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清了他的脸,按江湖规矩见脸不留活口,这是打算要将我们全杀了。”钱富贵连忙在陆远耳边小声说道。
“看你们三人模样一定是某宗门的弟子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储物袋和值钱的东西全拿来。”刀疤脸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阁下将面具摘下让我们见到了真容,我们还有机会活命吗?何必搞这些没用的。”陆远说话的同时并递给了钱富贵二人一个准备动手的眼神,并将一颗黑晶天雷握在了手里,背在身后,准备出其不意。
“想不到一个宗门娇生惯养的弟子还知道这江湖规矩,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到时候所有东西还不是我的。”刀疤脸男子笑道,并上前向三人紧逼而来。
陆远见状,连忙故作惊恐的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等三人储物袋在此。”说着假意取储物袋。
见陆远如此神情,刀疤脸男子停下了脚步,满意的笑道:“早干嘛去了,非得逼大爷动手。”
陆远见刀疤脸男子未在上前,黑晶天雷准备随时祭出,“好汉饶命,储物袋拿去。”连忙将黑晶天雷当作储物袋扔向刀疤脸男子。
刀疤脸男子正高兴着,也没仔细观看陆远扔的是何物,连忙伸手去接,此时陆远一声低喝:“动手。”
钱富贵与瘦猴也连忙向刀疤脸男子仍去两颗黑晶天雷,待黑晶天雷将要被接住时,刀疤脸男子才发现乃一圆形之物,并非是储物袋,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可此时为时已晚,陆远三人连忙冷喝道:“爆。”
“嘭、嘭、嘭”
三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威力堪比金丹境二重一击的黑晶天雷,在刀疤脸男子身前接连爆炸开来,虽此人是金丹境三重,可三颗黑晶天雷好比三个金丹境二重群殴一人,这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啊、啊……”传来刀疤脸男子凄惨的叫喊声。
随着三声爆炸声响起,陆远料定此人必是重伤,面对金丹境强者,陆远也不敢有丝毫大意,随即天玄剑在手,九转独孤剑决第六势人剑合一,直向重伤的刀疤脸男子。
“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刀疤脸男子愤怒的嘶吼道,可他话刚毕,只见一道剑虹携着迅雷之势,剑气带着横扫千军之威,在瞳孔里逐渐放大,最后从身体穿过,竟来不及抵抗。
“砰。”
刀疤脸男子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鲜血不断从身体里流出,衣衫瞬间被湿,地面也被染得鲜红,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出口,直接瘫倒在地。
“死了?这就死了?”钱富贵与瘦猴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直到陆远将刀疤脸的尸体翻转过来,摸索值钱之物,钱富贵与瘦猴才从陆远出手之中回过神来。
“老大,你真是牛人啊,金丹境强者也能杀。”
“和金丹境强者比起来,那白云鹤就是个垃圾啊。”
钱富贵与瘦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劲的拍陆远马屁。
“别整这没有的,赶快找宝贝。”陆远呵斥道。
就这样,三人在刀疤脸男子尸体身上一阵翻找,“这是乾坤袋?我去!发财了,快打开。”钱富贵见陆远找出乾坤袋连忙催促道。
随着陆远打开乾坤袋,顿时一股光芒映入三人眼中,看的三人双眼发光,一眨不眨,除了无数的灵石,还有众多灵草药材和丹药,瘦猴更是没出息的做了一个擦口水的动作,“发了,真是发了,这么多东西,至少值五百万灵石吧?”
“快,再找找。”钱富贵激动的说道。
三人继续翻找,瘦猴更是将衣服裤子都给拔了,只剩一条裤衩子,钱富贵眼前一亮,“这竟是金蚕衣!防御性中品灵器,乃天山金蚕丝所做,是一件护体神衣,可惜遇上老大了,不过有材料还可以修复。”
“胖子给我,我要了,”瘦猴连忙夺过来收入自己储物袋中。
最后三人还翻出一部灵阶中品功法“风雷霹雳拳”功法被钱富贵拿去。
“哈哈哈……不虚此行啊。”
“还是跟着老大有肉吃。”
……
“还好做了一番准备,不然生死难料,到了幽冥鬼市,更要多加警惕。”三人一脸喜悦向着幽冥城而去。
到了幽冥城,只见这城池占地极为辽阔见不到尽头,城墙百丈高,上面流光不时闪过,显然是布置有禁制,城门口左右两列各有一对人马守护,身穿银色铠甲,手握金枪,这铠甲和金枪竟都是灵阶下品,眼神不时从进出之人身上扫过,看上去这幽冥城固若金汤,戒备森严。
陆远三人跟着前方前来参加幽冥鬼市的人身后,排着对一一通过城门口,并且要缴纳两万灵石才能入内,缴纳完灵石后会得到一个鬼王面具,这时带上鬼王面具才能入内。
“三个人。”陆远对着城门守卫说道,并缴纳六万灵石后,三人带着鬼王面具进入了幽冥城。
进入幽冥城,整个场面十分的火爆,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各种声音吵杂入耳,更多的是彼此起伏的叫卖声,街道两旁阁楼坐立,各种商铺招牌旗号飘扬在风中,酒楼、当铺、赌坊、丹药坊、武器坊、功法坊……应有尽有,一派热闹繁华,如果不是正在了解幽冥城的人,还以为来错了地方。
“火云草,卖火云草……”
“霸王刀,卖祖传霸王刀。”
“天地异宝便宜卖了,便宜卖了。”
……
“三位想买什么,随便看,我张老头卖东西童嫂无欺。”一个摊贩老头对着三人说道。
“张老头,你尽卖假货还好意思说童嫂无欺?我的东西都是好货,三位看看,都是一等一的好药材。”旁边的另一个药材商贩不满的说道。
“李老头,你存心和我抢生意是不?想打架我奉陪。”
“来就来,谁怕谁。”
两个人连忙争执起来,一副要大动手的模样,陆远三人见之迅速走开,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