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一下子,一群虎背熊腰的侍卫冲上去,恶煞一般将书生们按到,开始动手。

    那些书生在他们面前像小鸡子一样无力,只好开始哭爹喊娘。

    “我爹是尚书!”

    “我娘是县主!”

    “我舅舅是翰林大学士!”

    可是这群侍卫怎么会管那一套!他们久经沙场,跟着楚候一路血雨腥风地走来,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书生一个个都剥得光不出溜。

    然后抓着他们肩膀,就往栏杆那边拖。

    然后直接揪着胳膊就提了起来,向着栏杆那边拽。

    书生们一个个惨叫不已,用手捂住重要部位,狼狈不堪。

    看热闹的人快笑岔了气儿。

    “哈哈,果然啊,这一个个的,都是细皮嫩肉,果然是当小倌的好料!!”

    “怎么,你想尝尝鲜?”

    “哈哈哈哈!”

    楚天哥催促道:“赶紧,扔!”

    “扑通!扑通!扑通!”

    随着十几声惨叫,书生们全都被丢进了冰冷的江水中!看客们大声拍手叫好,十分热闹。

    ……

    此刻,一辆马车正停在了河边的垂柳下面。

    看到这一副乱糟糟的场面,驾着马车的傲霜不由皱紧了眉头。

    “主人!还是走吧!”

    凌无夜挑高了眉毛。

    “前面怎么了?”

    不知怎么回事,他现在有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

    这是一种奇妙的预感,似乎马上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发生。

    敖雲负责去前面开路,此刻神色古怪地走上前来。

    “主人,前面一位小姐跟一帮翰林院书生比作诗,赢了,然后把那些书生扒咣了扔河里去了!”

    敖雲的话,让马车上的人张大了嘴巴。

    脱咣了丢到河里?

    这也太虎了!

    敖雲顿了顿,又说:“那位小姐,就是白家大小姐白落落!”

    敖雪听了心里咯噔一声,不由一冷。

    白落落?怎么会这样?

    她费尽心思,要把二人分开,怎么就又凑一块儿了?

    她思绪复杂地回头看向凌无夜。

    “主人,咱们走吧!”

    然而凌无夜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

    马车便一直安安静静地停在了原地。

    “再去探。”凌无夜最终吩咐道。

    那边的动静不停地被敖雲禀告回来,凌无夜表情淡漠,似乎并不十分感兴趣。

    然而,他心里已经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好奇。

    天武帝给他赐婚的这个王妃,似乎跟那些京城的大家闺秀十分不同……

    书生们在水里连连扑腾,不停哀嚎,江水冰冷,就算会游泳也没用,很快抽筋,有人直接沉了下去。

    白落落笑了,“天歌,好了,把他们拉上来吧,我是让他们跳江,不是要把他们淹死。”

    楚天哥看了白落落一眼,心里不由赞叹。

    白落落果然有分寸,也不枉自己今天为她出头。

    把这些书生脱咣了扔江里,可以说是打赌。

    但要是出了人命,那就结下深仇了。

    于是,她一挥手,对侍卫们说,“拉上来吧!”

    书生们狼狈不堪的爬上来,有的脑袋上还挂着水草。

    他们一上来就冲向地上凌乱的衣服,也不管是谁的,胡乱披上,抬起杜斌就跑,快的像身后有狼追一般。

    楚天哥拍着大腿一个劲儿的笑。

    “哈哈哈哈,痛快!落落,饿了没有,折腾半天了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