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喝完,漂亮的脸便红了一半,醉眼朦胧的看着一脸着急的叫着自己名字的陈郁心,眼前一黑,便昏睡在陈郁心的怀中。

    “绵绵。”陈郁心见绵绵昏睡过去,抱起绵绵的身体,头疼的不行。

    “小孩子,喝点酒,没事,就让她睡一觉,我们继续吃。”

    宫洺用手指点了绵绵的鼻尖一下,看向陈郁心,表情慵懒道。

    陈郁心的脸黑的更加难看,她白了宫洺一眼,对宫洺警告道;“以后不许你给绵绵喝酒,听到没。”

    要不是宫洺给绵绵喝酒,绵绵怎么会这个样子。

    宫洺黑着脸道:“还不是你女儿一定要喝,我才给她喝,真是好心没好报。”

    宫洺说着,像个生气的孩子,直接扭头不看陈郁心和绵绵。

    安维拉看着宫洺这幅样子,连忙打圆场道:“好了,绵绵就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别把好好的气氛变得这么僵硬。”

    陈郁心也不是真的生宫洺的气,见宫洺小家子气的样子,有些无语道:“好了,吃饭,等下不是要唱歌吗?”

    很久没有唱歌,陈郁心都有点想念了。

    宫洺这才转身,抬起下巴,对着陈郁心努努嘴巴道:“你刚才惹我了,所以你必须自罚。”

    “小气鬼。”陈郁心皱着鼻子,对着宫洺哼出一口气,便端着酒杯喝酒。

    见陈郁心这么爽快,宫洺这才眉开眼笑道:“这还差不多。”

    陈郁心的眼皮猛地抽了抽,不理会宫洺这个老小孩,和安维拉喝酒。

    三个人吃完饭,便开始唱歌。

    撕心裂肺的歌声,都没有将绵绵吵醒,可见绵绵是真的喝醉了。

    陈郁心这边热火朝天,撕心裂肺。

    而另一边,陆晨则是因为一系列的打击,整个人都崩溃了。

    事情发生太快,陆晨根本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从云端跌入地狱。

    陆晨的负面新闻出来后,原本和陆晨合作的公司纷纷退股。

    尤其是陆晨之前和席爵深合作的那些项目,全部被切断,陆晨什么都没有了,还背上了官司。

    “该死的,陈郁心,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以为我陆晨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吗?妄想……”

    陆晨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阴沟里翻船,恨不得现在马上扑到陈郁心的身上,将陈郁心撕成碎片。

    他精心得到的一切,就这个样子被陈郁心破坏掉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呢。

    “呵呵,陆总现在肯定很头疼吧?”

    一声阴阳怪气的嘲笑,在陆晨的办公室外面响起。

    陆晨的公司出了这种事情,公司的名声受损,整个公司没有什么人在,很多员工都已经转投到了别的公司去了,陆晨现在不过就是在硬撑,身上还有官司背负。

    他阴沉沉的抬头,看向门口的王兰,声音无比凄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不成?”

    王兰因为陈柔的事情,变得格外憔悴,她也什么都没有了,而这一切,都是陆晨和陈郁心害的。

    不过,王兰最憎恨的是陈郁心,因为死陈郁心害陈柔坐牢的,陈柔被席爵深扔到监狱,这辈子都别想要从监狱出来,不仅不能出来,还会在监狱里受苦,因为席爵深不会让陈柔在监狱好过。

    “我是想要看你的笑话,看你从风光一时的陆总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王兰看向陆晨,笑得异常森冷和阴凉道。

    “滚。”

    陆澜掐住手心,对着王兰冷冰冰道。

    “陆晨,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当初要不是你害我女儿,你现在或许不会变成这幅样子,一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惹得祸。”

    王兰盯着陆晨,对陆晨轻蔑冷笑道。

    “你过来就是和我说这些话?我陆晨就算是变成这幅样子,也不是你能奚落的,王兰,你要是在不离开,别怪我手下无情。”

    陆晨阴冷的笑了起来,威胁王兰道。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陆晨。”

    王兰看着陆晨那副样子,嗤笑一声后,冷冰冰道。

    陆晨的眸子沉了沉。

    王兰说的没错,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他变成这样,是陈郁心害的,而王兰,也是憎恨陈郁心的人之一。

    “你想要怎么做?别忘了陈郁心身边有席爵深罩着。”

    陈郁心有席爵深保护,他们想要动陈郁心,很难。

    “这就要看陆总你了。”

    王兰阴冷的笑了起来。

    解决掉陈郁心后,下一个,便将陆晨解决掉。

    这个人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陈郁心带着绵绵回到席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绵绵第一次喝酒,睡的很沉,陈郁心帮绵绵洗澡换衣服,都没有将绵绵给吵醒。

    看着睡的格外深沉的绵绵,陈郁心忍不住笑了笑,她低下头,吻着绵绵红通通的脸蛋,对绵绵柔声道:“绵绵晚安。”

    她帮绵绵盖上被子,便回自己的房间洗澡。

    今天和安维拉他们闹的有些疯狂,她也有点体力不支。

    大约真的是老了,就这么折腾一会,便感觉全身精疲力尽难受的要命。

    陈郁心洗完澡,刚躺在床上睡觉,楼下便传来些许声音。

    陈郁心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鞋子跑出去。

    刚跑到门口,就撞到一堵肉墙身上,鼻子撞到来人的胸膛,疼的陈郁心眼泪都飚出来了。

    “这么想我?”

    席爵深低沉撩人的声音,在陈郁心的头顶响起。

    陈郁心泪眼汪汪的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看到席爵深后,陈郁心的脸一红,推开席爵深的身体,怒道:“谁想你,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还以为是小偷。”

    “在我席家你认为有小偷这种东西?嗯?”

    席爵深眯了眯眼睛,捏着陈郁心的下巴,薄唇吻上陈郁心说道。

    陈郁心原本喝酒了,脑子有些混沌,被席爵深突然吻住后,整个身体便开始发烫。

    她扭动着身体,低语道:“席爵深。”

    好喜欢……好喜欢席爵深,怎么办?

    “口是心非的女人。”

    席爵深见陈郁心睁着一双朦胧诱惑的眸子看自己,他轻笑一声,抱起陈郁心的身体,便直接往陈郁心的卧室走。

    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一阵阵诱人的声响。

    翌日醒来,陈郁心身边已经没有席爵深的身影。

    要不是身上的痕迹告诉陈郁心昨晚发生的事情,陈郁心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她想着自己对席爵深越发没有招架能力,脸红的仿若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