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冷咳嗽一声,硬着头皮道。

    “那,绵绵不打扰爹地妈咪造人,阿冷叔叔带绵绵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绵绵一脸兴致勃勃的对着阿冷摇晃着手臂道。

    看着一脸娇憨的绵绵,阿冷微笑道:“好。”

    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要不然,他真的觉得自己也要爆炸了。

    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找一个女人好好耍朋友,要不然,在这个样子憋下去,他担心自己真的会憋出病来。

    ……

    宫洺在陈郁心住院的一个星期后,才抽空过来看陈郁心。

    他带了从农场摘得新鲜水果,放在篮子里,看向陈郁心,淡淡道;“伤势好点了吗?”

    面对着宫洺,陈郁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安维拉说,她失踪的时候,宫洺很着急,甚至跑到席家,质问席爵深,问是不是席爵深将陈郁心藏起来的。

    “好多了,谢谢。”

    陈郁心将思绪拉回来,礼貌的点头道。

    “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在让人这么操心。”

    宫洺坐在椅子上,拿起草莓放在盆子,淡淡道。

    “不会了。”

    陈郁心看着宫洺的动作,摇头道。

    宫洺没说什么,将草莓拿到洗手间,将草莓洗干净后,才拿着水果出来,递到陈郁心的眼前。

    陈郁心拿着草莓,吃了几颗,发现特别甜,忍不住惊讶的看向宫洺。

    “好吃就多吃一点。”

    见陈郁心露出一脸馋猫的样子,宫洺忍不住对着陈郁心微笑道。

    陈郁心闻言,说道:“这个草莓很甜,是从你的农场摘回来的吗?”

    “嗯,刚好长了,就摘了一点回来。”

    宫洺抬手,原本想要摸陈郁心的脑袋,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下,看着陈郁心慢悠悠道:“之前做的事情,我欠你一声对不起,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想通了。”

    宫洺走出第一步,对陈郁心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要不然,陈郁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宫洺相处。

    虽然宫洺做的事情让陈郁心心寒,但是宫洺对陈郁心的恩情,陈郁心不会忘记,她还是希望宫洺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仇人。

    “哧,我当初怎么就对你有这种心思,我可是风流倜傥的宫洺,将一颗心挂在你身上,还得不到你的喜欢,我傻了吧?”

    宫洺的话,让陈郁心的眼皮猛地抖了抖。

    这个样子臭屁的宫洺,才是陈郁心认识的宫洺。

    “是啊,我这颗小白菜,怎么都不是你的开胃菜。”

    陈郁心认真点头,附和着宫洺说道。

    “我还没有玩够女人呢,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宫洺一脸风流轻佻的对着陈郁心懒洋洋道。

    陈郁心听了宫洺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洺,你小心早晚死在女人床上。”

    “你是羡慕嫉妒恨吧?”

    宫洺一脸不屑的看了陈郁心一眼,对着陈郁心从鼻孔哼出一口气道。

    陈郁心听了宫洺的话后,脸不由得黑了黑。

    “谁羡慕嫉妒恨?你还是去陪你的女人吧,我要睡觉了。”

    陈郁心说着,真的盖上被子,对着宫洺龇牙道。

    看着陈郁心这个样子,宫洺邪气道:“要不然我陪你一起睡。”

    “滚。”陈郁心伸出一只脚,直接踢在宫洺身上。

    宫洺故作难受道:“陈郁心,你好大的胆子,敢踢总裁。”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宫总。”

    陈郁心拉开被子,看向宫洺,一脸得意洋洋道。

    “难怪你这个样子有恃无恐。”

    宫洺黑着脸,对着陈郁心不满道。

    陈郁心抬起下巴,嬉笑一声,没有理会宫洺。

    宫洺看了陈郁心一眼,摇晃着脑袋,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对着陈郁心幽幽道:“陈郁心,你守好自己的心,千万不要将心放在席爵深身上。”

    陈郁心知道宫洺是在关心自己,爱上席爵深这个男人,注定会没有好下场。

    陈郁心敛眸道:“知道了,真是罗嗦。”

    “还嫌我罗嗦,到时候被伤了不要找我哭鼻子。”

    “你放心好了,只有我伤别人,还没有别人伤我的份。”

    陈郁心扬起下巴,对着宫洺不满道。

    宫洺听陈郁心这个样子说,嗤笑一声,摇摇头,便离开了陈郁心的病房。

    宫洺离开后,陈郁心身上的力气像是在顷刻间被抽干一样。

    她其实,没有宫洺说的这么潇洒。

    爱情永远都像个不速之客,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爱上谁。

    就如同她现在这样,她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不要爱上席爵深,不可以爱上席爵深……到头来,她终究守不住自己的心。

    晚上席爵深带着绵绵过来陪陈郁心,绵绵缠着陈郁心玩游戏,两人游戏后,绵绵突然摸着陈郁心的肚子,对陈郁心奶声奶气道:“妈咪,你肚子里有弟弟了吗?”

    陈郁心窘迫的不行,看向不远处不说话的席爵深,讪讪道:“谁和你说妈咪肚子里有弟弟了?”

    绵绵歪着头,表情异常可爱道:“难不成妈咪的肚子里没有吗?可是……阿冷叔叔说,妈咪和爹地在造人,爹地将弟弟放进妈咪的肚子里。”

    陈郁心猛地咳嗽起来,她羞恼不已的横了席爵深一眼。

    席爵深撑着下巴,俊脸满是笑意道:“快了。”

    席爵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希望她怀上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陈郁心的心跳加速,脸犹如胭脂一般,红的不可思议。

    绵绵用手指戳着陈郁心的脸蛋,对陈郁心笑嘻嘻道:“妈咪这是在害羞吗?”

    “我……才没有害羞。”

    陈郁心别扭道。

    “绵绵困了吗?”

    席爵深深知陈郁心别扭的个性,也没有和陈郁心争论什么,他只是目光温柔的看向绵绵,柔声道。

    绵绵原本不困的,听席爵深这个样子说,感觉自己突然很困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对席爵深嘟囔道:“困了,爹地,绵绵今晚和妈咪睡在医院好不好?”

    “好。”

    席爵深揉着绵绵的头发,让陈郁心抱着绵绵。

    陈郁心拍着绵绵的后背,给绵绵唱虫儿飞。

    绵绵听着听着,便跌入梦境,见绵绵睡着,陈郁心才将绵绵放在自己身边,盖上被子,就要上厕所的时候,身体便被席爵深抱住,一把按在了床头的位置。

    身体突然被席爵深抱住,陈郁心的脸上不由得带着一抹羞红。

    她羞恼无比道:“席爵深,干什么?”

    “今天宫洺过来找你?什么事情?”席爵深对陈郁心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宫洺下午过来看陈郁心的事情,对于宫洺,席爵深是本能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