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没能在那间房中要了苏向晚的命,竟让她成了自己的肉中刺。
因此眼中顿时杀意顿起。
慕容琴见次卧房门大开,便二话不说往那处走去。
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
慕容琴眉头紧皱问在旁跟着的方管家,“她又去哪里了?”
方管家知道慕容琴与苏向晚之间有恨,却也只得老实答。
“容夫人原本还在房中,如今大约出门去了。”
“出门?”
慕容琴冷哼,往房中走了几步,捧起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
“这茶还烫,本宫又是从大门进来的,若是她出门岂能不撞见,该不会是见到本宫躲起来了吧。”
慕容琴自生辰那一次嫁祸苏向晚不成,被皇后下了禁足令。
除了陪她上寺庙祈福之外再也没有踏出宫门一步,今日因她救了顾清和顾宴二人得到了父皇的嘉奖。
因此禁足令才得以解除,她便第一时间到这总督府来了。
一是为了看望生病的容泽,二来是为了这该死的苏向晚。
今日趁着容泽不在,她倒是可以趁机将苏向晚那一张狐媚的脸刮花了。
想到这里,慕容琴冷笑一声,朝身后的宫人挥了挥手。
“给本宫将那贱婢搜出来。”
方管家大吃一惊,可是慕容琴小姐之尊,他又能做什么。
幸好在看见慕容琴的身影之时,他便已命人去请总督了。
只希望若是苏向晚真躲在某处也能等到总督回来。
苏向晚和桃心躲在杂间当中,将慕容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心中大骇。
苏向晚悔恨不已,早知道躲出去了,可是时间又来不及。
只能盼着那些宫人找不着她们所在,或者容泽正巧回来了。
隔壁房间传来翻箱倒柜之声,突然一声碎裂声十分响亮的传来。
苏向晚一震,原来是慕容琴一眼便看见摆放在窗前的夜明珠,想到自己借着这珠子下毒却无功而返。
心中恼怒,便自己动手将那珠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夜明珠便应声而裂。
搜查的宫人在苏向晚的卧房中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便有一人走到了屋外。
一眼瞧见了杂间的小门,便上前要将房门推开。
所幸的是桃心进门时顺手将门闩给拉上了,那宫人推了许久推不开,便又退回了卧房当中,向慕容琴禀报。
“公主殿下,卧室中搜了没有,可是旁边有一间杂间,门锁着,奴婢进不去。”
慕容琴便问方管家,“那小屋作何用处?”
方管家战战兢兢。
“只是存放杂物的房间。想来那容夫人惧怕小姐应该躲在别处了,总督府大得很,小姐怕是一时半会找不着。”
慕容琴冷哼一声,“你当本宫痴傻吗?那贱婢必定躲在那杂间中,不然那门闩如何从里面给插上了,难道闹鬼了不成。”
说完,她一声娇喝道,“来人,将那杂间的门给本宫砸了。”
苏向晚一听不好,可是她却无处可藏了。
因为这杂间中只开有一扇面对庭院的窗户。
她和桃心两人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心跳的飞快,恐惧就像黑暗一般充斥着这间窄小的房屋。
苏向晚心中抱怨,这容泽什么时候出门不好,偏偏选在慕容琴离开之时。
可是还没等那些宫人砸门,苏向晚和桃心突然从窗户边上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仿佛从天而降一般,那宫人气势磅礴的脚步声顿时止住了。
“你是何人?”
慕容琴看见有人突然出现,并且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下一惊。
那人声音平板的回道,“回禀小姐,属下方申,是总督府的侍卫。”
苏向晚听到那浑厚等着声音便知自己有救了。
果然这总督府并不是慕容琴能够随心所欲的地方。
那慕容琴冷哼一声道,“小小一个侍卫竟敢拦在本宫的面前,你好大的胆子!”
听着慕容琴的申斥,方申的语调仍然平缓。
“属下不敢,只是因总督领旨保护容夫人,若是容夫人在总督府受伤,总督恐会因此自责,因此属下不敢违背总督吩咐,请小姐谅解。”
那慕容琴怒气郁结待要一脚踹开那侍卫,可是半途却是停住了脚。
盖因这人说的有理,并且他是容泽的人。
若是他如实向容泽禀报,那自己岂不是落得个恶女的印象。
因此她收回了自己的脚,反而笑眯眯的说道,“瞧你说的,好似本宫要把那苏向晚如何一般,本宫只不过是因久不见她,想叙叙旧罢了。若她不识本宫好心也就罢了。方侍卫你可以回去你的屋顶上守着了,本宫不会动她的。”
那方申听闻此言,也不疑有他。
“属下告退。”说完,便又瞬间消隐了自己的身形。
慕容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武功倒不错,果然是容泽哥哥麾下之人。”
方管家在一旁汗如雨下,只是徒劳的用手绢擦着,见慕容琴放过苏向晚之后忍不住上前。
“公主殿下若是要等总督回府,请移步到会客厅等候,让属下奉上好茶伺候。”
慕容琴只是不耐的摆了摆手,突然想到一事,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脸颊瞬间又阴沉下来。
“方管家,本宫出宫之时听闻总督将 齐蕊儿买下来了?”
方管家点头答道,“回公主殿下的话,总督确实将齐夫人和小姐带回了府中。”
慕容琴眯起了眼睛,恨道,“容泽哥哥是怎么回事,怎么专领这种不三不四戴罪之人回家。”
她冷哼一声。
“虽是号称当朝才女,也不过是为了攀龙附凤的手段,如今竟把主意打到了容泽哥哥头上。本宫倒要让她们知道什么人是她不该肖想的。如今她们也不过一介奴才罢了,本宫就是捏死一只蚂蚁都比杀了她们费劲。”
慕容琴说完,转向方管家问道,“她们如今被安置在何处?”
方管家不能不答。
“枫林居。”
“给本宫带路。”
方管家只觉得自己脑门的汗不停的往下流,擦的速度没有流的快。
可是在小姐面前,自己没有丝毫的说不的余地。
因此当她提出要去枫林居的时候,方管家只能犹豫了极短的片刻,然后认命的在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