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透纪总和夫人之间的情趣。

    云澳打完了钱,把页面发给了总裁。

    云澳直接一个亿甩过去,纪景霆手一抖。

    “一次打了多少?”

    “十万。”云澳如实说。

    也就是说,这张卡里原本就有一个亿。

    钱果果哪来那么多钱?

    钱果果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等他一一挖掘。

    浴室水声没了。

    钱果果洗完澡湿着头发出来,她随手擦了擦头发,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见纪景霆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手机,她也过去凑热闹。

    正好看见了她卡里的余额,纪景霆还特意让人去查了。

    “钱很多吗?”钱果果咬起了手指。

    她以为在纪景霆眼里,几个亿随手就投出去了。

    也对,钱果果没有金钱观念。

    “卡是王叔叔给我的。”

    钱果果看了看他,嬉皮笑脸的说。

    钱果果竟拿了别的男人的钱来养他!

    纪景霆裂开了,他面色铁青,火气蹭蹭往出冒。

    “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咬着牙,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手臂上的青筋突起,拎着沙包大的铁拳头。

    “爸爸留下来的钱,是果果的嫁妆!”

    钱果果见他动怒,连忙做出回应。

    声音小的和蚊子叫一样,怯生生的像做错了事。

    纪景霆脸色这才好转,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上扬。

    眼神柔和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的心情愉快,指尖撩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头发怎么不吹?”

    “老公给果果吹!”

    说白了是钱果果懒得动,只想一动不动的享受。

    手指顺入的发间,钱果果的头发柔软又顺滑,和她人一样。

    纪景霆开了小档风,轻轻吹着她的发梢。

    风很温和,吹的钱果果眼皮子耷拉下来,昏昏欲睡。

    吹到一半,钱果果的小脸砰的一下埋进抱枕里,很快传来她轻浅的呼吸声。

    为她头发吹干后,纪景霆一个公主抱把她提了起来,抱上了床。

    关了床头灯。

    纪景霆轻手轻脚的上床,钱果果拱进他的怀里,向热源投奔,小脑袋拱啊拱。

    她的鼻腔里充盈着淡淡古龙水的清香,让人心安。

    “老公,香香!”

    钱果果嘟囔了句。

    一条腿大咧的压在他的小腹上,正中要害。

    纪景霆闷哼了声,将她腿拨到一旁。

    钱果果沉睡的像只猪,浓密的睫毛轻颤,扫过他的脖颈痒痒的。

    纪景霆快疯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脆弱不堪一击的神经。

    后半夜,纪景霆在浴室里度过,冲着凉水,也没回去睡。

    翌日,钱果果神清气爽的起床,打了鸡血一样,拉开帘子。

    外边灰蒙蒙一片,飘起了鹅毛大雪,眼前的世界银白的不真切。

    钱果果推开落地窗,惊喜一叫,眼里好似有星星发光,“下雪了!”

    她转了个圈,见扶手上也有一层厚雪。

    钱果果用巨无霸铲子挖出雪,堆起了小雪人,一边在那嘀咕。

    “白白胖胖的是我,老公的身子要长一点!”

    纪景霆进卧室,没看见她的人影。

    见床上一片凌乱,被子拧成一团麻花,他的额头突突的跳。

    转头一看,却见钱果果在阳台光着脚,也不怕凉。

    钱果果沉迷在堆雪人里,哼起了歌,小手冻的通红。

    连纪景霆走到她身后也没注意到。

    她的身体忽然腾空,纪景霆托着她的腰。

    钱果果坐回了柔软的床上,纪景霆握住他的脚踝,顺势还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脚。

    她的脚板脏兮兮的。

    “你自己看看。”

    钱果果看了眼黑不溜秋的小脚,硬着头发,调皮的吐出了粉嫩的舌头。

    纪景霆拿着花洒,往她的小脚上滋水。

    钱果果配合的搓脚脚,饱满的小脚趾蜷缩起来,脚底才变白净。

    他把手里的花洒给她,让她自己冲,拿了双干净的拖鞋让她穿上。

    “过来吃饭。”

    钱果果坐到饭桌上,夹起海带丝,想到了什么,夹着菜屁颠屁颠的跑回阳台。

    纪景霆见她谜一样的举动,跟了上去。

    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海带丝放在雪人的头顶,摆出了造型。

    他嘴角一抽,两个雪人的头顶是绿油油的,还发亮。

    “这个是老公!”

    钱果果玩的不亦乐乎,雪人一大一小,相互依偎着。

    纪景霆强忍着把雪人踩碎的冲动,这是在给他暗示吗?

    钱果果坐回去美滋滋的吃完了饭。

    纪景霆看着雪人若有所思,摩挲着下巴,抬起了尊贵的腿。

    等钱果果再次回来,雪人碎的稀巴烂。

    “果果的雪人死掉了!”

    钱果果小脸一垮,哭丧着脸。

    “融化了。”纪景霆说起慌眼睛不眨一下。

    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捏了下她的小脸蛋。

    “我们今天回国,去把行李收拾一下。”纪景霆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钱果果不再纠结小雪人,终于可以回国了!

    屁股一沾头等舱,钱果果问空姐要来一条绒毯,盖的密不透风,一路睡过去。

    一下飞机,热的她满头大汗。

    管家伯伯为钱果果备上清凉爽口的西瓜汁。

    钱果果吨吨喝完感叹,还是在家待着舒服

    纪景霆去车库取车回了公司,钱果果习以为常。

    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下,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钱果果!”

    两人只隔着一面栅栏。

    正门钱蔓进不去,保安记住她这张脸,死活不放她进,说是纪总的安排。

    钱蔓心有不甘,在宅子周围徘徊半天。

    运气爆棚的她遇见了钱果果。

    钱果果在后庭里散步,余光一瞥。后面不改色的往前走,仿佛没看见这个大活人。

    钱蔓则两手抓着栅栏摇晃的咯吱响,在大太阳下晒着,大声呼唤钱果果。

    她在心里腹诽,死丫头耳朵聋了吗?为什么不看她一眼!

    钱果果在阴凉的亭子里乘凉。

    “管家伯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钱果果挠了挠耳朵,歪着脑袋看管家。

    没有理会大呼小叫的钱蔓。

    “最近老鼠比较多,夫人听错了。”管家心领神会。

    钱果果优雅的吃着糕点,甜点能使人身心愉快。

    钱蔓一个激动,一头扎进栅栏里,刚想拔出来,却发现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