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宇打了个寒颤,他怕是想不到如若自己喝了那杯酒自己会是何样子,一阵续力过后就是脱力,云霄宇疲惫不堪的跌落外地,一阵恍惚。
黑衣人见事情败露,正在飞奔过来的侍卫也即将赶到,黑衣人看看躺在地上的云霄宇,气愤的借着墙壁离开了。
后面赶上来的侍卫过去留下些人守着云霄宇,其余都跑去追那黑衣人。
“你们有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苏向晚冷静下来,问侍卫。
侍卫一阵尴尬,他们进来时那人就是这幅样子,那人说是脸上有疾,这才不能见人,却不想因为这种事情。
其实侍卫说的也没错,没人想到竟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派人多盯着这里就可以了。”苏向晚这才走进去,顺便关上门,陪同的桃心跟着侍卫守在不远处,也没多少人能听到。
“怎么,还没缓过来?”苏向晚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云霄宇,笑了笑,找了个干净地方顺势坐了下去,也不在乎这里环境很差,好像这里是何好地方一样。
过了一阵,还听不到云霄宇的声音,苏向晚笑笑,反正她有的是耐心,现在闹了这么一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这么不识趣,敢来这里打扰她。
最终是云霄宇忍不住气,慢慢从地上起来,因用了点刑,云霄宇起来时抽了一口气,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正了回来。
“怎么,容夫人是来看笑话的?”
云霄宇慢慢的爬到木板上,这才忍不住松了口气,这不过短短距离,就这般吃力,想来受的苦不是一般的轻。
苏向晚挑眉:“我刚刚可是救了你,怎么,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态度?”
好像惊讶一般,看着云霄宇无辜的笑。
“我不用你假好心,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这里。”云霄宇已过够这样的日子,现在看到苏向晚恨不得杀了她。
要不是刚刚苏向晚救了他,现在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让苏向晚血债血偿。
苏向晚收敛刚刚的笑,虽云霄宇已把下巴收了回来,却还是有些疼痛,接着出人意料的是,苏向晚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
“云霄宇,你别以为本夫人有那么好的耐心,就算你不说,你也死路一条,本夫人想做的事还从没做不到的。”
手上力气越来越重,重到云霄宇下意识的想掰开那手。
过了半刻,苏向晚这才一把丢开云霄宇,又恢复了刚刚那文文弱弱的样子,就好像那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云霄宇下巴还有点痛,就是这痛觉让他知刚刚那不是幻觉,痛到后面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就是苏小姐的真面目吗?那大家闺秀好像是我看的一个错觉?”
话落,好像忍不住一样跌倒在地上,却犹如什么都没感觉到。
苏向晚抿抿嘴唇,反正这里也就只有他们二人,就算云霄宇捅了出去,也没人能从他的嘴巴里说出一句话。
“你把你想的太重要了。”
不用说苏向晚也知云霄宇打的是何主意,一脸冷水落下,彻底打消了云霄宇的幻想。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云霄宇还在笑,却还是渐渐停了下来,拿过水壶随意倒了杯,举头就喝了下去。
在心里,已没有任何官家子弟而言。
苏向晚看到云霄宇眼里的怀疑,笑了笑:“那不妨去试试?看看到底有几人在乎你。”
苏向晚也坐了下来,打心理战,这种东西苏向晚有的是时间去学习。
云霄宇明显有些犹豫了,却还是撑着一副坚定,略微有些颤抖:“你怎的知道你说的就是对的。”
水壶里的水难喝的要命,云霄宇从开始的不能接受到后面的漠然。
“这些你不都是看到了吗?还要我来帮你确定一下吗?”苏向晚挑眉,似乎第一次看到这么单纯让人想笑的人了。
云霄宇愣了一下,半晌都听不到声音,最后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些低沉,叫人听不出来什么感觉: “谁又知道呢。”
后面是很平淡的一句话。
苏向晚笑了笑,云霄宇终于进了她的陷阱,怎么让她不快乐?却还未等她想完,云霄宇再次笑了出声。
“苏小姐这般深谋远虑,云某在此谢过了,不过,苏小姐怕是找错了人了,云某这里没有你想知道的东西,请便吧。”
到后面,径直转头回到了自己的破窗上。
苏向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云霄宇这么坚决,想来怕是自己白忙活了一场,看着云霄宇,苏向晚笑了笑,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
苏向晚出去后,云霄宇这才撑不住,大大喘了口气,如若不是他一直撑着,想必自己现在已答应了!
莫不是自己的把柄在云芊芊身上,那又怎可放过云芊芊。
苏向晚回去时,有些无精打采,虽她云霄宇说的都是假的,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云芊芊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她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迎面走来的是刚刚从书房办公出来的容泽,看这样子是要出去,苏向晚请了个安就打算退下,神色跟以往的都没差别。
可容泽就是看出来她心情有些不好。
“怎么了?”容泽低头看了苏向晚一眼,问了声。
苏向晚愣了一下,这才有些不知所措。抬头,原来这是在问自己?
苏向晚有一瞬想说出事情的原委,却还是压制住自己的想法,都已说好自己处理了,又怎可让容泽出手帮忙呢。
“没什么事,夫君先去忙吧,晚晚有事先退下了。”
有些慌乱,扭头就离开,有些掩耳不及,容泽看得有些奇怪。
“查一下,刚刚她去了何处。”容泽边走边吩咐暗中的冷七,苏向晚这般不寻常,定有事情瞒着他。
冷七早就收到了另一暗中保护苏向晚的暗卫的回信,等到没人的地方这才把那封信给容泽。
容泽看完,脸上表情有些让人看不清。
“就这么一点事?”
容泽有些想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为了这件事闹得心情不好,容泽这种事情做的多了,怎可还会为了这些烦忧?
“主子,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属下去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