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慕容宁听到官兵进来的二字之后,一时情绪激动,不小心踩到了枯枝。
一股清脆声音在这里响的甚是清楚。
那几人握着到刀,一步一步的往那个地方挪过去,几人暗中使眼色,形成包围的局势。
慕容宁要被自己蠢死了,刚想往后面慢慢挪,却不想一脚踩空,从原来的地方滚了下去。
动静太大,那几人赶过来时,慕容宁已滚到下面不远处,几个人见状,没有追下去,而另一头的苏向宸越走越远,心中越来越着急,周围的人喊得越发大声。
直到听到容泽发出来信号弹的颜色之后,这才稍微稍微放下心来。
晚晚已找到,现在只要专心找公主便好。
“少爷,你看,这里有新的划痕。”
一帮人沿着这些划痕走了不少路。显然已快要找到慕容宁,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苏向宸点头,一帮人找了这么久,显然已有些累:“我们抓紧些,很快就找到公主了。”
带头往前走,土匪几人想下去把慕容宁带上来,却发现视线不远处的火光,灰溜溜跑了,算是吃了一回亏。
最后,苏向宸赶到了那几人刚刚到过的地方,因察觉到有人过来,他们便没敢留下踪迹。
那划痕到原地就不见了。
“想来公主可能在这里,我们四处找找。”
苏向宸心里抱着最坏的打算,却还是给自己打气。
希望不是这样子!
侍卫在周围探来探去,就在苏向宸准备放弃时,有一侍卫找到慕容宁刚刚待过的地方,“少爷,这里有线索。”
侍卫在刚刚慕容宁待过的地方找到了一暗黑色的玉佩,如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
苏向宸急忙过去,发现这玉佩自己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没多在意。
“还有什么发现吗?”
划痕在这里消失,现场也没有挣扎痕迹,难不成公主凭空飞了?
苏向宸想不出答案。
一帮人喊公主却听不到回声,几人在树的周围寻找线索,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个不一样的状况。
“少爷,这里是个斜坡。”
那隐秘的地方,没想到却被慕容宁误打误撞碰到,沿着这斜坡下去,便看到了昏倒在不远处的慕容宁。
苏向宸心中一紧,急忙过去探了探呼吸,发现慕容宁只是昏了过去。
这才放下心来,对着跟着他的几人说:“这里聚集山寨太远了,明日一早在下山吧。”
几人也困了,便在斜坡下面原地休整,也找了一些枯枝过来堆起了火。
苏向宸看了看慕容宁单薄的衣服,解了自己风衣披在了她身上,这才眯眼休息。
顿时只听到枯枝发出来的轻轻脆声。
慕容宁是被冷醒的,慕容宁醒过来时有一瞬的恐惧,以为她已被土匪抓住,却不想,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距离自己不远的苏向宸。
顿时,慕容宁有些忍不住想哭。
自己终于解救了!
想着就摸摸眼角,看看是不是有泪水。
慕容宁醒过来的动静很小,没有几人注意到,可苏向宸感觉到了,睁开眼时便看到了慕容宁在抹眼泪。
苏向宸轻声开口:“公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一小姐在自己面前落泪,苏向宸的礼仪让他做不到忽略。
慕容宁愣了一下,这才知是自己把苏向宸吵醒了,一股不知名委屈涌上来,加上自己担心晚晚的安慰,哭的更剧烈了。
苏向宸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慕容宁看到他就哭的更大声。
苏向宸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要靠过去。
虽然慕容宁哭的稀里哗啦,却没透露出点点声响,苏向宸注意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奇怪感觉,隐隐约约。
苏向宸觉得这公主与他想象中的人有些不一样。
“公主别哭了,我保护你。”
苏向宸憋了半天这才憋出一句话,若是旁人止不定继续哭,可这旁人不是慕容宁。
慕容宁也只是一时情绪有些失控,这才有些失容,过了一会哭声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苏向宸有些担忧的眼神,慕容宁安慰一笑:“不用担心,我没事。”
还相当霸气的用自己的衣袖摸了摸泪痕,露出了一难看笑容,莫名的,苏向宸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理会。
“你刚刚怎的了。”
苏向宸找不到别的话可说,只能揪着这问题不知怎么想。
慕容宁愣了一下,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出来也不怕他笑话。
“我担心晚晚,要不是她帮我甩开那些土匪,我早就被抓了。”
自己都愧疚起来。
明明自己都是练过一些武功的人,却没想到最后还没晚晚有耐力,一方面觉得自己有些废物,一方面又很担心晚晚。
苏向宸想到刚刚的信号弹,顿时安慰慕容宁,
“公主不必担心,总督大人已找到了晚晚,相信有总督大人在,晚晚不会有事的。”
跟着平常安慰晚晚一样,摸摸慕容宁的头。
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妥,一只手收回来不是,继续摸也不是,顿时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慕容宁自己收回来头,没说话,只是一双耳朵有些红,在黑夜中看不出些什么罢了。
苏向宸也若无其事的收回来手,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做。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坐了一会,直到慕容宁打了个喷嚏时苏向宸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慕容宁有些担心,显然,那件风衣略微有些单薄。
苏向宸原地考虑了一会,最后对着慕容宁说了句失礼了,就一把将慕容宁抱在怀里,给她取暖。
慕容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苏向宸的操作吓住,一动不敢动。
“公主莫要多想,臣只是给你取暖罢了。”
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有些不对,苏向宸干巴巴补充了一句,显得有些苍白。
若是旁人见一男人这般抱住自己,可能会把他当做一个登徒子,不过,慕容宁并没有这样,而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二人没再说话,苏向宸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便静静地闭目养神。
而慕容宁,心里早就已胡层乱跳,不知道该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