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问这些,还不如让苏向晚自动承认错误。
刚刚他们两个靠那么近的时候自己有质问吗?
没有,容泽在心里这样自问自答。
苏向晚半天听不到容泽蹦出来的一句话,顿时原本小小的怒气值瞬间飙升:“容泽,你到底说不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还指着容泽,语气中带着控诉。
“那如果我说有女人了你会怎么做。”
容泽被苏向晚这么天马行空的想法给逗笑了,忍不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却不想,苏向晚收回来了手。
刚刚装的凄惨也不见了,手中的袖子无意识把挽起来,笑着坐在容泽的旁边。
喝了一杯水之后这才笑眯眯的对容泽说。
“嗯。怎么说呢,我不会做什么,我这么大度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来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笑到原本眼睛就很小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线,而且还越来越靠近容泽。
近到容泽都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把苏向晚推开了。
苏向晚怎么变得那么奇怪,容泽假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顺便没什么意思的接了一句话:“所以你会怎么做。”
明明觉得现在苏向晚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果不其然,下一刻苏向晚笑嘻嘻的在容泽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会把她的腿打断,看她之后还敢不敢跟你偷偷幽会。”
耳边有一点点痒,容泽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股奇怪的感觉。就被苏向晚的话给雷到了。
“失心疯,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
容泽骂了苏向晚一句,苏向晚可不理会,转头一扭一扭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反正现在她就是这样,难不成容泽还想休了她?
那是不可能的。
苏向晚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隐隐有一种老夫老妻之前的调情。
可惜,没一人是老夫老妻。
甚至更加雷人的是,慕容宁刚刚好回到正厅有一些事情,恰好听到了这句话,瞬间冲了出来。
“晚晚,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欺负。”
说完,从头到尾把苏向晚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转头又敌对的看着容泽。
“总督大人,你刚刚是在说什么?你骂晚晚是失心疯?”
后面的那句话慕容宁说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确定。
因为她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么说或许这样的话。
容泽没说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向晚。
明明就是苏向晚弄的这一系列事情,就算容泽心里有什么不满却也没有说出来。
苏向晚知道有人给自己撑腰,这会也不搞笑起来,静静的坐在那里思考人生。
假装刚刚被容泽伤害到了。
“总督大人,就算你有那个能力,但是总归晚晚也是你的夫人,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慕容宁看到容泽理都没有理会自己的话,独自在那里闭目养神。
“晚晚,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惨,慕容珏也就罢了,怎么就连容泽都这样对你!”
慕容宁知道自己根本说不了容泽,顿时悄悄的把苏向晚带出去了,有些替苏向晚难过。
苏向晚只能来回的点点头,虽然知道容泽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看到一个人这么对自己推心置腹,而且还跟自己声讨容泽,苏向晚心里就是一顿的开心。
“对,你说的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信不得。”
说到同仇敌忾的地方苏向晚还推波助澜了一句,跟慕容宁一起声讨容泽。
她们走的地方距离正厅不远,说话的声音又没有刻意降低,顿时,容泽一分不毫的听进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喝进去的茶都差点吐了出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两个女人竟然能说出来这么多事情,顿时,容泽有些难以想象以后这两人在一起究竟是怎么编排自己了。
“晚晚,你说,容泽他以前有没有欺负过你,若是他还跟今天这个样子,你跟我说,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让你过得幸福。”
慕容宁说着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到了这个地方。
苏向晚自己还没有觉得什么,慕容宁就先一步落泪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哭了。还又哭又笑的抹了一把眼泪。
“晚晚,你是我慕容宁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而你,不能跟我一样。”
慕容宁以前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
可不知为什么碰到苏向晚时,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泪腺。
“宁儿,你别哭啊,我知道你说的,放心,就算容泽真的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别忘了,我可是苏向晚。”
说完,自己也摸了摸慕容宁的头。
明明很开心的氛围,可是苏向晚自己也有些伤感了。
原本跟容泽开的玩笑顿时也觉得不是玩笑起来,明明开始就是他故意闹事。
问他为什么要跟女人在一起他也不说,分明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宁儿,之后我一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相信我,哥哥是一定会喜欢你的,而且可能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哥哥也有一些喜欢你。”
苏向晚轻轻刮了一下慕容宁高挺的鼻子,笑的像个小孩一样。
慕容宁摇摇头,刚刚的情绪失控这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好啦,你就不用管我们以后的事情了,到底怎么样我心里有点数,而你,现在就是要配合我好好管一下容泽。”
说完还看了看里面。
容泽正在烹茶,这会已经开始冒烟。
烹茶是一个特别考验耐心的事情,慕容宁没有想到容泽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还心大的在烹茶。
“走,晚晚,我给你进去评评理,这个人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慕容宁一把拉住苏向晚,拖了进去,然后生生的把她拉到了容泽的前面。
“总督大人,我不知道你究竟对晚晚做了什么,但是,既然你跟晚晚成婚了,就应该恩爱两不疑。”
慕容宁想的简单,只要嫁了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当然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事情,只有两个人共同努力才有可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