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战王之王 > 正文 第116章 她也中了情蛊
    苗疆大祭司的咒语并不是没有作用。

    大祭司第一次念咒的时候,秦风就察觉到了心脏内那只蛊王的存在,并且能借着蛊王,和其它中蛊之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局限于辛月,而是所有中蛊之人,他的心脏都能产生一种特殊的感应。

    当年从军的时候,他隔三差五就会梦到阿雪,再加上阿雪昨天表现出和辛月一样的反常。

    秦风八成确定,阿雪可能和自己一样,很早以前就被人下了蛊。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年中蛊的人,绝对不止阿雪一个。

    而自古以来,蛊术只存在于苗疆。

    如此推断,这一切,很有可能是苗疆自导自演的一场图谋。

    或者说,父亲很可能和苗疆幕后的真正主宰达成了某种约定。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苗疆干的?”

    秦风越想越激动,伸手掐住辛月的脖子,把她从担架上提了起来。

    “你们苗疆到底在谋划什么?”

    辛月眨巴眨巴眼睛,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子冰冷得像是停尸房里的尸体,脸色苍白,血管僵硬,只剩下心脏还在轻微的跳动。

    感受到辛月脖子上传来刺骨的冷意,秦风回过神来。

    “我先给你治病。”

    他于心不忍的把辛月放回担架上,找来银针,按照《药王录》中的方法对辛月进行治疗。

    不知道是辛月本身就长得天姿国色,还是受体内的蛊虫引诱。

    秦风越看辛月越觉得好看,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主动向辛月的薄唇吻了过去。

    肌肤相触,入骨的冰凉让秦风忽然清醒。

    他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色尴尬道。

    “抱…抱歉……”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努力不去看辛月的脸蛋,小心翼翼的施针。

    不料,耳边却是传来的辛月充满诱惑的声音。

    “没关系的。”

    “只要小哥哥喜欢,月儿愿意为小哥哥付出一切,哪怕是……”

    “我的身体。”

    秦风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发麻,一动不敢动的愣在原地。

    他察觉到了。

    就在辛月说话的时候,他察觉到心脏部位的异常跳动。

    是蛊王在跳动。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反应,清晰的头脑也逐渐被欲望取代,望向辛月的眼神变得柔情迷离。

    “这就是蛊王的威力吗?”

    秦风那双不听使唤的手已经伸向了辛月的衣扣。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

    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他迅速冲向浴室,用冰凉的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刺激身上的穴位,以求清醒。

    不得不说,《药王录》是当之无愧的医界圣书。

    秦风恢复理智回到房间的时候,辛月的身体已经有了温度。

    冰凉的血水从她的指甲缝里溢出,还未落地,便化做冰晶。

    这是她骨髓内的骨寒淤毒。

    辛月躺在担架上享受着秦风的治疗,没有半点隐瞒的说道。

    “她中了情蛊。”

    “刚才抱着小哥哥手臂的那个人,她也中了情蛊,而且那只蛊虫存在的岁月很长,已经能够控制人的欲望。”

    秦风一张脸吓得没了血色,像是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的望向辛月。

    “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明知故问的追问道。

    尽管他早就猜到了答案,但真相降临的时候,还是有些措不及防。

    “我很确定自己的感觉。”

    “爷爷为了让我能活的好受些,一直用蛊虫刺激我的身体,所以我对蛊虫有独特的了解。”

    辛月知无不言的解释到。

    “除了通灵的蛊王之外,只有同类蛊虫才会引起共鸣。”

    “那个人看到我的时候敌意很深,是因为体内的蛊虫作祟,而她仇视我的时候,我身体里悸动的蛊虫,就是爷爷不久前种下的情蛊。”

    秦风沉默不言,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人的影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阿雪很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了情蛊。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父亲。

    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下婚约。

    如果不是八年前的那场意外,他和阿雪走到一起,是铁板定钉的事,又何必多此一举。

    秦风的思绪陷入迷茫,忽然觉得眼前都是迷雾,让他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父亲,您到底在筹划什么……”

    秦风冥思苦想之际,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魏瘸子打来的。

    秦风接通的电话。

    “什么事?”

    “老大,苍狼到了。”

    “知道了……”

    他挂掉电话,犹豫的看了辛月一眼。

    考虑片刻,秦风取下辛月身上的银针,抱着她走向魏瘸子的别墅。

    女人多了不是什么好事,一个马可欣已经够让他头痛的了,要是再把辛月留在别墅,加上阿雪身上的情蛊作祟,难免会闹出什么别扭。

    “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须服从我的安排,你可愿意?”

    秦风用质问的语气向辛月询问道。

    辛月依偎在秦风怀里,一颗心从未有过的温暖。

    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我答应你。”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秦风抱着辛月走进了魏瘸子的别墅。

    “你的病根在于骨髓,需要长期治疗,以后我每隔三天会给你针灸一次。”

    “你只需配合诊治,按时服药,半年之内,便可痊愈。”

    秦风声音一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另外,关于阿雪身中情蛊的事,决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敢肯定,体内的蛊王和阿雪身上的情蛊,一定和父亲以及帝都那些老一辈有关联,他自己的路还没走完,不想去牵扯老一辈的恩怨。

    再则,以阿雪的性情,一旦知道自己中了情蛊,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至于辛月的病,他有把握在一个月内治好。

    但他必须考虑到苗疆的威胁,辛月贵为苗疆圣女,地位尚且在苗疆护法之上。

    只要苗疆还把她当圣女,只要大祭司心里还有这个孙女,就算苗疆想对自己不利,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老大。”

    魏瘸子一瘸一拐的向秦风走了过来。

    “这位是苗疆圣女,以后她就住你这儿。”

    “一会儿我给你开服药,记得每日按时为她服下。”

    秦风把辛月递给了魏瘸子,示意他带辛月回避。

    魏瘸子会意,带着辛月上了楼,秦风则是转身走向室外。

    一道微风吹来。

    秦风身前,多了个单膝跪地的人影。

    “属下苍狼,拜见主公。”

    苍狼是师父座下的最强战力之一,曾孤身一人,杀退东海岸二十万入侵者。

    而今,为他所用。

    秦风没去看苍狼,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停在别墅外的那辆劳斯莱斯。

    车子的驾驶位上,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早已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秦风。

    秦风无视那名男子的存在,沉声道。

    “你,可知罪?”

    来前没有掩盖好身份,把危险带到他和阿雪身边来,是大罪。

    苍狼不解的抬起头,过来之前,他已经掩盖了一切可能暴露行踪的线索,加上他一直隐藏于暗处,别说是国外了,就算是以卖消息闻名世界的琅琊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踪。

    但,看到秦风眼神所向的时候,苍狼从未躁动过的心忽然害怕了起来。

    “何方宵小,胆敢暗算主公!”

    “给我死来……”

    他像是离弦的利箭一般,以眼睛难以分辨的速度向劳斯莱斯车内的那名金发男子冲了过去。

    一道刺眼的寒光,忽然在空中浮现。

    “留活口!”

    秦风刚刚下达命令。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劳斯莱斯车内传了出来。

    金发男子的双臂,被苍狼手中的弯刀平整的切割了下来。

    “啊啊啊……”

    “fuade……”

    金发男子骂骂咧咧的说着外语。

    话音未落,苍狼探出去的手已经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车窗拉了出来。

    秦风缓步上前,他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你是国际杀手组织的大拓史克郎吧?”

    听到秦风的声音,大拓史克郎忽然停止了在地上打滚的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是被吓的。

    他对这张人脸很陌生,但这个声音,说是梦魇也不为过。

    因为,这个存在,当年曾血屠杀手组织总部。

    那一次,杀手组织险些覆灭。

    而他因为在外执行任务,才侥幸逃得一命。

    感觉到秦风靠近,大拓史克郎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如果知道要刺杀的人是这个惊天存在,他死也不会过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大拓史克郎瞳孔放大的瞪着秦风,像是看见的世上最可怕的恶魔。

    “你…你是王……”

    话音未落,大拓史克郎的身体忽然抽搐,彻底没了气息。

    他是被吓死的。

    秦风没有追问出有用的东西,不由把罪责放到了苍狼身上。

    还未问罪,又是一道身形矫健的人影从远处冲了过来。

    没等秦风下令,苍狼便主动迎向了赶来的威胁。

    “琅琊弟子,有重要消息向客卿大人禀告。”

    一声长啸,让秦风忽然反应过来。

    琅琊成员出声的同时,秦风也注意到了他拿在手里的琅琊标志。

    “住手!”

    苍狼果断停下脚步。

    几个呼吸后,一身穿白衣,手持琅琊令牌的削瘦男子跪在了秦风面前。

    “琅琊弟子许旦,拜见客卿大人。”

    秦风淡淡点了点头,在他的认知中,若非重要的事,琅琊是不会亲自派人通知的。

    “什么事?”

    许旦没有多说,而是把琅琊总部交给他的信纸递了过去。

    秦风打开信纸,脸色顿时大变。

    一股强烈的杀气,以秦风为中心,弥漫了整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