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将绵绵抢回来,然后和孩子一起生活。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掺和。

    “是吗?”安维拉情绪似乎有些沮丧的样子,她和陈郁心勉强的低语一声,便没有在说话了。

    “安维拉,我想去找绵绵。”

    陈郁心没有察觉到安维拉的异状,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安维拉,眉宇带着些许忧愁道。

    这几天,绵绵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席爵深将绵绵关起来了。

    绵绵那个孩子脾气这么倔,肯定会惹恼席爵深的,不知道席爵深会怎么对绵绵。

    “席爵深不让你见绵绵,你就算去席家找绵绵,席爵深一样不让你见绵绵。”

    安维拉坐直身体,看着陈郁心说道。

    “就算他不让我见绵绵,我也一定要过去。”

    陈郁心沉着眸子,对安维拉缓缓到:“那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去。”

    说完,陈郁心便起身,拿着钥匙和钱包往门口走。

    安维拉见陈郁心坚持要去找绵绵,她皱眉道:“郁心,你一个人去席家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

    陈郁心没有拒绝,和安维拉一起往席家走。

    两人到了席家,毫无疑问被阻挡在别墅之外。

    “陈小姐,侯爵有命令,不许你靠近这里,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陈郁心毕竟之前在这里住过,席家里里外外的人都是认识陈郁心的,看到陈郁心后,也没有过度为难陈郁心,只是将席爵深的命令告诉陈郁心。

    “我想要见绵绵。”

    陈郁心将手放在肚子上,看着阻拦自己的保镖,嘶哑着嗓子道。

    保镖一脸为难的摇头道:“抱歉,我们不能让你见小小姐,侯爵说了,不让你靠近这里,更加不让你见小小姐。”

    “如果我一定要见绵绵尼?”陈郁心掐紧手心,杏眸一片冰冷道。

    席爵深,你没办法阻止我看绵绵,我和绵绵之间的羁绊,你没办法斩断。

    “陈小姐要是一定要硬闯,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保镖沉着脸,盯着陈郁心,冷冷道。

    “陈小姐。”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卓小茵低柔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陈郁心越过保镖的肩膀,看到一身白裙的卓小茵。

    卓小茵原本外貌娇柔的像朵白莲花,此时穿着一身白裙子后,看起来更加柔媚可人。

    要是不知道卓小茵的人,会认为卓小茵柔弱的需要别人保护。

    可是,在经过上次她被卓小茵推开,差一点流产开始,陈郁心可以确定,卓小茵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卓小姐,我想要见绵绵。”

    陈郁心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后,看向卓小茵,双眼没有丝毫感情。

    卓小茵轻笑道:“我知道。”

    “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就好。”

    卓小茵说完,便让一边的保镖先离开。

    保镖离开后,卓小茵站在陈郁心面前,看向陈郁心的肚子,意味深长道;“陈小姐身体恢复的不错?孩子没什么事情吧?”

    卓小茵的言外之意,陈郁心听懂了。

    这个女人知道这个孩子是席爵深的?所以那天才会这么用力的推她?目的就是像样她流产?

    长了一张单纯无害的脸,世界上却比任何人都要心狠手辣。

    想到这里,陈郁心想到绵绵的处境。

    席爵深不知道卓小茵的真面目,又很少在别墅,卓小茵肯定会将绵绵当成眼中钉,绵绵留在席家,肯定会有危险。

    “卓小姐是想要我的孩子出事吗?”

    陈郁心冷冷的勾唇,目光犀利的看向卓小茵道。

    卓小茵听到陈郁心的话后,轻笑一声,对着陈郁心摇头道:“陈小姐对我的敌意很大,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你的孩子,毕竟你怎么说也是绵绵的亲生母亲。”

    “我要见绵绵。”

    听到绵绵两个字,陈郁心的后背僵硬的厉害,再次重复道。

    “很抱歉,我不能让你见绵绵,你对绵绵的影响很大,虽然你是绵绵的亲生母亲,但是你和阿深当初是有协议的,阿深也已经给你付钱了,你们之间原本就不能有交集的,绵绵以后会忘记你这个母亲的,而我,会成为绵绵新的妈妈,我会好好照顾绵绵,陈小姐尽管放心。”

    “我不放心你,绵绵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还没死,为什么要将我的孩子交给别人照顾。”

    陈郁心的话,让卓小茵笑了出来。

    “因为我是阿深的未婚妻,很快就是阿深的妻子,而绵绵是阿深的女儿,是席家的小公主。”

    “我不会让绵绵待在席家。”

    陈郁心听到卓小茵说马上要和席爵深结婚的时候,心口涌起一股难言的钝痛,她越过卓小茵,要强行进入席家里面,卓小茵的眸子闪了闪,一把抓住陈郁心的手,将身体靠近陈郁心,对着陈郁心的耳边冷淡道:“陈郁心,你别想要抢走阿深。”

    “神经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抢走席爵深,我只想要……”

    “啊。”

    陈郁心有些厌恶的就要将卓小茵的手甩开的时候,卓小茵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往后仰。

    “砰。”

    陈郁心愣愣的看着磕到身后花坛的卓小茵,看着那些鲜血,从卓小茵的后脑勺流出来,全身冰冷。

    她刚才明明没有碰到卓小茵,还没有将卓小茵推开,卓小茵怎么就摔倒了?

    “茵茵。”

    陈郁心正要上前看看卓小茵的伤势之际,席爵深冰冷又急切的声音在陈郁心的背后响起。

    陈郁心还未回神,手腕已经被人用力抓住,狠狠一甩,将陈郁心往后面的雕花大门扔过去。

    “郁心。”

    原本还在发呆的安维拉,看到陈郁心就要摔倒的时候,一把揽住陈郁心的腰肢,稳定陈郁心的身形,陈郁心才没有摔倒。

    陈郁心靠在安维拉的身上,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席爵深,嘴唇动了动,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

    席爵深果然很爱卓小茵,看到卓小茵受伤,他就像是疯了一样,要对她出手吗?

    想到这里,陈郁心的唇角染上些许冷漠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