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茵茵?”

    席爵深接到卓小茵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刚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要回别墅陪卓小茵。

    “绵绵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卓小茵的眸子闪了闪,对着席爵深问道。

    “绵绵怎么了?”席爵深听到卓小茵的话后,男人的俊脸顿时沉了沉。

    绵绵偶尔有些任性,有时候连席爵深都没有办法管束。

    “管家说绵绵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现在正带人去找绵绵,我也有点担心,绵绵毕竟才五岁,又长得这么可爱,我真担心绵绵会遇到坏人。”

    “该死的,是我太宠她了,将她宠的这么无法无法。”

    席爵深阴沉着脸,一双眼睛偷着骇人的寒气道。

    “阿深,你先别着急,绵绵有可能去找陈小姐了,你也知道,绵绵对陈小姐非常依赖,我想她肯有可能是去找陈小姐了,要不然我先去医院找一下。”

    卓小茵柔柔的对着席爵深安抚道。

    陈郁心三个字,让席爵深的身体倏然僵硬。

    “我过来接你一起过去医院找绵绵,你等我一会。”

    “好。”

    卓小茵柔顺的点头,和席爵深说完,便将电话放下。

    她交叠着双腿,看向窗外的时候,那张原本看似漂亮的脸,却闪烁着丝丝异常冰冷和诡异。

    陈郁心……你的好日子,差不多到头了吧?

    十五分钟后,席爵深过来席家,接卓小茵前往陈郁心的病房,谁知道,护士却和席爵深说陈郁心已经出院了。

    席爵深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在医院好好呆着,竟然出院了。”

    席爵深焦躁愤怒的样子,让一边的卓小茵目光幽深起来。

    她抿着唇,看着席爵深,淡淡道:“阿深,你是在担心陈小姐吗?”

    席爵深的脸色骤然一冷,他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对着卓小茵嘶哑道:“没有,我只是……”

    “阿深,我们去陈小姐的住处接绵绵吧,绵绵肯定在陈小姐的住处。”

    卓小茵抱住席爵深的手臂,扬唇温柔无比道。

    席爵深看着卓小茵唇角的温柔,心口涌起一股难言的钝痛,面对着卓小茵,席爵深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他垂下眼皮,点头道:“好。”

    卓小茵像是没有看到席爵深脸上的表情,拉着席爵深往陈郁心的住处走。

    席爵深没有看到,卓小茵那双眼睛,却黑沉沉的异常恐怖。

    席爵深和卓小茵到了陈郁心的住处之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席爵深站在陈郁心的住处,看着眼前的院子,男人的眸子带着些许恍惚。

    他还记得自己带着绵绵过来这里陪陈郁心吃饭的样子,还记得,在这里和陈郁心缠绵的样子。

    那些记忆,那么的清楚,却又这么的陌生。

    “阿深,你怎么了?”

    见席爵深出神,卓小茵的眼底泛着一层冷漠,哑着嗓子问道。

    “没事。”

    席爵深收回思绪,对着卓小茵勉强道。

    卓小茵闻言,扯了扯唇道:“是吗?”

    卓小茵没在说什么,和席爵深往陈郁心的大门走去。

    席爵深抬起手,按下门铃。

    屋内,正在陪绵绵吃饭的陈郁心,听到门铃声后,有些奇怪。

    “妈咪,绵绵去开门。”

    绵绵自告奋勇的对着陈郁心说道。

    陈郁心揉着绵绵的头发,摇头道:“妈咪去救好,绵绵继续吃饭就好。”

    绵绵扁了扁嘴巴,只好点头道:“好。”

    陈郁心在绵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起身往玄关走去。

    她原本以为是安维拉忘记带钥匙,或者是邻居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等打开门后,看着站在门口,神情冷淡的席爵深,还有笑盈盈看着自己的卓小茵手,陈郁心的身体倏然绷紧。

    “席总和卓小姐怎么过来了?”

    “绵绵在你这里?”

    卓小茵还未说话的时候,席爵深已经冷淡的开口了。

    “嗯。”

    陈郁心听到席爵深异常冷漠的语气后,心口的位置涌起一股难言的疼痛,她将这股疼痛忽视掉,对着席爵深点头道。

    席爵深抿着唇,冷淡道:“我要将绵绵带回去,以后没什么事情,不要随随便便将绵绵带走。”

    “绵绵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带绵绵走?”

    席爵深的语气,让陈郁心非常不悦,她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的看着席爵深,冷冷道。

    “一年时间,还有几个月而已,陈郁心,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想要将绵绵从我手中抢走,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席爵深看着女人那张漂亮的脸,将身体靠近陈郁心,对着陈郁心冷冰冰道。

    陈郁心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有一瞬间停滞,可是很快,陈郁心便反应过来,她扯了扯唇,冷淡道:“我不会放弃绵绵的抚养权,席总也没资格阻止一个母亲想要陪着自己孩子的心情。”

    “你这样是打算和我打官司吗?”

    席爵深听出陈郁心的坚持后,目光阴郁的看着陈郁心,冷冷道。

    陈郁心掐紧手心,刚想要点头的时候,绵绵从陈郁心的背后出来。

    “爹地,绵绵要和妈咪在一起,不会回去了。”

    绵绵站在陈郁心身边,握住陈郁心的手,看着席爵深,漂亮的眼睛无比认真道。

    “绵绵,不要任性。”

    席爵深皱眉,看着自家女儿,眼眸阴暗道。

    “绵绵没有任性,爹地要茵茵阿姨,不要妈咪和绵绵,既然如此,绵绵也不要爹地了,爹地以后会有别的孩子,妈咪只有绵绵,绵绵不会回去,爹地和茵茵阿姨回去吧。”

    绵绵像个小大人一样,对着席爵深挺胸抬头道。

    席爵深听了绵绵的话,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一双锐利的眸子直接射向陈郁心。

    “陈郁心,你对绵绵说了什么?”

    这些话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够说的出来的吗?如果不是陈郁心教绵绵,绵绵怎么可能对他说出这些话。

    陈郁心被席爵深略显冰冷的视线刺到心脏,尤其是席爵深质问陈郁心对绵绵说了什么的时候,陈郁心更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窒息,她甚至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