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心住在宫洺的住处这个消息,很快便被席爵深知道了。

    席爵深冷着一张脸,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阿冷,声音阴郁可怕道:“和宫洺同居了?”

    “是的。”阿冷微微抬头,看向席爵深,点头道。

    席爵深掐紧手心,深呼吸一口气,脸色残忍道;“陈郁心,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侯爵,你马上就要和卓小姐结婚了,陈小姐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理会了。”

    阿冷看了席爵深一眼,忍不住对席爵深建议道。

    既然已经和陈郁心分手了,席爵深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和卓小茵好好一起,不要在掺和陈郁心和宫洺两人之间的事情。

    “阿冷,你现在是在教育我吗?”席爵深阴沉着脸,锐利的蓝眸扫向阿冷,不带着丝毫温度道。

    阿冷的身体倏然绷紧,他将头低下,甚至不敢回答席爵深任何话。

    “大哥,阿冷可不是在教育你,他这是在建议你。”

    席敇凉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冷看到席敇进来,一直绷紧的脸不由得放松下来。

    有席敇在这里,他算是有救了,要不然,承受着席爵深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他真的会死的。

    “阿冷,你出去吧,我和大哥谈谈。”

    看着一脸看救星一样看着自己的阿冷,席敇轻笑一声,对阿冷挥手道。

    阿冷点头离开席爵深的办公室,见阿冷竟然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便离开,席爵深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更加难看。

    他绷着一张脸,眼神森冷刺骨道:“席敇,你倒是使唤我的手下使唤的特别的顺手。”

    “大哥,你吃枪子了?”

    席敇慵懒的坐在席爵深对面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瞅着脸色难看的席爵深说道。

    “你很闲吗?要是真的这么闲,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席爵深冷冰冰的看了席敇一眼,指着门口的位置,神情异常不耐烦道。

    席敇揉了揉太阳穴,看了席爵深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道:“大哥,你马上就要和卓小茵结婚了吧?”

    “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席爵深神情不耐道。

    “我当然要管,我想要知道大哥你究竟是爱谁。”

    席敇不想席爵深后悔,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帮席爵深确认自己的心意。

    一旦错过,便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席敇,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放肆?你要是待在这里不耐烦了,就给我滚回本家去。”

    席爵深的心情变得异常暴躁,不知道是因为席敇的话,还是因为想起陈郁心,让席爵深的心口一阵抽疼。

    他掐着手心,对席敇面容阴郁恐怖道。

    席敇看着陷入疯狂和暴怒的席爵深,眼皮微微低垂下来,良久才说道;“大哥,陈郁心怀孕了。”

    这是他刚从林源那边得到的消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席敇也有点被吓到,他不确定陈郁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席爵深的还是宫洺的?

    毕竟陈郁心之前和宫洺两个人发生那种事情,所以席敇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席爵深。

    席爵深全身僵硬,看向席敇的目光带着些许阴霾和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陈郁心怀孕了,林源和我说的。”

    “怀孕了……”

    席爵深的身体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冷峻的脸此刻带着一层茫然和无措。

    席敇看着席爵深露出这种表情,淡淡道:“大哥,你心里明明爱陈郁心的,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欺骗自己的心?”

    “如果你爱陈郁心,就接纳她的一切,不要和卓小茵结婚,我不想要看到后悔的你。”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席爵深的心脏像是被席敇的话刺激一样,他猩红着一双眼睛,疯了一样,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对席敇咆哮道。

    看着席爵深痛苦不堪的表情,席敇的眼底带着一层悲伤。

    “我觉得陈郁心也是爱大哥你的,只是你们两个人都太倔强,谁都不肯低头,至于陈郁心和宫洺两人发生的事情,我正在调查,大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调查一下,卓小茵。”

    他一直不怎么喜欢卓小茵,尤其是这一次之后,看到卓小茵,他更加不喜欢了。

    在陈郁心被指责说要杀卓小茵这件事情后,席敇对卓小茵便更加不喜欢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席爵深深呼吸后,盯着席敇问道。

    “我只是觉得林源有句话说的很对。”

    席敇摸着下巴,看着席爵深道。

    “林源曾经和我说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做出很多疯狂和意想不到的事情。”

    席爵深的双眼蒙上一层阴霾,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思考席敇的话,还是在想陈郁心。

    席敇深深看了席爵深一眼,抬脚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对席爵深挥手道;“大哥,你还是好好的想清楚吧。”

    席敇将门关上,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的安静,男人坐在沙发上,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层骇人的阴霾。

    卓小茵……如果你真的算计我,不管你对我的恩情多大,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可知道?

    ……

    安维拉醒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安维拉打针,她习惯性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没有一点力气。

    她的心一阵咯噔,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臂,惨白着脸嘶吼道:“我的……腿,怎么回事?告诉我,我的腿怎么回事。”

    “小姐,你的双腿由于伤的太严重,恐怖……”

    护士看着情绪激动的安维拉,怜悯顿了顿说道:“有可能会一辈子坐轮椅。”

    “不。”安维拉松开护士的手,激动的抱着头叫了起来。

    宫洺走进来,看到情绪激动不已的安维拉,男人那双桃花眼闪过淡淡的冷凝,他挥手让护士离开,站在安维拉跟前,冷淡道:“你身上还有伤,最好不要这么激动,除非你想要伤口裂开。”

    “为什么?宫洺,为什么?”

    安维拉放下手,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宫洺,声音异常凄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