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还真的是有点遗憾。”

    陆晨听晚上陈郁心不能出来,一脸落寞。

    就在陈郁心和陆晨两人聊天之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安维拉看过去,便看到一身黑衣走进来的席爵深。

    席爵深这种男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站在人群中,怎么都没办法忽视的存在。

    安维拉立刻扯了陈郁心的衣服一下,暗示陈郁心,席爵深也过来这边用餐。

    陈郁心在人群骚动响起的时候,便看到了席爵深。

    在看到席爵深那张脸的时候,陈郁心怎么想怎么别扭。

    或许是有了昨晚上那么不纯洁的一个晚上,看到席爵深,陈郁心便忍不住有一种心虚的赶脚。

    “原来是席总,他也过来这边用餐,郁心,我们去和席总打一个招呼。”

    陆晨没料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然可以再次遇到席爵深。

    他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好机会。

    陆晨拉着陈郁心的手,往席爵深走过去。

    席爵深远远便瞥到陈郁心和陆晨两个人,在看到陈郁心竟然和陆晨用餐的时候,男人的心情莫名不爽。

    这个女人,一天不找男人就不自在吧?

    “席总,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晨,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陆晨一脸热络的上前想要和席爵深握手,席爵深身边的保镖上前将陆晨挡住了。

    陆晨的手停在半空中,僵硬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认识。”

    席爵深邪肆的目光从陆晨身上移开后,又从陈郁心的身上移开,冷淡的丢下三个字,仿若陌生人一般,直接往楼上的贵宾包厢走。

    陈郁心看着席爵深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心口越发郁卒到不行。

    她掐了掐手心,气恼的瞪着席爵深的背影。

    “郁心,你不是和席总很熟吗?刚才怎么不和席总说说话。”

    见席爵深冷傲离开,陆晨的眼中满是阴翳,他转头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陈郁心,有点不乐意道。

    陆晨带着埋怨的话,让陈郁心的脸色微微泛冷,她看着陆晨,淡淡道:“我说过,我和席爵深不熟,我只是席爵深家的兼职保姆罢了。”

    “安维拉,我们回公司吧,陆总,下次见。”

    陈郁心说完,不看陆晨脸上的表情,拉着安维拉的手,径自离开。

    陆晨甚至连挽留都没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郁心离开。

    和席爵深不熟?怎么可能?

    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郁心每天出入席家城堡,怎么可能和席爵深没有什么交集?

    陆晨看向楼上,心下一番计较后,便也跟着离开。

    安维拉跟在陈郁心身后,见陈郁心一脸不爽的样子,安维拉调侃道:“是不是刚才侯爵没有理你,所以你心里不爽了。”

    陈郁心的脸僵了僵,看向安维拉,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

    安维拉可不相信陈郁心说的话,陈郁心将心思都写在脸上,她又不傻,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懂陈郁心脸上的心思?

    陈郁心不打算和安维拉继续这个话题,沉闷的上了公交车。

    “郁心,你别爱上席爵深。”

    安维拉跟在陈郁心身后,坐在陈郁心身边的位置,对陈郁心语重心长道。

    陈郁心略显疲倦的看向安维拉,拧着眉道:“我没有爱上席爵深。”

    “那样是最好,如果你心里有这种苗头,一定要立刻掐掉,知道吗?”

    安维拉不放心的对着陈郁心嘱咐道。

    席爵深毕竟不是普通人,爱上席爵深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安维拉可不想陈郁心到了后面,因为席爵深痛不欲生。

    ……

    晚上,吃完饭,绵绵便缠着陈郁心给自己讲故事,陈郁心只得抱着绵绵讲了两个故事,绵绵却还是精神抖擞,说什么都不愿意闭上眼睛睡觉。

    看着绵绵精神这么好,陈郁心倒是开始犯困了。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基本都在看电脑,此刻眼睛累的不行。

    “妈咪,你困了吗?”

    绵绵用柔软的手指,轻轻蹭着陈郁心的眼皮,歪着头问道。

    陈郁心稍微掀起眼皮,看了绵绵一眼,无奈点头道:“嗯。”

    的却是很累,而且是累的不行,只想要闭上眼睛睡觉的节奏。

    “我去叫爹地快点上床睡觉,妈咪在这里等我一下。”

    见陈郁心是真的困的不行,绵绵鼓起腮帮子,从床上爬起来,在陈郁心还没有反应时候,便去找席爵深了。

    陈郁心一点都不想要和席爵深躺在同一张床上,那样会特别的尴尬。

    席爵深正在书房看股票的走势,绵绵推门进来的时候,席爵深看向门口,见绵绵光着脚跑过来,席爵深沉着脸,蓝眸透着一股厉色道:“谁让你光着脚?”

    席爵深将电脑关掉,起身走到绵绵的跟前,将绵绵整个人抱起来。

    绵绵将胖乎乎的脸蛋用力的在席爵深的脖颈上蹭了蹭,抱着席爵深的脖子,嬉笑道:“爹地,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我们快点去睡觉,妈咪已经很困了。”

    “哦?她在等我睡觉?”

    席爵深一脸阴邪的捏着绵绵的脸蛋,笑得意味不明道。

    绵绵听不懂席爵深说的话,抓着席爵深的手臂,用力点头道;“嗯,妈咪在等爹地你睡觉,你不过来睡觉,妈咪都睡不着。”

    席爵深在绵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带着绵绵走出书房。

    他们进去卧室的时候,陈郁心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似乎睡的很沉的样子。

    席爵深一样便看穿陈郁心是装的。

    绵绵倒是围在陈郁心身边,一脸忧伤道:“妈咪都睡着了,爹地,我们轻一点,别吵到妈咪。”

    “好。”

    席爵深将外套扔到一边,将绵绵抱上床,绵绵便自动爬进陈郁心的胸口,扭头看向席爵深催促道:“爹地抱着妈咪,绵绵这样才睡的安稳。”

    听绵绵这个样子催促,席爵深便没有拒绝,他伸出手,将陈郁心整个人都抱在怀中,很快便感受到自己怀中的娇躯,变得僵硬。

    陈郁心感觉整个心都火急火燎,这种暧昧的感觉,快要将陈郁心逼疯了。

    她咬着唇,假装无意识的翻身,背对着席爵深。

    席爵深玩味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郁心,他故意从陈郁心的背后抱住陈郁心,男人身体的变化,让陈郁心几欲发狂。

    这个混蛋,这个时候竟然还对她抱着龌龊的心,不能原谅。

    陈郁心原本很困,眼皮也是一直在打架,可是身后的席爵深却像个火炉,燥的陈郁心根本没办法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