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空中似有阵阵光晕倾泻而下,而后照耀在广场中心位置的青龙古碑上,随后光晕自青龙古碑为中心,不断的蔓延至整个广场。
“嗡嗡……”
光芒倾斜而下,犹如一道媒介,连通着青龙古碑及虚空,一道道沧桑厚重,宛如钟鸣般的声音自青龙古碑中传出,荡漾在这片天地间。
见到青龙古碑这般动静,广场之上立马躁动起来,众人心神亢奋,一道道眼光充满了贪婪,看向那青龙古碑眼神火热,不少人和势力蠢蠢欲动,死死的看着那青龙古碑前的十个席位名额,更是摩拳擦掌,神情激动不已。
不久,青龙古碑发出的嗡嗡声响更加剧烈,在众人火热的眼光中,突然有十道耀眼的光柱自青龙古碑中射出,照射在古碑前方的十个石台之上,一个虚幻的蒲团模样顿时显化出来,似有一股神秘的大道之音响起,令人心驰神往。
随着青龙古碑前十个蒲团显化出来,早已有全场最顶尖的七大势力占据七个,留给其他人争夺的就只有三个名额了,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无比,顶尖势力自是争夺不过,那剩下的三个名额可以想象有多么的激烈。
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眼里渐渐涌上一抹猩红,看向那三个蒲团,陆远心神坚定,那便是他的目标,舔了舔嘴唇,目光炽热的看向那古碑前的蒲团,沉声说道:“我必夺一个!”也只有占据一个席位名额,陆远也有资格感悟青龙古碑,才能获得青龙之力和功法绝学。
如今,青龙古碑显化出十个蒲团,广场的气氛诡异无比,千钧一刻之际就会爆发不可想象的激烈争夺,但似乎众人的头脑却清醒无比,越是知道接下来的结局,越是没有一人敢率先出手,因为谁都知道,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贸然出手,那便会引来群攻,为自己带来杀人之祸。
这种诡异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下,那七大顶尖势力中却是有人一步步走向那蒲团,最后直接在蒲团上盘膝而坐,闭目感悟青龙古碑。
眼见有人率先站了出来,其他早已占据石台的顶尖势力,陆陆续续的也开始派人坐上蒲团,感悟青龙古碑,并可以看到,一丝丝青龙之力正自青龙古碑中散发出来,最后汇聚于盘坐在蒲团上之人。
见此情景,不少强者神情变化,但始终没一人敢反驳什么,因为心里都明白,无论是盘坐在蒲团上之人的实力,还是此人背后代表的势力,都足有资格占据一个席位。
诡异安静片刻,不少人开始慢慢的向青龙古碑前的石台走去,场中暗流涌动,充满了火药味儿,随时会爆发激烈的大战。
“第八个名额我古剑宗要了!”
突然一道郎笑声响起,只见人群中走出一队人马,大步向第八个蒲团而去。
这古剑宗有三位金丹境三重,两位金丹境五重,领头的一位乃金丹境六重,其余都是金丹境一二重之人,总共数十人,其实力也堪称不弱。
“哼,刘江,你古剑宗很了不起吗?我飘渺峰这席位也要定了”
一道冷喝声陡然响起,一队人马又走了出来,同样数十道身影,领头之人似乎认识古剑宗,其实力还要强悍一些,乃金丹境七重。
见突然被人出面阻止,古剑宗名叫刘江的领头之人一脸怒色,“宋天,你们飘渺峰想开战不成?”
“呵呵,你古剑宗还真看得起自己,这席位有能者得之,你古剑宗要战便战,还真以为是什么东西了?”
飘渺峰领头之人倒也干脆,想战便战,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无用,只有谁的拳头大,谁的实力强,才有可能占据那一个席位名额。
“哼,该死!”
古剑宗领头之人一声冷哼,随后一步踏出,雄厚的灵力暴涌而出,“宋天,有本事就来争个高下!”毫不废话,灵力凝聚成一柄巨剑,刚猛凌厉,剑气慑人,直接向着飘渺峰杀去。
望着那杀来的灵力巨剑,飘渺峰同样毫不示弱,一出手就是杀招,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那领头之人一步踏出,灵力呼啸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数十丈庞大的巨掌,“让我来会会你古剑宗的剑有何厉害之处。”灵力巨掌向那巨剑拍去。
“砰!”
巨剑与巨掌重重的碰撞在一起,狂暴的气浪席卷开来,两者坚持不下,数个呼吸后,伴随着一声“咔嚓”的清脆声响,只见巨剑上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随后裂痕越来越多,最后遍布整个剑身,那灵力巨剑也是轰然碎裂。
“铛铛铛…”
伴随着灵力巨剑碎裂,那古剑宗领头之人更是震得倒退数步,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两者短暂的交锋,显然古剑宗落败了,毕竟那飘渺峰之人可是金丹境七重的实力,与之相比,整整低了一个小境。
“哈哈…刘江,你古剑宗败了,若是再无人有意见,那第八个席位名额我飘渺峰要了。”
随着交锋落败,那古剑宗再无机会夺得名额,飘渺峰众人更是一脸大喜,大步向第八个蒲团而去,场中无一人站出来阻拦。
见飘渺峰夺得第八个名额,如今仅剩下两个名额,众人面面相觑,虽争夺激烈,但众势力必是不会放弃这等机会的,若要占据一席名额,那就只有战。
“第九个名额我百慕海姬家要了!”
在诸多目光的注视下,一群数十人,身穿白衣,在一个青年的带领下站了出来,随即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同锋锐利刃的气息爆发出来。
“姬家,这是百慕海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啊。”
“看来这第九席位非姬家莫属了。”
……
见姬家站了出来,而且实力不弱,众人纷纷似乎看好。
“诸位,若有意见尽可站出来。”那姬家领头青年看向众人说道。
等了片刻,见无人站出来挑战,那姬家领头之人向着众人抱拳,道:“承让了!”随即,像第九个蒲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