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笑笑，随手扔给刘希白一个东西。
刘希白看了看，去是一个香炉。
下一秒的时候，他赶紧把香炉死死抓住。
能看石头的，必定能看古董，这玩意儿如果有人敢交易，至少得判二十年。
“维克托先生什么意思？”刘希白不安的道。
“小事。”维克托笑笑，然后又扔给他一份文件。
刘希白扫视一眼，却是一份通关文件。
而且通关文件是天福珠宝的。
不过上面还没有签供货方的名字，倒是收货方签了，是天福珠宝欧洲总部。
“这到底什么意思，我是真的看不懂。”刘希白继续皱眉。
“这批原石必定会由秦枫负责押运，而且所有权也会到他头上，你到时候可以把这个给他混进去。”维克托淡淡的道。
刘希白脸色微变，交易这种东西，二十年起步，重了可是死罪，绝对不是什么职务侵占可以搞定。
“刘总何必紧张，原石是什么东西，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维克托眼中带着笑容。
刘希白冷汗瞬间留了下来。
原石穿透性极差，尤其是毛料表面那一层皮。
如果是一般的仪器射线，根本看不出个究竟，不过过海关的话，肯定轻而易举被扫描出来。
在西南地区，日常用原石运一些非常药物，屡见不鲜，正是这种操作逻辑。
具体操作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将原石切开，然后掏空，里面装上东西就行。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但隐蔽性非常高。
“行了，我试试。”稍后，刘希白倒是迅速下定决心。
当下他已经走到绝路。
他跟了陈元这么多年，陈元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如果不把秦枫弄回去，他肯定要坐牢。
维克托是什么人？
只看财力与为人方式，比陈元更加狠毒。
无缘无故不可能找上他，他如果要对对方表达效忠，那他必须有个投名状。
“好说，刘总如果这件事情做成了，我可以给你不少于两亿的好处。”维克托眼中露出笑意。
刘希白点了点头，劳斯已靠路边停下。
他下了车，目送着劳斯离开了。
……
天福珠宝。
采销部门，秦枫已经赶到，公司今天有工作安排。
他进入到谭章的办公室。
“秦总，今天实在没有办法，我忙不过，这事得安排给你了。”谭章看到他，相当热情。
“小事，都是自己人。”秦枫笑了笑道。
当下，他跟谭章是所谓采购部门两把手，平级。
不过人人其实都更加看重他。
谭章这几天倒是老实了许多。
他自然不会一直记挂着他，有什么工作大家配合。
当然，谭章如果稍有不对，他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谭章随后把工作安排递给了他，却是一份供货合同。
天福珠宝，国际品牌。
全世界各大洲都是独立分公司。
财务独立运算。
这个活是往港口送一批原石过去。
而且需要秦枫签一遍。
先前说了，国际公司，对避免风控都有大讲究。
签过合同之后，明面上秦枫就是原石所有者。
天福珠宝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一单这样做意义不大，单子多了，可以避很多税。
只因为原石这种东西，并非大宗贸易原料，不享受任何税收优惠。
反而账目越大，累积金额越多，税越高。
公司分摊到私人，自然没有这个说法。
秦枫没有任何怀疑，他已签下了字。
“麻烦了，以后有事开口。”谭章眼中露出笑容，还专门拍了拍秦枫的肩膀。
搞得好像大家关系多好一样。
秦枫笑笑，他拿着合同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
“妈的，看你这次死不死！”秦枫离开之后，谭章口中怒骂。
维克托的计划，当然不可能抛下他。
这事情看来简单，其实未必简单。
总得有操作的流程。
如果让人外人来做，自然想让秦枫跟这一趟，难度惊人。。
有谭章做内应，一切不成问题。
当然，将那个香炉扔到车上，这事不能谭章来做。
现在谭章留在公司，看来跟秦枫笑兮兮。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地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也是他以前功劳大，要不然早就被开除了。
口中喝斥，稍后谭章向窗边移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目视秦枫消失。
眼中又是冷笑，原石出库，秦枫肯定要细细检查一遍。
他不敢小看秦枫的眼力，那香炉不可能在出库同时扔到车上，只能半路下手。
因为出库同时，秦枫肯定会看一遍原石。
至于谁在半路扔原石上车，那就是维克托的事情了。
第二天，秦枫押着几辆车出发。
一共七车原石，原石装车，他一直守着。
正如谭章所想，秦枫不可能不看。
原石一路过去，秦枫同时在车上来去检查。
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批原石发往欧洲总部，为什么品相基本上很差？”秦枫看了一会儿，开口询问。
品相差无所谓，不过他扎针之后发现不止是品相差，而是里面没有什么料子。
也不说完全不出料，但出料率连新坑都不如，别说老坑。
明显是一批淘汰货，就比废料好点，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小矿场来的。
“秦总，这些确实是上面的安排，据说并不是用来做东亚市场的，而是总部那边要单独做一个品牌。”装车的工人赶紧道。
“原来如此。”秦枫微微皱眉。
欧洲大牌，无论天福、魔丽，或者奢侈品集团，很多时间，就是讲究品牌溢价。
魔丽一根皮带子水晶手环，成本估计最多三十，敢直接卖三千。
原石这种东西，就算不出料子，就凭石头也能卖钱。
他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押车上路。
一共七辆货车，直奔码头。
而秦枫又在最后面押阵，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想搞事情，可能性真的不大。
一路前行，并无事情。
秦枫倒不会怠慢，谭章他不放在眼里。
却不代表他完全什么事情都不会做，那小子老实就好，不老实如果要搞事也不稀奇。
因为当下对谭章真的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