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清晨……
“道友,今日便是幽冥城赌石大会的日子,一切就拜托道友了。”王坊主与红袖一起来到院中等待陆远三人参加赌石大会。
“王坊主放心,定当竭尽全力。”随即几人便外向外走去。
出了吉祥赌坊,第一次在白天看到幽冥城的景象,或许是因为赌石大会的缘故,整个大街上人满为患,都齐齐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那就是幽冥城的石坊街。
“这场面真浩大啊。”陆远心中惊叹。
不多时,数人随着人流来到石坊街,王坊主说道:“道友,这石坊街有大大小小石坊数百间,里面摆放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源石,这些源石多数来自其他不同的源石山脉,灵力窥看对源石毫无作用,只能凭着感觉或经验挑选源石,然后切割定输赢。”
几人走进一间名为白云石坊的石坊,陆远仔细打量着这些大小、形状各异的石头,不时还伸手在这些源石上摸过,“看来灵力感应果真无效。”陆远双手放在一块石头上感应无果后叹息道。
“这块石头形状怪异,外表有流光溢出,我猜必有宝贝。”这时一阵声音传来,似乎有人看中了一块石头,陆远兴致一来,连忙上前观看,并且也想看看其中奥妙。
“你看中你买啊。”
“就是,买了切割开让我们开开眼啊。”旁边有人起哄说道。
那人随即问道:“坊主,你这源石多少钱?”
坊主见有生意上门,笑道:“三百万灵石。”
“你这也太黑了吧,最多两百万五十万。”
“最少二百七十万。”
“好,成交。”两人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二百七十万灵石成交了这块源石。
“开,快开!”周围围观的人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能否开出啥宝贝。
在众人的催促和紧张关注下,这块怪状的源石被切割开,但众人所想的流光溢彩的宝物并没有出现,只是源石表层的玉质层而已,充其量也就几千灵石。
“啊…我恨啊!”花二百七十万灵石那人见开出如之物,气的仰天捶胸顿足,这还正应验了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
“走吧。”见状陆远几人继续向其他石坊而去。
“王坊主,这源石会不会有造假一说?”陆远疑惑的问道。
“这必是有的,有些石坊请了高明的源天师,早已将源石中的宝物取出,最后以特殊手段恢复原样,不知道的人怕是血本无归。”王坊主在一旁为陆远解释道。
“源天师是何职业?”陆远听闻这陌生的职业不禁来了兴趣。
“这个还是让红袖姑娘来说吧,她最清楚了。”王坊主看向陆远,并投给陆远一个男人间才懂的眼神。
“源天师这个职业的人修为一般不高或者可以说没有修为,他们天生便有‘天源眼’,连灵力都不能感应窥看的源石,在天源眼下却能被感应窥看到,因此源天师是各大石坊的座上宾,但源天师也命运多舛,一般寿命与凡人无异,哪怕修为再高,晚年也会突然暴毙而死。”红袖边说边留下了眼泪,这么近的距离,陆远能感受到她的悲痛。
“红袖姑娘的父亲便是源天师,所以才会如此。”王坊主在陆远耳旁轻语道。
随后几人来到另一个石坊—青松石坊,这个石坊面积颇大,源石摆放的也很多,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和田玉!是和田玉!”
“赚了,真是赚了。”
……
几人刚入石坊,便听到一阵喧闹,凑近一看是有人开出了宝贝,引得众人围观。
“恭喜刘公子开出和田玉。”一个石坊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向这开出和田玉的青年道喜,“就这么点东西,有啥高兴的。”青年很不满的说道,随即目光向陆远几人看来,或许是说看向陆远身旁的红袖。
“哈哈…原来是红袖姑娘,红袖姑娘还是这么绝美动人,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这青年一上来就没羞没臊的说着,看向红袖的眼神更是充满邪念,可红袖好像并不待见此人,简单的回了一句,“刘公子说笑了。”
见红袖不搭理自己,这青年似乎不太高兴,随即看着与红袖并肩而行的陆远,不悦的说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怎么配和红袖姑娘并肩而行。”
“哪里来的狗,乱咬人。”
“就是,一进来就看到有野狗在乱咬人。”
还不待陆远说话,钱富贵和瘦猴二人便一唱一喝将这青年骂了遍。
“混账,凭你们也敢侮辱我?”青年勃然大怒,顿时有数名金丹境修为的护卫上前,恶狠狠的看向陆远几人。
见双方大有动手的势头,王坊主急忙上前说道:“刘公子别误会,这三位是我们吉祥赌坊的贵客,我们是来赌石的。”
“吉祥赌坊贵客?就这三个筑基境不过三重的跳梁小丑?”青年男子不屑的嘲讽陆远三人。
“是的,他们就是吉祥赌坊的贵客,如果刘公子执意为难的话,那我也只能选择对不住了。”王坊主站在几人身前,元婴境的修为威压隐隐释放。
见状,青年面色愈发的阴沉,一字一顿的说道:“王坊主,你知道我是谁吗?”
“富源商会的少东家,幽冥城三分之一的产业都是你家的,我能不认识吗。”听闻王坊主如此说道,陆远一阵诧异,他没想到这青年竟有如此背景。
“知道你还与我作对,元婴境修为而已,我富源商会又不是没有。”青年一脸傲色,连元婴境修为的王坊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时红袖在陆远耳边轻语道:“此人是富源商会的少东家刘雄东,也是刘家独子,向来横行霸道,与我们长顺商会是死对头,而这青松石坊便是富源商会的产业。”
陆远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
“我们只是来参加赌石大会的,想来赌石大会的规矩,刘公子该明白吧。”王坊主笑道。
这时青年男子旁边走过来一名石坊的管事,在其耳边低语数句,这刘公子听闻后面色逐渐缓和,随后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