为是容泽没有听清楚,又细致的再说了一遍:“对,哥哥刚刚也答应了,到时候就希望你配合一下了。”
如果容泽不配合,到时候穿帮了苏家不站帮派的谣言岂不是破了。
前世自己因为拖了苏家投靠在了慕容珏,这才一朝成了前世那样子。
今生她不会让苏家去帮任何一个人。对于容泽,算是自己的一个破例。
可容泽又怎么会稀罕?
“我还以为夫人是有多高贞品洁,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笑话。”
这才会看他大势将去,这会忍不住想要帮带一把了?
想来想去多少有些气愤,也不听苏向晚说话,便直接离开。
苏向晚有些懵,看着这说了些阴阳怪气的话的人走的如此之快,细看之下还有些掩饰不住的生气。
苏向晚突然不知所措。
她是做错了?这大腿还没抱紧就被摔下去了?容泽根本无需自己帮忙,所以他才生气的?
自是没有理清其中的关系。
桃心刚刚也出去了,也没能给她解解疑惑,苏向晚认为自己有些难过。
到了午时,苏向晚砰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这会儿完全想清楚了!
怕是今天早上自己的那些话让他误会了,也难怪他会是那样的态度。
苏向晚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再跑去直接跟他说“我其实是叫哥哥帮你的”吧?
这样不是更尴尬?
苏向晚决定自己不能这般做,正想着自己可看看容泽喜欢些什么,送他,让他开开心也好。到时等到上了早朝,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
越想自己越聪明,苏向晚心安理得,终于舒舒服服继续躺下。
她病气还未过,院中还没有多少人,不少丫鬟已被她退下。
就是这一份安然让她忘记了一件事情,那男人的怒气是会到一定地步爆发出来的。
可惜,苏向晚并不知晓。
在院中一参天大树的余茵下安稳的睡了过去,桃心在身旁轻轻给她扇风,这边过的是一片淡定宁静。
容泽自是没想到苏向晚竟是这样一人。起初还以为还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自己竟是看错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