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见玉道峰上门而来的人是第四亲传柳风,自知不是其对手,况且玉观峰人丁凋零不可能与玉道峰正面抗衡,也不敢托大。委声说道:“不知柳风师兄何故带人擅闯山门,还打伤玉观峰弟子?”
见玉观峰众人如此实力,看情况峰主牧道人似乎不在,柳风更加得意忘形了,骄横道:“伤就伤了,你能把我如何?”
“你!真是欺人太甚!”安山愤怒喊道。
“怎么,不服?要不师兄来赐教你两招?哈哈哈…”
看到柳风如此小人得势,安山和众玉观峰弟子气的牙齿紧咬,双拳紧握,一双怒目狠狠的瞪着玉道峰弟子众人。
“我可没空和你们这些杂鱼浪费时间,把杀人凶手陆远交出来听候发落,不然让你们不死也变残废。”
“什么!杀人凶手?陆师弟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听闻柳风指名道姓要找陆远,陆远杀人这一消息震惊的玉观峰众人顿时一片骚动。
“不可能!陆师弟才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误会。”安山歇斯底里的呐喊道,一心坚决维护陆远。
“砰”安山话音刚落身体便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凹陷一个人形大坑,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出手之人正是柳风。
“真是呱噪,你这是在质疑我说的是假话吗?”
“你…你…无耻…”安山痛苦艰难的说道。
“哼!若陆远愿意当缩头乌龟,我不介意把你们全废了,看他出不出来。”
“安师兄,不如去把陆师弟叫来与他们当面对峙,看玉道峰这架势是不见人不罢休呀。”有弟子对安山说道。
安山沉思片刻后,道:“去叫陆师弟前来。”顿时就有弟子往陆远住处跑去。
一阵急促之声传来,“啪”院门被连忙推开,一名弟子慌张的进来,连忙高喊道“陆师弟…陆师弟,出大事了。”
正在院中练剑的陆远听闻呼喊声,连忙收剑迎上前去,回应道:“不知师兄何事如此慌张?”
“玉道峰打上山门了,他们指名道姓要找师弟你,还说你是杀人凶手,已经打上好几名师兄弟了,连安师兄也被打伤了,师弟可知到底是何事?”
“该死!”陆远身上顿生一股凌厉的杀意,连旁边的通传弟子也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还不待这名弟子回过神来,陆远已向山门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的玉观峰山门格外热闹,周围其他峰看热闹的弟子不在少数,还不断有人往这边聚集,而玉道峰领头的柳风正一脸得意的与玉观峰等人对峙。
“看来陆远真是个缩头乌呀,真是有啥样的师傅就有啥样的弟子。”
听闻柳风如此污蔑自己师傅牧道人,玉观峰弟子全部愤怒了,纷纷一拥而上要讨个说法。
“一群不自量力的废物,废了他们。”柳风命令道。
随着柳风话落,一群玉道峰弟子戏谑的向着玉观峰弟子而来,两峰弟子人数和实力悬殊这么大,玉观峰自是得不到啥好处。
“动者死!”一声怒吼从远方传来,来人正是陆远。
陆远手提断剑“天玄”一步步踏来,一脸平静无波,但是身上的杀气却毫无掩饰之意。
“陆师弟,你没事吧?”
“无妨,连累各位师兄受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随即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陆远一个跨步上前,站在玉观峰众人身前右手紧握天玄,剑意嘶鸣,看着玉道峰弟子数十人,平静的说道:“擅闯我玉观峰山门,打伤我山门弟子,你们真是该死!”
“陆远,你杀了项阳师弟,如今还如此大言不惭,死到临头还嘴硬。”
“什么!陆远杀了项阳?”
“项阳死了?那可是玉道峰亲传第六呀。”
“陆师弟,这是真的吗?”
“真是厚颜无耻,项阳贪图我贡献点,与我一战乃是约战生死,死了还怪我了?”
“哈哈哈…不管如何,我只知道项阳师弟被你杀了,我玉道峰不会善罢甘休。”柳风看到陆远巴不得现在就将陆远捉回去邀功。
“屁话真多,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面陆远竟拂了他柳风的面子,柳风发怒气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杀了他。”
闻言,玉道峰弟子一拥而上,陆远毫不留情灵力运转,剑意充斥着这方天地,无数剑影闪过,只见玉道峰弟子一个个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剑影逐渐消散,剑意内敛,陆远仍然右手握剑站在场中,鲜血从剑身不断往下滴,将地面染得鲜红格外醒目,清风拂过黑发飞扬,地上一片哀嚎之声,玉道峰弟子纷纷捂住手或脚,痛苦嘶叫着,竟手脚全部被废,就算能被丹药治好,那也是庞大的一笔数量。
静,周围格外的静,观看之人全部目瞪口呆,纷纷咽一咽口水,太震撼了,战武宗从未有过如此震撼的场面,这陆远也太彪悍了,竟一人挡住了玉道峰数十弟子的合攻,而且是完胜。
“这是陆师弟吗?”
“快掐掐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好强,此人实力真是凝气境第九重吗?”
“落寞的玉观峰出了一个好弟子呀。”
……
陆远这一战让周围众人感慨不已,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如此战绩必能扬名战武宗。
“该死,你真是该死。陆远,我要你生不如死。”柳风本以为擒下陆远是手到擒来的事,如今却落得个损失惨重,就算擒下陆远回去也免不了一番惩罚。
“这只是利息,无故伤我玉观峰弟子之时可曾想到会有此结果?”
“啊…拿命来。”
“烈火掌。”
柳风实力比项阳不知强悍了多少,陆远直接使出九转独孤剑诀第五势:万剑归宗势
“万剑归宗”
剑影与掌印不断交错对轰,每每相接又不断炸开,两人持续交手数百回合未见胜负。
“陆师弟好强,能和柳风斗战这么久未败。”
“没想到陆师弟深藏不漏,不过柳风可不是省油的灯,长久下去陆师弟危亦。”
周围玉观峰弟子兴奋中又带着一种对陆远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