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赶紧找人给我查!派人把窃听器全挖出来!”

    “是,总裁!”云澳略显慌乱。

    “总裁,园林工从后门溜走了。”一个佣人步伐急迫的走来。

    纪景霆蹙眉,神色顿时冰冷下来。

    却有一只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老公……你不喜欢吗?”

    他低头,迎上那双纯净的眼眸,目光看向被她的手捏脏的白袖子。

    他有严重洁癖……

    完了,看他这眼神,仿佛要把她这只脏乎乎的手割下来似的……

    钱果果心虚地松开手,把头埋低。

    大掌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去洗澡。”

    话音刚落,小小的身影就被纪景霆拖进了浴室。

    “洗干净了再出来。”

    纪景霆刚要带上门,袖子再次被拉住。

    “老公,果果不会……”

    低弱的声音响起,四目相对,霎时间一片安静。

    纪景霆望着灰头土面的小人儿,沉吟片刻后。

    “嘭”地一声踢上门!

    他打开花洒,面色略显不自然地搓着柔嫩小手上的泥土。

    “老公?”

    纪景霆皱眉。

    把小巧的身子移到花洒下,任凭温热的水拍打在她单薄的衣物上。

    暧昧的话让纪景霆面色铁青,抬眼又看见小女孩的脸上写满无知和纯洁。

    他愣在原地。

    正要走开,云澳又听见门内传来一声——

    “喜欢吗?”

    “喜欢!”

    云澳整个人都石化。

    从前被送来的女人都被扔了出去,今天他总算知道原因了。

    原来他们总裁……只喜欢这种傻子?!

    房间内,听到这句话,纪景霆眉头皱起,听到尾音还带着啃了一口水蜜桃后发出的满意呻吟,愈发无所适从。

    脸色微凛。

    关掉花洒,把浴巾取下来。

    “脱下来,裹上。”

    大手把白色浴巾搭在她身上后,就甩门而出。

    整理着被水浸湿的西装外面,刚踏出房门,就对上云澳的目光……

    “总、总裁……”

    云澳看着他略显凌乱湿透的衣服,不禁想入非非,但在纪景霆冷厉的注视下,他回过神,如实禀告着:“花园翻了个底朝天,一共有三十二个窃听器。那名园林工是二少爷的人。”

    纪凌?

    他平日里争锋相对也就罢了,竟敢玩监视?!

    纪景霆面色阴沉。

    “手打折,辞了。别墅上下的佣人再整顿一次。”

    “是。”

    纪景霆略微沉吟,又开口:“派两个女佣人来照顾她。”

    云澳应声,离开后。

    纪景霆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就在刚刚,那个小丫头片子的乱蹭和娇声,竟然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那可是个只有五岁智商的傻小孩啊!

    纪景霆低头瞥了一眼还扬着头的老二,蹙眉,掐灭了胸腔那团欲火……

    翌日。

    钱果果担心窃听器没有被彻底清除,清晨就到园子里拿着铲子,继续翻土。

    埋头苦干的时候,依稀听见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录音笔带好了?”

    “二少爷吩咐的事情,能忘吗?”女人声音极其妖媚。

    钱果果蹲在一颗隐秘的树丛里,无人注意,她探出小脑袋。

    只见西装革履的纪凌带着一个妆容浓艳打扮妩媚的女人缓缓走进别墅,谈话的大概内容,就是要把这个女人塞进纪景霆的卧室里,试探他的厌女症是否好转。

    但原书里……

    没这段啊。

    是因为她把窃听器都挖出来了,打乱了原剧情,所以这是纪凌的下策?

    钱果果的目光紧跟着两人,透过落地玻璃窗,盯着客厅内的场景。

    寒暄片刻后,就见纪凌趁着没人注意,正一脸阴险地往某个杯子里下药……

    这下的要么是迷药要么就是,媚药?

    情况不妙!

    一旦再爆出纪景霆的厌女症,那所有人都会怀疑她俩的关系,纪景霆也会再度处身风雨飘渺……

    那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钱果果扔掉手里的铲子,欢蹦乱跳地回到别墅。

    “老公,果果回来了!”

    纪景霆下楼,正朝餐桌旁走来,照顾她坐到自己身旁。

    “这就是嫂子?”

    纪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话语中带有质疑。

    “恩。”纪景霆淡淡应声,“今天有什么事让二少爷亲自过来一趟?”

    “不急,等哥吃完咱们再说。”纪凌露出虚假的笑容,视线还有意无意地望了望白瓷杯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纪凌得逞。

    钱果果瞪圆星眸,小手把杯子推到纪凌面前。

    “给你喝。”

    “嫂子,这是什么意思?”纪凌眯起狭长的眼睛,心底紧张。

    “这杯咖啡里面有很多糖,老公不喜欢喝。”

    纪景霆略有趣味地侧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钱果果努了努嘴唇,抬起下颌扬头露出无邪的弧度:“果果吃糖的时候,老公都不跟果果抢。说明老公不喜欢吃糖。”

    言语逻辑受到五岁限制,说出来的这番话也是不受控的。

    纪凌内心一惊。

    还以为她知道了什么,原来这他妈的是个傻子?

    他移开视线,把咖啡推开,轻笑:“哥,这可是我亲手调的咖啡,特意没加糖。”

    “你骗人!”

    清亮的童音低吼,吓得纪凌一颤。

    钱果果站起身,只比桌子高半个头,嘟着嘴唇:“果果刚才看到你在这里面放了很多白色的东西,那就是糖!”

    这样明显的提醒,纪景霆应该懂了吧。

    果然,纪景霆面色一沉,声音如同淬了冰:“云澳,验咖啡。”

    这么多年来,是他低估了纪凌的手段,也高估了他做人的底线!

    他面无表情,眼里却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眯眼看向纪凌,好似要把他烧得片甲不留,骨灰都不剩!

    纪凌顿时慌了。

    心虚地移开目光。

    趁着纪景霆观察验药结果的间隙,带着女人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