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也被自动关上了,众人只看见了白色的裙角,不免有点失望。

    纪景霆见她穿的这么短在外面乱晃,直皱着眉。

    钱果果没有意识到裙角翻卷起来。

    纪景霆帮她把裙摆往下面扯了扯,遮住了她白花花的大腿。

    “下次进来前,要先敲门。”

    钱果果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说了声,“知道啦!”

    纪景霆的手再次贴上了她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去。

    钱果果搂住他的脖子,说了一句让人脸红的话,“老公的嘴巴好好吃。”

    纪景霆在听到这句话时,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微眯起了危险的眸子,钱果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纪景霆捏住她的下巴,打量起这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是有几分姿色。

    “果果想吃老公的果冻!”

    钱果果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的唇,默默的咽起了口水。

    纪景霆指腹擦过了她的唇瓣,她没有涂口红。

    嘴唇还是那么红润,看着想让人咬一口。

    亲上去!他的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钱果果心里隐隐有点期待了,她闭上双目,等着他的唇落上来。

    可是过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面前的电脑已被打开,视频的画面切断了。

    纪景霆的目光在屏幕上,公屏上没人发话。

    他把会议的时间改期,推到了明天中午,这才有人回他。

    “老公为什么不亲我!”

    钱果果在他怀里,一刻也不消停,不开心的质问他。

    “没有原因。”

    纪景霆克制住自己的念头。

    难道老公亲他还要看他的心情吗!

    好气哦!

    她仰着脸,看了他很久。

    没忘记自己的正事。

    “果果今天捡到了一个神奇的东西,而且还会说话。”

    钱果果把那东西交给他。

    “你在哪里发现的?”

    “过道里捡到的。”钱果果老实的交代。

    钱果果没有说是在佣人身上发现的。

    她不想引火烧身。

    纪景霆接过那支录音笔,随手一按,播出了一段语音。

    听到内容以后,心里一惊。

    他眉宇间充斥着杀意,这分明是他和沈白的对话。

    这个东西要是到了老爷子手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随手一捡,就是一支录音笔。

    这是走了什么好运气?

    纪景霆回想起今天下午,只有一个佣人进入他的书房。

    当时他正好和沈白谈这件事。

    是他疏忽大意了。

    “果果厉害嘛!”钱果果讨好的看着他。

    纪景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果果很棒,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去睡吧。”

    云澳被急招了过来,纪景霆把录音放给他听,云澳的额头冒着冷汗。

    这个定时炸弹就在他们自己人里。

    并且就在这佣人之中。

    纪家的佣人住所在地下室,平时不能出这座宅子,想联系外面要使用专门的公用电话。

    不过每个月也有一天的月假回家。

    现在出了这种状况,月假直接取消。

    “最近一批新进的佣人名单列出来,务必给我查清楚。”

    纪景霆要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在他身边悄无声息潜伏了大半个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不是在找死吗?

    纪景霆当时没注意她的脸,不然一眼就能找出她!

    “被我查出那个人,不仅会让她卷铺盖走人这么简单!”

    纪景霆的话让人胆战心惊。

    众人齐刷刷的跪下。

    佣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白的像纸一样,克制着不去发抖。

    在查到那人之前,佣人们要一直留在老宅里。

    这事让大家人心惶惶的,很多人纷纷坐不住。

    可现在这种情况,想走都走不了!

    钱果果下午茶的时间,又看见了那名佣人,朝她挥手。

    她关切的问,“你的东西找回来了吗?”

    佣人双腿顿时发软,吓得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硬着头皮说,“找回来了,多谢夫人关心。”

    她好想麻利给自己那么一刀。

    怎么被这个小祖宗给缠上了?

    她很在意,那支录音笔是怎么落入纪景霆手中的!

    “那就好。”钱果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要是你没找回来,果果会自责的!”

    佣人强颜欢笑。

    她这几天提心吊胆的,憔悴了许多。

    钱果果应该没在纪总面前说多余的话吧!

    佣人没觉得纪景霆对她过分的关注,她现在应该还安全。

    佣人以为她能平安的度过,直到云澳带她去见纪总。

    一切都晚了……

    “纪总,近期入职的佣人只有一位。”

    云澳把那名佣人老底揭开了。

    白纸黑字写的很明白了,这人的确是纪凌派过来的。

    并且两人之间有密切的金钱往来。

    佣人有口难辩,跪地求饶。

    “纪总,录音笔不是我的!”

    “你的委托人是纪凌。”

    纪景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纪景霆暗中解决掉了她。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了。

    佣人们发觉这位同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随之月假也回来了。

    宅子里的佣人知道了她的下场,绝对无二心,对纪家忠心耿耿。

    纪凌那再也收不到这名眼线传来消息。

    也许是她的行为败露了。

    他调查出,纪景霆把她遣送到落后的边远地区自生自灭。

    等纪凌把人找回来。

    女人骨瘦如柴,精神状态接近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想而知,那是一段怎样阴暗的日子。

    纪凌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好事做到底,派人送她一程。

    纪凌万万没能想到。

    才派去半个月不到,让她不要声张,这下露了马脚!

    纪凌计划被她搅和了,只好就此收手。

    再找准下一个时机。

    他自以为纪景霆拿他没办法。

    谁知纪景霆突然之间叫上他出来聚。

    纪凌觉得不是好事,但还是应邀见面,看他耍什么花样!

    纪凌故意晚到,就是想让纪景霆等着。

    尤其是一想到能看见纪景霆发怒的脸,他心里就舒坦。

    到了包厢后,他发觉太平静了。

    对上那张喜怒无常的脸,纪凌发觉一点也琢磨不透他。

    “怎么出门还把云澳带上,我们又不谈商事。”

    纪凌一脸莫名其妙。

    “不知你认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