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陆远与李大头俩货,突然跳了出来,两人虽大喝着向阴傀宗逃窜的人马杀去,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一点干仗的阵势,反而有点猥琐的去捡那一个个乾坤袋,或是专挑那些受伤的人下手。
阴傀宗的人看到此二人这般德性,无不痛恨的咬牙切齿,当即就想动手干死这俩货,但天宗老祖手持浩天镜这般强大威势震慑,阴傀宗的人只能悻悻作罢,一个个逃的比啥都快。
“回去告诉阴蚀老鬼和阴阎罗,想一口吞掉我天宗世家,小心把牙崩掉!”天宗老祖虽威能强大,但阴傀宗人马太多,加之护族大阵被破,不可能将阴傀宗人马全部留下,看着一些残兵败将仓皇逃走,天宗老祖也没有继续追杀,但其最后的警告之声却是响彻天地间。
残酷惨烈的大混战,以阴傀宗的惨败而告终,整个天宗世家,此时断壁残垣,满地的尸体堆积,鲜血浸透到地里,将地面也染成了血红色,整个满目疮痍的凄惨景象,哪里还有起初的昌盛繁荣。
天宗世家虽然是胜了,但可谓惨胜,众人喜悦中也还带着悲恸,元婴境的高手战死近二十多人,还有十数人身受重伤损了根基,今后即使恢复了修为,但想要再近一步,就很难了,其他金丹境和以下实力的子弟,更是死的不计其数,但想必经过此战,天宗世家今后会更加团结一心,彻底激发出一个世家恢复荣光的决心。
天宗老祖亲自坐镇族中大殿首座之上,身上的气势不怒而威,天宗世家家主上前惊问道:“父亲,你的道伤真的全治愈了?”此时,族中之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哈哈…此次倒多谢段道友,若无他相助,我的道伤不可能治愈,更不会因祸得福晋级化神境第六重,我们天宗世家恐怖真的已经不复存在了!”天宗老祖朗声一笑,而后看向大殿四周,似乎在寻找陆远的身影。
“咦…人呢?”见大殿中无陆远和李大头的身影,天宗老祖顿时疑惑起来。
“咳咳…那个啥,他和李前辈在外面捡东西呢。”天宗世家家主有些尴尬起来,眼色古怪,心中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天宗世家的救命恩人,怎么会是这般尿性。
“我他…”闻言,天宗世家张了张嘴巴,差点忍不住骂出声了。
场外,陆远和李大头的确在疯狂的捡着大混战后残留的东西,一脸的笑容,别提有多高兴了,残破的灵宝、散落的灵石,但凡是两人眼中看到的,不管有无价值,都先收入乾坤袋再说。
天宗老祖走了过来,看着两人这般欠揍的模样,顿时气得不打一出来,“喂喂喂…我说你们俩个能不能收敛点,就这德性,真他娘的欠抽!”
陆远嘻皮一笑,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我……”天宗老祖张大嘴巴,不知说什么才好。
“道友,此番我天宗世家欠你一个天大的恩情!”天宗老祖竟放下身份,对着陆远一拜,随即,天宗老祖温和一笑,拂袖取出一圈玉简,递给了陆远,说道:“如此大恩无以为报,此乃我天宗世家的不传之密,也是我族的镇族绝学:乾坤挪移,就赠与道友了。”
“不传之密?镇族绝学?那个啥,举手之劳,如此厚礼太过贵重了。”陆远嘴上虽客气,但听闻“不传之密”四字后,双眼精光大盛,手不由的主动接了过来,生怕晚了一下,天宗老祖就会后悔似的收回去。
“老不死的,你别忘了,你天宗世家的危机,李爷也是出了力的,你这样不好吧?”
“李爷要求也不高,把你天宗世家的镇族之宝浩天镜给我玩几天就行。”见天宗老祖把不传之密都赠给了陆远,李大头顿时就急眼了,十分不满的看向天宗老祖。
当即,天宗老祖脸色就黑了下来,神情不悦,毫不客气的回道:“滚!”而后甩手离去。
“好你个老不死的,李爷拼死白帮你天宗世家了!”
“你给李爷等着,惹毛了李爷,小心李爷带人挖了你家的祖坟!”
见天宗老祖屁都不表示一下,李大头当即冲着天宗老祖的背影叫骂起来,还真别说,李大头这么一嚎叫,天宗老祖的步伐顿时就停了下来,神色愤怒的冒出火来,咬牙切齿的道:“李大头,你这个贱人,算你狠!”话音一落,天宗老祖手中射出一个乾坤袋,向李大头飞来,李大头搓了一下双手,急忙兴奋的接了过来,而后期待的兴奋打开一看,顿时嘴角露出了微笑,“哈哈…老不死的,算你还有点良心。”
对于李大头的无赖,天宗老祖袖袍一挥,随即转身离去,似乎多看李大头一眼,就有一股揍人般的冲动。
黑风山山巅之上。
“我说你们俩个王八蛋,去了哪里,这么久才回来?”看见陆远和李大头回来,不明所以的太乙黑着个大脸,一脸的不爽。
“急个球啊,爷不是回来了吗?”当即,李大头就将天宗世家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太乙,听得太乙心惊不已,同时一副遇见鬼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远。
“贱人,你的三色火焰真能治愈道伤?”
“道爷怎么感觉你身上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那老不死给的不传之密呢?快给道爷瞅瞅。”
随即,太乙厚着个脸皮就向陆远身上贴去,双手不停的在陆远身上摸索,搞得陆远忍不住一只大脚踹去,“滚!有多远滚多远!”
“靠!你们两个不仗义的王八蛋,在天宗世家肯定得了不少好东西,赶快分道爷一点,你们吃肉,道爷也要喝汤啊。”太乙一脸怨恨,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那个啥,我有事先走一步。”随即,李大头身形一转,急忙向别处走去,陆远同样如此,似乎没听见太乙说啥似的。
“啊…你们两个混蛋!”陆远和李大头气得太乙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