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猥琐老头终于被自己用打神鞭放倒在地,尽管耍了诈,但陆远可不会害臊,神情顿时兴奋起来,连忙对着猥琐老头上下翻腾起来,在其怀中翻到了那从御宝斋勒索而来的乾坤袋,急忙打开来一看,顿时惊谔的目瞪口呆,“他娘的老棒子,尽然勒索御宝斋十亿灵石,真是黑啊。”
随后,陆远又是一阵搜刮,终于在其胯下,找到了猥琐老头的乾坤袋,而后一脸嫌弃的说道:“与段德还真他娘的一个尿性,将东西藏在这里,也不嫌弃味儿大!”随后动手将其衣衫、裤衩子尽数扒光,留下一道臃肿的光溜溜身躯。
尽管很不情愿,一脸的嫌弃,但陆远还是忍住那自乾坤袋上散发出的骚味儿,伸手打开了这猥琐老头藏在胯下的乾坤袋,神情顿时激动的兴奋起来,一阵亮光闪耀,乾坤袋中光灵石就有足足四五亿之多,随后又是一件件灵宝,最差劲的也是中品真器,最好的就数那不知道啥材质打造的上品神器一把大弓了,细细一数,等级不一的灵宝,足足有二十二件,“他娘的,这老棒子挺肥啊。”
随后,陆远在乾坤袋中又是一阵翻腾,数百个药瓶显现在眼前,陆远按耐不住亢奋的心情,伸出激动的有些抖动的双手,将一个个药瓶拿在手里左瞧右看,竟清一色的全是是三品丹药,一百一十枚左右,其中一个红色药瓶格外的惹眼,陆远以为是啥了不起的丹药,急忙拿起来一看,脸上笑容顿时消失无存,只见瓶身上贴着一个标签,写着“绝世无双蒙汗药”几字,陆远瞥了一眼地上光着身体的猥琐老头,不禁用脚踹了踹,“还真是同道中人啊,可惜全部便宜了我。”
“咦,那个拂尘呢?”陆远一声轻咦,将猥琐老头的乾坤袋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看见那个了不得的拂尘,“到底在哪里呢?”顿时有些失落起来。
正在这时,有破风声传来,天际中有着一道人影正飞速御空而来,见状,陆远也不敢继续停留,看了一眼地上的猥琐老头,不甘心的说道:“老棒子,真是便宜你了!”话罢,对着其又是踹了两脚,尽管被砸晕死了过去,但那痛苦还是让其脸上不禁抽搐了数下,随即,陆远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李大头,而这次绑票勒索御宝斋,也是两人精心算计好的,只是李大头欣喜的来到二人早已约定的地点时,却空无一人,若非李大头与其交情颇深,李大头都怀疑其携着十亿灵石跑路了,而后李大头在百思不解下,就拿出龟甲掐指占了一卜,卦象显示大凶,顿时着急起来,随后凭借自己的看家本领,算准了猥琐老头的位置,这才一路找了过来,原来李大头的绝技是占卜算卦。
可李大头的身形刚一落地,看着地上被扒个精光,一丝不剩的猥琐老头时,顿时震惊的目瞪口呆,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上前大声的惊呼猥琐老头,奈何喊得口干舌燥,地上那光溜溜的身影却未动弹分毫,这可把李大头急坏了,“到底他娘的谁干的!”随后将灵力灌入猥琐老头身上,猥琐老头的身体才渐渐有了反应,先是手指微动数下,数十息才扭动身体逐渐坐立起来,眩晕的感觉令其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真切,所以也没发现自己此时被扒光的一丝不剩,双手不断的搓揉着脑门,苦痛的咒骂道:“好痛啊,那个天杀的贱人,竟阴我!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定要你不得好死!”
李大头噗嗤一声讥笑,“太乙,你还是好好故故自己吧,哈哈……”
原来这猥琐老头名为太乙。
“哼!该死的李大头,你也不早点来帮我,我……”还不待将口中的话说完,太乙突然就怔住了,急忙揉了揉眼睛,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结果还是如眼前所见一般后,太乙顿时放声嚎叫起来:“啊……”
“我去你大爷,我问候你全家的女同胞,你个天杀的贱人!”
“啊……道爷的宝贝,道爷的宝贝全没了……”
“……”
许久后,太乙才停止谩骂,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太乙紧张的连忙将粗壮的双腿一张,埋头在胯下的肉缝中,扒拉寻找着某种东西,数息后才长舒一口大气,“哎…还好还好,最宝贵的东西总算没丢。”
“噗…”
“太乙,你那不好使的宝贝还找得着啊?我以为都不翼而飞了呢。”旁边的李大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太乙一阵嘲笑。
闻言,太乙陡然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此时的样子,对着李大头说道:“李大头,将你青梅足马的师妹找来试试,你看看好使不!”
李大头脸色一黑,“滚!有多远滚多远!”
李大头师妹可是其心中的一个梗,两人本来是青梅足马,可谁知半道被人给拐了去,李大头头顶顿时一片绿草飘飘,这不禁在其心中难以忘怀和芥蒂,此事被太乙拿出来嘲笑自己,李大头顿时就不乐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是飞步上前,对着太乙就是一通拳脚问候,顿时,一道道凄惨的叫喊声在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李大头,住手!给你道爷快住手,再不住手,道爷可发威了!”
“啊…轻点!”
“住手!我错了…我错了……”
太乙瞬间又被李大头揍得没了脾气,鼻青脸肿,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趴在地上哀嚎道:“啊…苍天啊,为何我太乙如此悲催啊!”
许久,李大头才罢手,可太乙却是被揍的没了人形,原本就因肥胖而臃肿的脸,此时更加的肿大,比猪头还惨烈。
“李大头,你大爷的,道爷英俊的脸庞全被你毁了,今后那些道姑找谁排忧解难啊!”太乙捂着双脸,拿着一块铜镜,在那里死臭美。
李大头似乎也发泄完了,心情大好,“太乙,你他娘的就不关心被谁洗劫的一丝不挂?”
“谁?到底那是哪个王八蛋!”
李大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段大德,绑票了刘家和神丹宗还安然无恙,并且听说神丹宗解散也与其有关。”
太乙顿时跳了起来,“他娘的,原来是他,走,干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