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先前的时候,前后变化如此明显,与现在根本不同,自己对他也没有太大的了解,他是怎么想的?”
一些错乱的思绪开始不断地涌入苏向晚脑海之中,越想越是纠结。
只得暂时放下。
看容泽的伤口愈合的也差不多了就准备给容泽炖一点鸡汤补补身体。
“可是他又是那样拼命地救我,事事都能顺我心意,是假的吗?”
走到半路,苏向晚却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苏向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些问题都已经纠结了自己如此之久,现在想这些是否有些过多的考虑?
容泽虽然是一个太监,但是还是十分的男人的。
就在他救苏向晚的时候,虽然苏向晚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是谁。
但是她知道那就是容泽。
苏向晚确实被容泽的背影给影响到了。
“我给他煮鸡汤也算是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至于其他……还是先看看吧!”
苏向晚潜意识里提醒她自己,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上一辈子的错不能再犯。
所谓男女之情,不过逢场作戏。
现在自己的这个小心思,还不大合适出现。
“还不错,这个容泽这下可得好好地感谢感谢我。”
苏向晚用旁边的勺子舀了一点汤用嘴尝了下,发出了赞不绝口的声音。
“走吧!呼。”
苏向晚端起来一碗鸡汤就准备给容泽送过去。
这时天已黑下来,桃心和不为为了容泽的事情也是忙前忙后。
所以苏向晚就先让他们两个去休息了,这才她自己亲自给容泽下厨。
“夫君?你睡了吗?”
苏向晚怕容泽太累,会先行休息于是在容泽的窗户外边轻轻的叫着他。
“还没,进来吧!”
容泽听见了是苏向晚的声音,偷偷把苏向晚的手帕给藏了起来。
这块手帕是苏向晚给容泽止血的时候包裹在容泽手上的。
容泽没有扔掉,还命人把这块手帕清洗干净,容泽就一直这样看着苏向晚的手帕。
其实在苏向晚进来之前,容泽也一直在思考苏向晚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就在这段时间,容泽感觉到了他自己的内心变化。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一点想保护苏向晚的感觉,他觉得苏向晚是需要被保护的。
容泽在外人的眼里看来是高冷的,是至高无上的西厂总督大人。
但是在苏向晚的面前他还是没那么高冷,对苏向晚还是和对别人不一样的。
“这是夫人亲手给我做的鸡汤?”
容泽看着苏向晚手里的鸡汤,其实说实话容泽并不爱喝鸡汤。
他总觉得鸡汤黏黏油油,但不知为何,容泽看见苏向晚手里的鸡汤的时候并没有十分的厌烦。
“是啊!我看夫君近日恢复的还不错,就准备给你熬点鸡汤在补补身体,这样你也能好的快些。”
苏向晚像是小孩子坐了好事在邀功。
“夫人有心。”
容泽一听是苏向晚自己亲手做的更是来了兴致,这个时候还是十分欢喜的。
“应该的,快来尝尝吧!”
苏向晚赶紧把她自己准备好的鸡汤盛了一碗给容泽。
“多谢夫人。”
容泽接过苏向晚手里的鸡汤,苏向晚就看着容泽在喝,这样的画面实在是温馨。
如果没有人说,那这样一幅画面便是温暖,就是一个妻子再为一个丈夫做的事情。
“好喝!夫人果然是大厨。”
容泽喝了之后赞不绝口就准备再要第二碗。
“嘻嘻,夫君喜欢就好。”
苏向晚听见容泽说她自己做的鸡汤好喝内心十分的欢喜。
其实容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苏向晚面前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的话多。
且容泽也没有发现他现在已经开始对苏向晚上心。
“你看,我刚刚还被烫了一下。”
苏向晚好像是在对容泽撒娇,苏向晚把她自己的手指头抬起来让容泽看。
这些都成了他们的日常,苏向晚已经习惯了。
“我看看。”
容泽赶紧放下手里的鸡汤,就准备看苏向晚的手指头。
“给你吹吹这样还能好的快些。”
容泽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种事情他从来未经历过,就笨拙的用嘴呼着气吹着苏向晚的手指头。
看着容泽这些行为,苏向晚说不出的感觉。
心里温暖却又有些难受。
“没事!已经不疼了。”苏向晚招呼容泽继续喝鸡汤。
“下次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就行了,你不用亲自做的。”
容泽已有一点点心疼苏向晚。
“好的,我知道了,快喝吧!”
苏向晚知道容泽担心她,听到容泽这样说苏向晚内心还是十分欢喜。
刚刚在厨房警告过她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容泽对他很温柔的时候就又失去了抵抗力。
原先的理智何思维也是消失了一半。
苏向晚不知道容泽是什么心思,也不敢轻易地说些什么。
“夫君,可有想过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苏向晚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一直?”
容泽听了苏向晚的话,缓慢的抬起头。
这个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容泽自己知道他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这个时候他不能影响苏向晚。
虽已对苏向晚动了心,但是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容泽知道,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太监。
苏向晚已多次跟容泽示好,表示爱意。
但每次觉得苏向晚并不是真心的。
毕竟他和苏向晚从一开始成婚也不过是皇命而为,不是心甘情愿的。
在慕容珏这件事情上,容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苏向晚可以那么快的就讨厌上慕容。
这样的苏向晚,容泽也不能够确定苏向晚说的就是真。
苏向晚见容泽一直没有吭声,就暗暗感觉她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这个时候好像不应该问出这么敏感的话题。
毕竟容泽是个太监,而在太监的身份考虑,容泽可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的可是真心的?”
容泽不确定。
“是。”
苏向晚沉思了很久,她不知道容泽说的是她说过的哪些话,但是苏向晚就是想说是。
“会的,会一直的。”
容泽说完了之后就又低头喝自己手里的鸡汤。
他有些不安,自己从未有过这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