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总督大人不行了 > 第二百四十八章死罪
    “并且皇帝也会看在皇后和夫人的份上,不会对你们二位责罚太重,二位刚刚说的指认镇南王更是能够直达天听了。就是等二位公子脱险,家中责罚却是不会少。”

    谁知那顾宴冷哼一声。

    “家中?若不是总督,我父亲早已尸横荒野了。”

    顾清却急道,“可我们又如何进得了宫?”

    苏向晚看了看容泽,见他点头,她才小心翼翼的从门外召了桃心进来,对着她郑重的嘱咐。

    “桃心,你拿着我的信物,找来哥哥的人,让他们带着这二位进慕容琴的揽云宫。”

    那桃心本来见房中有陌生人在十分惊讶,又听苏向晚说要找苏大公子更是惊慌。

    可是见苏向晚神色坚定,便知道是不可耽误的大事,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会完成任务。

    苏向晚仍不放心,看向不为。

    不为也立刻说道,“夫人放心,我会保证桃心的安危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然后是容管家惊慌的呼喊。

    “王爷,总督正缠绵病榻,请王爷待小的通报一声。”

    那镇南王厉声道,“容泽窝藏钦犯,还能容得了你通知,给本王滚开。”

    桃心听得喊叫吓了一哆嗦。

    容泽示意他们往通道处藏身。

    苏向晚见刚刚为顾清清洗伤口的水盆里都是血花,布条上也沾染着鲜血。

    便立刻将布条掖进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将外伤的药收了起来。

    那顾宴便扶着顾清跳入了床内,而不为则带着桃心紧紧跟在了后面。

    容泽见人都已经从通道口消失了,才将通道封闭。

    然后,容泽迅速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总督大人,把房门打开吧,不然本王可硬闯了,窝藏钦犯可是死罪。”

    镇南王此时已到了房门前,屋外映出了他的影子。

    苏向晚装作是因为动作太过匆忙,将一盆血水碰倒在地。

    哎呦一声,水漫了一地都是,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便瘸着脚将房门打开了。

    见了镇南王,苏向晚仿佛大吃一惊,说道,“王爷怎么会在这时大驾光临?”

    说着,她探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都是全副武装的带刀兵士,不由得吓了一跳。

    “还带了这么多人马夜闯总督府,不知是何用意?”

    那镇南王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冷哼道,“别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容夫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本王闪开。”

    苏向晚只是冷冷的看着镇南王,并没有一丝一毫要闪开的意思。

    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苏向晚不禁冷笑道。

    “这可是总督府,我想我比王爷有资格多了,王爷这样无故擅闯朝廷命官的宅邸,不知道有没有跟皇上禀告过,若是没有,王爷可担得起罪责?”

    镇南王的眼里露出阴狠。

    “本王是在缉拿朝廷要犯,那逃犯的血迹到了总督府的围墙便消失不见了,本王只不过担心那要犯潜藏在了总督府,会对容总督不利罢了。”

    苏向晚牢牢把着门。

    “总督府中没有王爷要找的要犯,王爷可以请回了。”

    镇南王没有耐心和苏向晚纠缠,见她不让路,便也不顾自己的王爷礼仪,竟伸出手用力的推搡着苏向晚。

    苏向晚不防被他推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夫人!”

    小丫鬟琴儿原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等见到苏向晚摔倒,顿时挤过站在门口的人群,冲上前扶起了苏向晚。

    那镇安王正要踏进房内,容泽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这是做什么?这乃是本总督的卧房,王爷岂能是想进就进,这不是太让我这个当朝总督大人没脸了吗?”

    今夜月明星稀,庭院中洒下了大片光辉,镇南王领着大队人马挤挤挨挨的,倒显的月光都黯淡了一些。

    镇南王站在门前,借由屋里透出的光线。

    他看到容泽面色潮红,额头上冒出了大片冷汗,好似真的病入膏肓一般。

    镇南王笑了笑。

    “总督大人又何必如此介意。难道总督卧房当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容泽刚想张口回答,却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的如此剧烈连平日里高挺的身躯都仿佛折弯了一般。

    苏向晚焦急的抚着容泽的背,急声吩咐琴儿,“去倒温水来。”

    琴儿连忙转进屋里,倒来了一杯温水。

    苏向晚接过水,小心的凑到了容泽的嘴边。

    容泽仿佛是疾风中行走的旅人,抓着苏向晚的手去喝她手中的水,却浑身抖得不行。

    好在苏向晚使足了劲才撑住了他,但见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温水润喉。

    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镇南王眉梢一挑,颇有些玩味。

    “倒没想到总督竟病到了这般田地,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风寒啊。”

    容泽摆了摆手,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发问。

    “王爷执意要进我的卧房,还带着这么多人夜闯我总督府,到底为了何事?王爷总要给容某一个交代吧。”

    镇南王皱眉反问。

    “总督真的不知?”

    容泽自嘲的一笑,“总督看我如今这幅模样,陛下又准我休假,我如何能有王爷消息灵通?”

    镇南王密切注意着容泽的神色,说道,“今夜刑部大牢被救走了一个死囚。”

    容泽闻言不耐的说道,“既然跑了犯人,王爷带人捉拿便是,为何要扰我清休,我如今身体被三番两次折腾,便是休假二十日也好不了。”他话语间多有些埋怨,听起来好似十分真挚。

    苏向晚若是不知道其中内情,她也要被容泽此番作态骗了过去。

    “总督怎么不关心是何人逃跑?”

    容泽皱了眉头,“容某一向行走战场,多与死人和官兵打交道,刑部大牢的人和本总督扯不上关系吧,我为何要关心?”

    镇南王明显有些急躁起来,仿佛不想再与容泽打哑谜了。

    “总督大人,那犯人与你有没有干系,本王可不清楚,不过他在逃跑中受了重伤,本王一路追踪他的血迹而来,没想到那血迹却消失在了你的总督府中,总督要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