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进去便看到脆弱的躺在床上的苏向宸,苏向晚瞬间眼泪掉了下来,落在苏向宸被子上。
苏向宸轻轻拍拍苏向晚的头,有气无力:“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哭什么,看看,都快要成小花猫了。”
可刚说完,苏向宸轻轻抽了声,刚动作较大,拉扯到伤口,想必已有些裂开。
苏向宸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苏向晚发现了。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起身查一查苏向宸究竟哪里受了伤。
不知摸到了哪里,苏向晚敏锐察觉到苏向宸的不对劲。
查看的手一愣,顿时一眨不眨的看向苏向宸,眼中莫名有些悲伤。
苏向宸一向看不得苏向晚这样的眼神,这才无奈的摊开手,反正现在都已看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苏向晚小心翼翼,拿过盖在苏向宸伤口上的被子,这才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肚子已全部上了绷带,去隐隐透出些血迹,想来是刚刚不小心拉扯到的原因。
“哥,你是不是很痛。”
苏向晚不敢去摸那地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让伤口崩开。
虽不是自己手上,苏向晚却还是难受得有些想哭。
“好了,不许哭,你哥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现在你面前吗,还怕什么。”苏向宸无措,给苏向晚擦擦眼泪,一时也不知还能干什么。
苏向晚一抽一抽的,她自己看着都觉得痛,更何况自己哥哥呢?
想到这里,苏向晚想到了刚刚匆匆离开的慕容宁。
“放心吧。宁儿也不知我受伤的程度。你也不必告诉她,她现在已够自责了,你就让她多注意一会。”虽不知为何会想到宁公主,倒是莫名的就是不想让宁公主知道这些事情。
苏向晚点头,自己也知该怎么做,刚刚慕容宁的精神状态这么差,已容不得有刺激。
可一想到自己哥哥独自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苏向晚就觉得心特别疼。
“哥,你这又是何必,她总归知你对她有些不一样。”苏向晚放松了下心情,这才略微停住了眼泪。
苏向宸叹了口气,没说话,很多东西不是说了就可真相大白的,看向一直在不远处没话的容泽,轻轻在床上行了个礼。
“参见总督大人,苏某有伤在身,就不便起身了。”
“不用了,本督也不在乎这些礼节。”容泽隔着几米外的地方,仅仅做到只能听清楚的地步。
苏向晚推到一边,没说话,这会反正容泽也不愿跟她靠近,自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多谢,不知容泽大人查到了什么。”苏向宸醒过来后,一直念念不忘这事,没想到因自己的一时大意,差点酿出大祸。
容泽看了不远处的苏向晚,还是把那些查到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照样省略了图腾那事。
苏向宸皱眉:“想来事情也差不多查到这里,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一时半会查不到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
容泽没说话,反正自己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苏向宸都还记得什么了。
“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苏向晚一眼看出来苏向宸不肯睡觉,这才强迫性让他躺下去休息,确保苏向宸睡过去,这才悄悄退了出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走了一会,苏向晚这才鼓起勇气跟容泽说谢谢。
容泽还在漫步的脚一顿,随即好似根本没发生一般继续走,空气中飘荡着一句话:“没什么好谢的。”
不知是否是苏向晚的错觉,她觉得容泽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冷,甚至好像回到了刚见面的那样子。
苏向晚也不知怎么办,刚想说自己要不走了罢。
却听到容泽再次开口:“你跟本督来。”
也没说何事,苏向晚不疑有他,跟了上去。
苏向晚跟着容泽七拐八拐,回到容泽住的地方,苏向晚看了下。
跟容府的风格一样,想来这里也是容泽亲自设计的。
“本督问你一事,你老实回答。”容泽走去书房,拿过来幅画,这才正眼看了下苏向晚。
若是苏向晚不同意,想必现在已身首异处。
苏向晚好不易抓到个能改善自己观点的机会,几乎是容泽刚刚说完苏向晚就立马点头,或许这正是容泽给她的机会也说不一定。
看到苏向晚这么迫不及待,容泽露出了个笑,不知为何,苏向晚看到了隐隐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却还是没收回来刚刚自己说的话。
“是吗,那就希望是真的吧,夫人可别让我失望。”把手中的画像给了苏向晚,不着痕迹的观看苏向晚身体异样。
那副画不是什么,正是容泽根据自己看到的那图腾,根据自己记忆画出来的。
不说全然照搬,也是画的有模有样。
苏向晚打开的瞬间,手不自觉,抓紧画像,脸上却一点异样也没透露出来。
怎么会有这个?
苏向晚这么迅速收拾好自己情绪,却还是被容泽看到了,容泽也看到了抓的紧紧,迫不及待放手,背后颤抖的手。
容泽挑眉,他就知苏向晚懂什么,看来自己的直觉没出错,苏向晚果然知道点事情。
且不说有多少,定认识这图腾,不然也不会看到这画像就这么奇怪。
苏向晚心中的惊讶不比外边看起来的还少,她不知为何容泽可以搞来西河王室死士专用的图腾,按理来说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东原才是,可这怎么解释呢?
为何说苏向晚对这图腾这么熟悉,那是因苏向晚前世在慕容珏哪里看到过,因图腾奇怪,苏向晚这才多记住了几眼。
可现在,这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否慕容珏做的事情提前了。
不然这怎么说得通?苏向晚心里越想越害怕,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抖了起来。
苏向晚下意识拉高声音,勉勉强强嬉笑过去:“怎么会呢,夫君想必还有事要做,晚晚就不打扰你了。”明目张胆的赶人了。
“这样啊,想来也是这么一回事,本督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让下人先送你回去吧。”指挥手下人拿过那副画,这才把苏向晚送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