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心眨了眨眼睛,看向宫洺,没在说谢谢,只是摸着肚子,用下巴努了努小米粥道:“肚子饿了。”

    “要我喂你吗?”宫洺看着陈郁心漂亮的脸,轻笑一声道。

    陈郁心脸黑了黑,摇头道:“我又不是手受伤了,我自己吃。”

    陈郁心说着,便打开盖子,拿着勺子,自顾自的喝起来。

    “味道如何?”宫洺见陈郁心将粥喝掉,似乎有些紧张道。

    陈郁心见宫洺衣服紧张兮兮的样子,好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这个粥是你做的?”

    宫洺俊脸微红,挑眉道:“是啊,怎么?不可以?”

    陈郁心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这个粥真的是宫洺熬的,她咳嗽一声,差一点被粥给呛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宫洺见陈郁心这幅样子,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拍着陈郁心的后背道。

    陈郁心勉强的平复好情绪后,拉着宫洺的手道:“这个粥,真的能喝?”

    宫洺亲手熬的粥,陈郁心怎么觉得怎么都没办法下口啊?

    宫洺看着陈郁心那副样子,眯起眼睛,对着陈郁心从鼻孔哼出一口气道:“怎么?不相信我的厨艺。”

    “不是不相信,是完全不敢相信。”

    陈郁心摊手,一脸表情无辜又纠结的看着宫洺道。

    “不想吃就不要吃了,人家想吃我还不给呢。”

    宫洺看着陈郁心这幅样子,俊脸一黑,将粥从陈郁心的手中抢回来后,对着陈郁心硬邦邦道。

    陈郁心见粥被宫洺抢走,她的脸一黑,立刻将粥抢回来,护在自己的怀中,对宫洺警惕道:“哪有你这个样子,给别人吃还想要拿回去,休想,我才不会给你。”

    “你不是不愿意喝吗?”

    宫洺看着陈郁心那副样子,仿佛回到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脸上带着些许轻松道。

    “谁说我不愿意喝,我只是有些被吓到,没想到你竟然会熬粥。”

    陈郁心皱了皱鼻子,对着宫洺翻白眼道。

    她和宫洺认识五年多,的确不知道宫洺会做饭,很难想象宫洺做饭的样子,想想都觉得瑟瑟发抖。

    宫洺轻佻眉梢,将俊脸贴着陈郁心,对着陈郁心慢悠悠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呢。”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点点教你。”

    宫洺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朝着陈郁心吐气。

    男人这幅撩人的样子,让陈郁心身体忍不住狠狠哆嗦起来。

    她看向宫洺,嘴皮子不停颤抖道:“还是算了吧,宫总还是给会欣赏的人欣赏。”

    “真是不可爱。”

    宫洺轻笑一声,在陈郁心的额头敲了一下。

    陈郁心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气鼓鼓的瞪着宫洺。

    看着陈郁心脸上的表情,宫洺没说什么,只是懒洋洋道:“吃完粥在休息一会,我在这里陪你。”

    “好想绵绵。”

    陈郁心也收回玩笑的心,将粥喝掉后,靠在身后的枕头上,手轻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想到还在席家的绵绵,陈郁心的唇角带着些许惆怅和迷茫。

    听到陈郁心的话,宫洺的眸子闪了闪:“现在席爵深不让你见绵绵也是没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陈郁心被宫洺的话吸引了,见宫洺说到一半不说下去,有些生气追问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将绵绵抢过来。”宫洺看向陈郁心,笑的异常神秘到。

    “你有办法将绵绵的抚养权从席爵深的手中抢过来。”

    陈郁心一脸紧张的抓住宫洺的手说到。

    这次之后,陈郁心更加不能让绵绵待在席家了。

    卓小茵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她不能让绵绵置入危险中。

    陈郁心是女人,对女人的心思在了解不过,尤其是卓小茵这种善于伪装,又蛇蝎心肠的女人,绝对不会是善类。

    宫洺淡淡道:“要打官司,我们打不过席爵深,但是绵绵不是一个玩偶,她有自己的思想,只要绵绵不同意离开,席爵深也无可奈何。”

    “所以,我们要先将绵绵从席家带出来,是不是?”

    陈郁心听懂宫洺的意思,幽幽道。

    “明天我和你去绵绵的学校接绵绵,席爵深的那些保镖,我会对付。”

    “好。”

    陈郁心听了宫洺的话,瞬间燃起希望。

    绵绵,你在等妈咪一天,妈咪明天就接你回来。

    第二天,宫洺带着陈郁心前往绵绵的学校。

    可是,陈郁心和宫洺两个人没有接到绵绵,反而被席爵深的人带到席家。

    席爵深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蓝色的眸子不带着丝毫感情的看着陈郁心。

    “绵绵在哪里?”

    陈郁心听了席爵深的话,眉头紧皱,冷冷道:“侯爵这句话真是好笑,绵绵被你禁锢着,你不让我见绵绵,现在还问我绵绵在哪里?”

    她对席爵深已经心灰意冷了,现在只想要回绵绵。

    那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虽然源于一场算计,却也是她的孩子。

    席爵深目光阴沉的盯着陈郁心微白的脸还有嘲讽的表情,男人原本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又再次握紧。

    他豁然起身,走到陈郁心跟前,修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陈郁心的下颚。

    “陈郁心,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昨天你公然过来伤害茵茵,今天你便将绵绵藏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席爵深,放开陈郁心。”

    一边的宫洺看到席爵深这个样子对陈郁心,他的脸色一变,朝着席爵深攻击。

    “宫洺,你不是我的对手。”

    席爵深避开宫洺,挥手间,阿冷已经朝着宫洺攻击,一下子便将宫洺给桎梏住。

    看着被阿冷桎梏住的宫洺,陈郁心的脸色一变,就要上前救宫洺的时候,席爵深已经抓住陈郁心的手,将陈郁心扔到沙发上,高大昂藏的身体,直接压上陈郁心的身体。

    “席爵深,你要干什么?你有什么怒气直接冲我来,不许你碰陈郁心。”

    宫洺双眼暗红的瞪着席爵深,声音凄厉冰冷道。

    席爵深眯起蓝眸,讥讽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宫洺,不要在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