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太乙来到小院,神情愤怒的将院门踹开,双眸中似要喷出愤怒的火焰来,双眸不断的扫视四周,寻找着陆远和李大头的身影,可将整个小院都翻了一个遍,仍旧不见二人的影子,太乙仰天咆哮起来:“混蛋!两个该死的混蛋,别让道爷遇见你俩。”
“啊…道爷的命真是哭啊!”想着灵兽园中自己大战群兽的那个场面,太乙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同时还一脸嫌弃自己的样子,随即摔门而去,想必是寻找陆远二人复仇去了。
而作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陆远和李大头却是在天苍古城转悠起来,不断的停留在一个个摊位前,搜寻着宝贝。
“太乙那贱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死不了,我倒是好奇,那么多极品合欢散,那混蛋了吃了会去哪里发泄。”
“哈哈…管他呢,太乙那尿性,总不会去找灵兽发泄一通吧?”陆远二人边走边笑,似乎对于太乙最终去了哪里发泄很感兴趣。
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热议声,二人停下脚步仔细一听,不由得惊骇的目瞪口呆,“惊天大消息!惊天大消息!天苍古城灵兽园中的全部灵兽,昨晚让人给睡了!”
“灵兽让人给睡了?你确定?”
“废话,今日清晨,在场无数人都看到了。”
“这是哪个禽兽不如的干得,居然连灵兽也不放过,这个混蛋被抓到,真该拉出去剁了喂狗!”
“我就好奇了,什么样的人会有这么特殊的癖好。”
……
听闻这彼此起伏的热议声,陆远和李大头相视一眼,俩人不约而同的第一个想到太乙,李大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不会是太…太乙吧?”
“我猜有九成可能是太乙那混蛋干的!”
“那还不快闪?”当即,陆远和李大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若太乙真是上演了人兽大战,陆远二人还是躲起来的为妙,可两人想到那人与兽激烈的场面,不禁恶趣的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不由得心疼起那些灵兽来,对于太乙的悲惨遭遇,更多的却是嗤笑而过。
此时,太乙身穿黑袍,一脸阴沉的走在天苍古城的大街上,额头黑线乱窜,整个天苍古城大的街小巷,此时皆是在传灵兽园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何人所为,纷纷猜测不休,引来一大片谩骂声,听得太乙火冒三丈、咬牙切齿,一双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心虚的丝毫不敢停留,“两个混蛋,道爷就不信你们不回来!”随即,太乙返回小院,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小院里,陆远和李大头悠哉悠哉的坐在石凳上,人手拿着一只大烧鸡,那吃得是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抱起两个酒坛对饮一番,而后又是因太乙昨晚的事一阵大笑。
“太乙那混蛋去哪里了,咋还不见人影?”
“哈哈…想必是觉得没脸见人,躲起来了吧。”
“真是禽兽,可怜了那些灵兽,哎……”
“砰!”两人正说着,院门被猛地踹了开,而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见状,陆远和李大头不禁将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肆无忌惮的狂笑不止。
“哈哈哈…太乙,你他娘的还好意思出来见人?”
“怎么,昨晚灵兽的滋味如何?说来我俩听听。”
“啊…啊……”见到陆远二人这般调侃自己,太乙当即就怒火中烧,大声的咆哮起来,而后面色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怒气冲冲的扑向二人,“都是你们两个混蛋害的,还道爷贞操来!”
“你们两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贱货!”
见太乙愤怒扑来,陆远二人侧身一闪,瞬间躲了过去,可太乙哪里会放弃,继续如饿狗扑食一般,死死盯着二人不放。
“太乙…啊……你咬老子!”李大头被太乙抓住机会,一只左腿被太乙牢牢抱住,太乙当即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疼得李大头发出嗷嗷的惨叫声,“太乙,你给老子住手…不!快住口,疼死你李爷了。”
“啊…快把太乙这疯狗弄走!”李大头急忙向陆远呼喊求助。
陆远二话不说,抱住太乙的双脚就往后拽,可太乙咬住李大头的嘴就是不松口,可怜的李大头痛得眼泪都快流出了。
“太乙,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顿时,李大头沮丧着向太乙低头服软起来,可太乙就是不为所动,咬了一口不过瘾,又是接连数口咬在李大头小腿上,李大头当即痛苦的哭爹喊娘。
“看来不出点绝招,小爷还奈何不了你了!”话音一落,陆远放开太乙的双脚,右脚对着太乙的裆部猛的踹去,“啊!”顿时,太乙惨叫一声,连忙松嘴,双手捂住胯下,痛得上下跳窜,眼神愤恨的死死盯着陆远。
“别这么看着小爷,小爷就是往酒里加了点合欢散罢了,可谁知道你禽兽不如,居然去天苍古城的灵兽园,把别人的灵兽给祸害了,真是可耻啊。”
“就是,你说说你,天苍古城烟花巷柳之地那么多,你偏盯着灵兽不放,你还是人吗?”
陆远和李大头一言一句,说得太乙都快想一头撞死了,“你们两个卑鄙贱货,若不是你们,道爷至于神志不清干那事儿吗?”
“啊…道爷与你俩贱人拼了!”太乙冲向两人,三人瞬间就是扭打在一起,可陆远和李大头联手,反而把太乙揍得不轻。
“三位道友可在?”正当三人干架干得不可开交之际,小院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谁?”三人瞬间罢手,警觉的看向门外,“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好像是那槐老头。”
“他来干啥?”
心中虽是诧异,但陆远还是走上前去,将院门打开,槐老头正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外。
“打扰三位道友了,还望见谅!”槐老头边说着边往院里走入,没办法,谁让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呢。
当看到太乙和李大头两人正一上一下的躺在地上时,槐老头眼神不由得怪异起来,神色不由得有些鄙夷起来。
察觉到槐老头怪异的眼色,太乙和李大头相对一眼,明白这槐老头怕是想歪了,而后一脸嫌弃的各推了一下对方,身体迅速的站立起来,急忙解释道:“不是那样的,绝不是你想得那样,道爷可是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
“你这混蛋这么丑,就算你是女人,李爷也瞧不上。”
“略懂略懂…”对于二人的解释,槐老头只是淡淡一句,脸上却是信你个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