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爵深冷淡的移开目光,面无表情道:“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我不想解释这么多。”

    “谈末,我席爵深可不会怕你,就算是在港都的地盘上,一样不怕你。”

    “席总真是好气魄。”

    谈末冷冷笑了笑,抬脚朝着席爵深走近,站在距离席爵深一步的距离后,谈末将身体靠近席爵深,盯着席爵深,冷淡道:“席爵深,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你要是想抢走我的东西,就试试看。”

    他会让席爵深后悔。

    席爵深凉薄微笑道:“那我们就试试看,究竟鹿死谁手。”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成为别人的禁翳。

    谈末在做梦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古怪,周围的气压都不自觉的降低许多度,大家面面相觑,对于席爵深和谈末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虽然表示非常奇怪,却也没有人上前打扰两人。

    陈郁心在一边看的着急,她距离有点远,所以不知道谈末和席爵深两人在说什么。

    但是见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肯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题。

    这个样子想着,陈郁心一颗心顿时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特别的难受。

    陈郁心不能冲过去将两人拉开,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不过就是在一旁干着急罢了。

    陈郁心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往楼上走。

    陈郁心离开,两个男人都看到了,席爵深目光幽暗的扫了谈末一眼,越过谈末的身体,径自往东道主那边走。

    他的反应,似乎有些冷淡,似乎还不知道陈郁心就是潇潇?

    谈末看着席爵深的背影,脸上闪烁着异常古怪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一个黑衣人朝着谈末走过去,在谈末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谈末的嘴唇勾了勾,和对方意味深长道:“都准备好了?那么就等鱼儿上钩。”

    席爵深,你敢动手,我就让你死在港都。

    看看你在我面前,还能嚣张到几时。

    楼上。

    陈郁心从洗手间出来,就要下楼去找席爵深的时候,两个黑影在陈郁心的背后窜出来,吓了陈郁心一大跳。

    “陈小姐别紧张,我们是过来救你的。”

    两个男人见陈郁心被他们吓到,立刻解释道。

    救她的?是席爵深的人?

    陈郁心捏着手心,松开手后,朝着两人比划起来,她在问他们是不是席爵深的人。

    但是两个男人根本就听不懂陈郁心在比划什么,也不知道陈郁心想要问他们的是什么。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也没办法过多的解释,只好将陈郁心直接打晕,扛着陈郁心快速往小门的方向狂奔。

    宴会小门的小巷子里,停放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两个男人扛着陈郁心朝着车子走去的时候,车门打开让他们上车。

    两人将昏迷的陈郁心放在车上后,将情况告诉了车上的宫洺。

    “少爷,我们担心谈末那边会察觉到什么,顾不上和陈小姐解释,便将陈郁心打晕打包带过来了。”

    “先回去在说。”宫洺看着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陈郁心,男人脸上带着浓浓的激动。

    多久没有看到陈郁心了?

    宫洺已经不记得了。

    虽然陈郁心的脸和之前那张脸有些区别,可是宫洺还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陈郁心。

    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陈郁心。

    “陈郁心,你终于回来了。”

    “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你。”

    宫洺抱紧陈郁心的身体,轻轻拍着陈郁心的后背,对着陈郁心柔声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看到宫洺那副样子,眼底满是复杂。

    宫洺为了陈郁心,可谓是煞费苦心,要将陈郁心平安的从谈末的手中带出来,其实一点也不容易。

    宫洺一定很爱陈郁心吧?

    ……

    谈末一直在等席爵深动手,这样他好收网。

    但是直到宴会结束,席爵深表现的都非常镇定,谈末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这边谈末瞪着席爵深动手抢走陈郁心,而那边席爵深则是心情焦躁的不行。

    阿冷那边不知道顺不顺利,有没有将陈郁心带走?

    席爵深一边和宾客游刃有余的聊天,一边心情躁动的等待阿冷的好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一直到宴会结束,阿冷都没有给席爵深打电话汇报,席爵深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他拿出手机,就要给阿冷打电话的时候,阿冷的电话先打到了席爵深的手机里。

    席爵深拿出手机,划开接听键之后,对阿冷问道:“情况怎么样?陈郁心现在被你们带走了吗?”

    只要陈郁心在他们手中,他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谈末开战。

    “侯爵,计划失败,我们的人没有找到陈小姐。”

    “怎么会没有找到陈郁心?她刚才上楼去了。”

    谈末的人已经被他的另一批人引走了。

    阿冷他们要将陈郁心带走,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阿冷现在竟然说没有看到陈郁心?

    “我们的人在楼上想要将陈小姐带走的,但是陈小姐并未在楼上,所以我们没办法进行计划。”

    “我看着陈郁心上楼的,怎么可能会没在楼上?”

    席爵深的一双眼睛闪烁着丝丝骇人的寒气,目光冰冷道。

    阿冷为难道:“事实上,陈小姐真的没有在楼上。”

    “我知道了,你将人手都集中到我这里,我直接去找谈末要人。”

    席爵深阴沉着脸,对阿冷冷冰冰说完,便将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后,席爵深直接去找谈末。

    谈末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席爵深过来,等席爵深走近后,谈末弯唇浅笑道:“席总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陈郁心被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他亲眼看着陈郁心往楼上走,阿冷却说没有看到陈郁心?

    只有一个可能,陈郁心被谈末藏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

    谈末眯起眸子,望着席爵深,故作听不懂道。

    “潇潇就是陈郁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谈末,我不管你在港都这边是怎么样呼风唤雨,但是陈郁心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将她抢走。”